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RR!!同人創作,雖然這麼說可是這篇主線在於自創,所以跟DRRR有很少關係

我自己為什麼會寫出這個東西我也不知道,只覺得他們那樣發展下去一定很工口(逃)

暗示的部分很多,請慎入。

 

OK?

 


真是不可置信。
時子抓著胸前的被子,有些惱怒的看著睡在身旁的男人,綠色的柔軟長髮散落在床上,一臉看起來就睡得很熟的樣子。
最不可置信的其實是自己。
惱怒的情緒轉化成羞憤,時子舉起拳頭卻打不下去。
畢竟造成這樣也有很大一部分是自己的原因,明明知道已經到了應該變成這樣的時候,但她還是有點後悔造成這樣的結果。
明明一直不斷控制著自己的感情的,雖然很明顯踩不了煞車,雖然以為自己保持在安全距離只是自欺欺人……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
他壓住她的雙手,注視著她。
『明明你喜歡我,為什麼是因為我的家族才逃離我?』
他的聲音輕柔的讓她腦袋發熱。
『不要移開眼神,你知道的,逃不了。』
明明是如此有威脅性的話語,友雅的話卻讓她鼻頭發酸,不是不願意,只是他的世界太過可怕,她沒有足夠的勇氣去支撐。
但即使是這樣,她還是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感情。
冰冷的雙手纏上她的腰,友雅睜開了眼睛注視著她,她也回注視著自己。
「怎麼了?」
沒睡醒的低啞聲,再次讓她的腦袋發熱,思考也跟著混亂。
如果能夠再給她勇氣的話……
他的髮絲輕觸到了她敏感的肌膚,讓自己的身體不禁再次顫抖了起來。
「如果不知道妳在想甚麼就好了。」
「我……」
微弱的聲音從她的口中傳出。
「我喜歡你,所以……就一次,讓我賭一次。」
友雅瞪大眼睛,緩緩的從床上坐了起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時子。
她紅著臉看著一臉呆滯的他,不知道該做何反應,只能重新躲回棉被裡面當縮頭烏龜。
突然上方的棉被扯開了。
在時子還反應不及的時候,便被灼熱的呼吸奪走了自己的思考。
接下來就像昨晚一樣,她又被友雅的行動拖著跑了。






醒來已經是下午的事情了。
她爬著痠痛的身軀找衣服穿,卻發現自己的移動範圍只剩下床,身旁的男人也不知道去哪了。
「時,還好嗎?」
一邊套上上衣一邊被突然冒出的人聲嚇到,她快速的拉下後無力的瞪著正靠在門邊笑的一臉愉悅的男人。
「你看我像是好的樣子嗎?」
友雅不禁笑了出來,「午餐我買好了放在客廳,要我帶進來吃嗎?」
「不用了,這樣會有蟲子,我自己下……嗚啊!」
在她以為會摔倒在地的時候,回過神來已經在友雅懷裡了。
或許是昨天才有更進一步的關係也說不定,時子只覺得從脖子到臉頰開始發熱。
「我來抱你去客廳吧。」
帶有愉悅,他一把撈起她的身子,以新娘抱的姿態抱起了她,後者只覺得羞澀的想要逃走。
「我自己可以走……」
「嗯?還是要把你推回床上?」
「……請小心的把我送到客廳,謝謝。」
「要好好的抓住我,那不然不小心掉了的話就糟了。」
「……」
她像是刺蝟般為了隱藏羞澀而露出了不悅的表情,卻總是一一的被友雅化解。
這麼不坦率的自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栽在這個男人的手裡。
只是她真的沒有想過,事情會有進行到這裡的一天。
她曾經抱著小小的希望,希望橘友雅這個男人只是因為自己這個獵物一直追不到手所以才這麼死心眼,只要交往過後就會覺得自己很無趣就甩掉自己─所以,即使交往,她一直待在安全範圍內不肯靠近他的心一步,因為只要這樣子就不會受到傷害,不管是自己還是他都一樣。
他了解自己,但自己也同樣的了解他,就是因為太過於了解所以才不肯前進,她不是那種喜歡壞男人的女人,玩火自焚一直不是她的興趣,她也不想去賭友雅帶有專情基因的可能性有多少,即使在這段時間內對他的感情不停的產生化學變化,漸漸佔滿自己的理智。


所以才會說出那種話。


就讓我賭一次、那一種話。
「時?」
「啊、不,沒有,我在想事情。」
「什麼事情能害你想哭?」
時子眨了眨眼睛,才發現自己眼前的視線一片模糊。
對他的感情已經脹滿到一種令人想哭的地步,所有的情緒都混在一起,讓她不知所措,所以她才不想變成這樣,變成這種無法挽回的地步。
身旁的男人正溫柔的撫摸自己的臉,那雙手解開了她對自己的感情設下的枷鎖。
時冰冷的手輕輕的覆上了他的手,或許因為體溫或許因為驚訝,友雅的手微微的顫抖了一下。
「我…...」
才剛開口,她卻說不下去,應該說,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該說甚麼。
「說下去,時子。」
「我……我不知道怎麼說,」腦筋一片混亂,時子的臉龐滿臉通紅,「不要逼我說……」
「好吧,」他笑著扯了扯原本綁好的領帶,把她壓上了沙發,「反正結局一樣。」
「啊?……你、你明明早就知道我……」
「被發現了,」友雅的笑容始終帶著愉悅,再次把手伸進了時子的衣服裡,「我明白的,所以你不用講。」
他一手撫摸著時子的身體,另一手撫上了他的臉。
「因為,這種感情,我最清楚不過……如果不是怕你肚子餓,我真的很想要跟妳在床上一整天。」
早就已經沒辦法思考友雅眼神中期望已久的情感,她掙扎的想從狼嘴下逃出。
「我沒有吃東西!」
「沒關係,等等我再慢慢餵你吃……」
「你要玩甚麼!我不……嗯……」
到最後飯桌上那些飯是怎麼被清光了,橘友雅跟井上時子隔天兩人為什麼又雙雙請假,恐怕就只有他們知道了。




「……美咲,我還以為你會在橘大少的家裡裝監視器呢。」

男人慵懶的躺在沙發上,微笑的注視著在一旁看書的女人。

「叫我洛雅,還有我裝要幹嘛?我對於他經驗豐富的床上普淚才沒興趣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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