※平行再平行的番外篇,Piano×Forte×Scanda的番外,假設過了三年還是毫無進展的他們,本篇的事情也沒有發生,算是友時的Bad end,進入前請有心理準備。

 

OK?

 


一片深深的黑暗。
沒有任何人也沒有任何聲音,非常純粹而乾淨的黑夜。
「……你醒了?」
打破這寧靜的是一個性感的男性所說的話。
「………橘醫生?」
喉嚨很乾,當她想伸出手確認是不是真的是他的時候,卻發現鐵鍊碰撞的聲音以及冰冷的觸感禁錮著自己。
「你在做甚麼?」
「嗯?把你綁住啊。」
「我不是在問這個問題,你想幹嘛?」
「……我也不知道呢。」
在她脖子上搔癢著,太過於輕柔的觸碰讓她起了雞皮疙瘩,她試著甩開他的手,卻整個人都跌進了他的懷裡。
「這裡是哪裡?」
「你和我一輩子要住的地方。」
「別開玩笑了,快點解開,我還要回去工……」
「你真的很難得會在意工作以外的事呢。」
友雅的語調非常溫柔,但卻讓她感覺不太妙。
「工作以外的事情…你卻不那麼在意我呢,你很喜歡那個剛進院的年輕醫生吧?」
「哈?我只是跟他去吃個飯……」
「還順便看了場電影?」
「橘醫生,就算是這樣,你也沒資格干涉我的私人生活。」
她從不會向他下重話,除了現在,現在的他非常的奇怪,但是在黑暗中卻無法確認他的表情。
「我現在要回去了,請你解開。」
「我不會解開的。」
「橘醫生,請別當犯罪者,我想回去工作。」
聲音隱約透露怒意,時突然被壓倒在了床上,手銬銬住的雙手被壓制在頭頂上方,她看到了那在黑暗中閃閃發光的墨綠色瞳孔。
「到底幾年了……三年吧,」他輕輕的說,氣息噴在她的耳邊,「為什麼你從來都沒有給我機會?」
「我有給過。」
「甚麼時候?」
「是你太過驕傲,以為我會跟在你後頭跑,而且不尊重我的工作。」
「我沒有。」
「你真的沒有嗎?如果你真的喜歡我的話,為什麼這三年來從來沒有說過一句喜歡?只會在病患面前說一些曖昧的話,我最討厭的就是公私不分的人!還說一輩子在一起,一輩子這種東西可以這麼輕浮的就說出口嗎?」
「……」
「我說最後一次,放我走,我就不會計較。」
她無法判別現在友雅的情緒,隱含著憤怒以及傷心,還有更多更多她無法解釋的東西,他們總是這樣,彼此都太過於不直率,一個直接拒絕一個總是在別人面前搞曖昧,甚麼話都講過,除了喜歡以外。
她原本就不是這種個性的人,現在友雅做出這種事情,更不可能讓她說出口。
「……我不會把你交給那個小鬼頭的。」
他解開時身上的扣子,舌頭在頸邊遊移。
「你是我的,這一輩子都是我的,你明明喜歡我的。」
當她想反駁抵抗的時候,卻被他堵住了嘴巴。
在一片黑暗中、她無法抵抗也無法掙脫,在上方那個如野獸般失去理智的人正一步步的侵蝕著她,逼她瘋狂。










「時子。」
房內依舊一片黑暗,只有那男人溫柔的聲音。
時間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的肌膚異常冰冷,或許是沒有穿衣服的關係吧,就連要稍微保持清醒也做不到。
那男人帶來的棉被輕輕的包圍住了他。
「你的身體好冷。」
「那就快點把我放出去……」
聲音已經失去了力氣,眼神無法對焦眼前的事物,她感覺到男人的手覆在自己額頭上。
「你發燒了,」他的聲音沒有絲毫的愧疚感,有的只是醫者的溫柔,「你看不見嗎?我有開燈,是暫時性失明吧?別擔心。」
「……不要……」
「甚麼?」
「不要就連我對你最後一絲喜歡都毀掉……」她發現自己的雙手正在顫抖,「放我走,求你。」
「當時我後悔了。」
他的聲音輕輕的,就像以前住在醫院,那穿透牆壁傳來的言語。
「現在如果放你走的話,你也絕對不會回來吧?」他笑著,替發燒的她打了針後便解開綁住雙手的鐵鍊,「與其這樣,不如把你留在這邊,永遠留在這邊……」
「這樣我就永遠不會原諒你。」
「我知道。」
友雅捧起了她的手,溫柔的、似乎想治療她手腕上的勒痕而親吻著。
「如果你放我走的話,我就不會計較。」
「但是你也不會回來我身邊,對吧?與其這樣,不如讓你恨我不是嗎?」
他的語調非常冷靜,似乎是早已分出輕重。
「……」
她說不出任何話,因為絕望因為難過更因為許多複雜的情緒,她流下了淚水。
「別哭了。」
他親吻著她,異常溫柔的親吻著,她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她也要負一部分的責任,如果不執著於坦白的話,事情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我愛你,時子……」
像個小孩子確認玩具永遠不會離開似的,他病態的反覆訴說著愛的言語,卻比不上那幾個夜晚,在休息室的他們。
「我愛你……」
眼前一片黑暗,她看不到任何事物,看不到如此溫柔的他,除了感受到那濕潤的舌頭正侵略著自己的一切。




以及在耳邊迴盪著,這所有一切的理由。










她知道自己應該要保持清醒,對於友雅,她不會產生斯得哥爾摩症候群患者應有的症狀,現在所做的、拯救他們唯一的方法就是從這裡逃出去。
好不容易恢復視力,她才知道這是一個飯店的房間……似乎是非常高級的飯店,應該是他們家旗下的企業之一吧,看著牆上的日期,距離她失去意識直到現在已經一個月了,在監禁的日子裡大概有三分之二的時間都是失明狀態。
穿上衣服,令人羞恥的液體正從她的腿間緩緩流下,那是友雅昨夜的行為所產生的液體,到底為什麼會走到這個地步她也不曉得,但是現在已經沒辦法再想那麼多了,要逃出去才行。
穿上衣服,門果然是鎖著的,她用力的想撞開門卻發現徒勞無功,找遍房間也找不到尖銳的物品可以撬開門鎖,從窗戶逃出去也只會摔死,她只好不停的試圖想撞開門,但外頭似乎沒有任何人,也沒有人可以聽到她的求救聲。
已經撞到手臂紅腫了,門還是紋風未動。
她絕望的攤坐在門邊,除非有人來,否則她根本就離不開這個地方。




突然、她感覺到外頭似乎有腳步聲。




是友雅的腳步聲嗎?感覺不太像,他的腳步聲不會那麼輕,意識到這點的她開始敲打著門,試圖引起注意。
「……井上時子小姐嗎?」
「對!」她緊張的大吼著,卻又試圖壓抑自己的情緒,「我……我不小心把自己鎖在房間裡面,你可以幫我開門嗎?」
門的另外一邊,那男人似乎是在笑著。
「把自己鎖在房間裡面……你不打算告那個男人嗎?」
「………我不會告他的。」
雖然這是早已經決定好的事情,但說出口的時候,她突然覺得自己真的很傻。
那男人沉默了一下子之後,她便聽到了開鎖的聲音,隨即,那個封閉外面世界的門便打開了,穿著服務生服裝的他有著一雙狹小細長的黑色眼睛,充滿狡詐。
「我可以幫你告他,而且一定會贏。」
「……我很感謝你救我,」她從房門口站了起來,發現自己的雙手正顫抖著,似乎是不可置信自己的重獲自由,卻感到悲傷,「只要出來就好了。」
「你知道請我把你救出來的是誰嗎?」
「……誰?」
那個男人沒有回答,帶著笑容抓住時的手前進。
正感到疑惑的時候,在走廊的另一頭,她看到了一個人影。
就只是那麼一瞬間,她斗大的淚珠便從臉上落了下來,悲傷的幾乎無法邁出下一步,那個握著她的手的男人,轉過頭來笑著。
「你還可以回去。」
一邊哭著一邊搖頭,那已經成為他們兩個不想面對的事實,她不可能再回到那個地方,男人看著她流淚的臉龐,並沒有多說些甚麼,繼續走著。




於是,她從那個地方逃出來了。
在那之後她辭掉了醫院的工作,靠著自己留下來的積蓄飛到德國進修,但即使離開日本有多遠,她還是永遠忘不了當她回頭時所看到的畫面。



那個委託者,站在黑暗的走廊盡頭注視著自己離開。


直到最後的最後,她還是看不清他面對自己的時候,露出甚麼樣的表情。




「時…….時!」
從夢中突然墜落的感覺令人感到有些不舒服,她滿臉淚水的驚醒了過來,所對上的是那雙帶著疑惑以及緊張的墨綠色眼眸。
在那一瞬間她馬上醒了過來,明瞭那只不過只是一個夢。
「你怎麼了?做噩夢?」
一邊拭去她的淚水一邊溫柔的說著,時沒有點頭,只是一直定定的看著他。
「……我問你喔,如果我們過了一年還是沒有任何進展,也沒有經過那件事情,這時我答應一個新同事吃飯兼看電影,你會把我監禁在飯店房間裡面嗎?」
「這個嘛……我想應該會。」
他開玩笑的說著,卻意外的沒有看見時抓著被子一臉驚恐退開的模樣,她那淡棕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閃閃發亮著,裏頭包含了許多複雜的情緒。
「即使我哭了?」
「嗯,」友雅坦白著,承認自己的扭曲,這的確是他會做的事情,「但是到最後,我一定會放你走。」
聽到這個答案她的心頭有些發酸,說出口的時候發現聲音已經有些硬咽了。
「為什麼?」
「到那個時候,你一定會一輩子都記住我吧,這樣就夠了。」
時哭了出來。
她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哭,夢裡她害怕驚慌到絕望,但回過頭的那一刻所有的不捨全部都湧上心頭,她慶幸那不是現實,可以殘忍到令她崩潰。
如果看到那時友雅的表情,自己一定會回頭的吧。
「我們現在身上沒穿任何衣服喔,你現在這樣是在誘惑我嗎?」
看著正在哭泣的時,友雅試圖讓她冷靜下來,卻還是無法停止她的哭泣。
雖然並不是很清楚她夢到了甚麼……但一定是讓她後悔莫及的夢吧。
那件事情過後他花了兩個月終於進展到這個地步,如果她能夠為他哭泣的話……他曾經想像過,認為那時的自己應該會很開心。
只是現在的他真正看到這個情景,反而覺得難過了起來。
就像那時他看到她躲在棉被哭泣的時候。
「那只是個夢,乖,」緊緊的抱住了她,他能感到她在自己懷裡顫抖著,「明天再好好告訴我,今天乖乖睡覺,嗯?」

 

雖然難過,但能確認自己是幸福的。
他緊緊的抱著懷中的人兒,慶幸她以這種方式待在自己的懷中。

 

 

【END】

如果過了三年他們毫無進展兩個人還是那麼不直率的話,大概就會變成這種結局吧,所以應該說幸好有美咲當催化劑嗎XD

原本打算給個夢結局的(意思是這只是時的夢),但還是決定寫另外一個平行世界(?)的Bad end

但到最後還是狠不下心寫鬼畜友雅...(掩

希望這篇文大家會喜歡bb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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