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到『如果這樣的話恐怕會發生很溫馨的事情』,就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才寫了短篇。

或許是還在黑暗期的關係,連這篇也很黑暗期,而且也忘了過去的自己到底打出了甚麼樣子的他們。

所以裡面的個性可能會有點變,請見諒。

 

OK?


柳夜星不是沒有想過放棄天狼星布萊克。
在一個人的夜晚,當她把兩個孩子哄上床,自己拿出相本翻閱的時候,她有的時候會想起這個問題。
無法知道讓他們兩個變單親孩子的決定到底是不是正確的,滿滿的不安總是讓她看著相片中的人們落淚,她太過於明白自己已經錯過了許多無法追回的人事物,而就是因為如此才會懷疑今日自己的決定。
她不知變通,可以走的路有上百條,任何一條都比今日自己的決定還要輕鬆。
這點她非常明白。
眼前的路清晰到殘酷,這就是她成長為成人所付出的代價。
把相冊放回書架上,因為睡眠不足而有些微灼熱感的眼睛正逐漸闔上。








陽光很刺眼。
夜星已經被賽佛勒斯感染到他的喜好,她非常非常非常討厭早晨的陽光(在畢業之後),也因此自己的窗簾一律使用能夠遮陽的黑色。
鬧鐘沒有響,兩個小孩子在假日的早晨也不會比自己早醒,這麼說是誰開窗的?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半透明的暗紅色簾幕。
而自己身上所覆蓋的是一條有著精美花紋的涼被。
「夜星,你又那麼晚起來了?」
聲音不可置信的從外頭傳來,在那一瞬間────她完全清醒了。
瞪大眼睛看著簾幕後正在晃動的人影,她輕輕的掀開了簾幕。
一邊甩動衣服碎碎念的女孩轉過頭來看著自己,而那是她已然逝去的好友。
莉莉波特。
「莉……莉?」
她不可置信的跳下床衝上前確認,把她嚇了一跳。
「夜星?怎麼了?」
「不可能啊……」
腦袋已經被眼前的女孩所攪亂,她呢喃著試圖想要找出一絲絲她會出現在這世界的可能性,但搜尋結果卻等於零。
她有體溫,而且也有實體,年齡上比她最後一次見到她的時候還要年輕許多,根本就是霍格華茲就學中的模樣。
「夜星、夜星!回神啊,你睡昏頭了嗎?」
「怎麼可能……」
還在混亂中的夜星把頭移向了透進陽光的窗戶,窗外的是一片耀眼的藍天,而不是灰濛濛的倫敦白天。
「這裡……是哪裡?」
「啊?」看著回不過神來的夜星,『莉莉』急的把她推向鏡子前,「夜星!你到底怎麼了?你看看,這裡是霍格華茲啊!我們的寢室!」
鏡中的女孩一頭亂髮完全沒有化妝,卻可以看得出來那夜星身上找不回的青澀氣息,就連站在身後一臉慌張的那女孩也是。
這裡是霍格華茲,而鏡中的女孩並不是帶有成熟氣息的女人,白色絲綢睡衣也被可愛的粉紅蕾絲睡衣所取代。
我必須要冷靜一下。
看著眼前那個露出擔心神色的莉莉,她又激動又想哭,但卻無法確認這是不是真的就是那個莉莉。
「我問你,」她掛上冷靜的表情,「你私底下都叫詹姆甚麼?」
「頭髮亂得像剛從垃圾堆跑出來的混蛋!」
被莫名其妙問著這個問題的莉莉急急的回答著,雖然不知道夜星想幹嘛,但是她有預感自己必須要回答。
「……莉莉。」
肯定的說著,這個稱呼除了他們兩個之外沒人知道,她試圖保持冷靜,眼淚卻一滴滴的落了下來,雖然狀況還是很模糊,但她至少可以肯定眼前這個人是真的莉莉,那個她找不回的好友。
「欸!?夜星,你怎麼哭了?發生了甚麼事情?」
找不到哭泣的原因,原本那雙失了靈魂的黑白照片被填滿成彩色的世界,那對她而言是多麼不可置信的事情,她不停的擦著自己的眼淚,但是卻還是無法停止的不停的滴落。
莉莉、這個貼心的女孩正慌張的想抹去她臉上的淚水,結果發現這沒用的時候索性緊緊的抱住了她,任由自己的眼淚沾濕了她身上的長袍。
「真是的,你要說啊,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夜星!!」
她不太清楚莉莉為什麼要大聲的喊著自己的名字,或許是因為自己的意識逐漸遠去的關係吧,她又再次沉入了夢鄉。




自己在假日第一天就昏倒的事情似乎鬧得很大,但本人知道也是之後的事情了。
夜星張開眼睛,鐵灰色的天花板被陽光照耀著變的些許溫暖,讓人忍不住有微笑的衝動。
緩緩的起身,空氣中所飄散的是那離自己已經很遠很遠的藥味,坐在床上的她想掀開自己的被子,卻不經意的看著窗外毫無一絲真實感的藍天,手便僵持在空氣中,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景色。
─────好美。
美極了。
即使理智上知道現在正好是釐清自己狀況的好時刻,但是她還是忍不住的盯著窗外那片藍天,等到回過神來,蒼白的雙手就已經撫上了冰冷的牆面。
一切都是那麼的有生命力。
回到家她才有那種感覺,那兩個小鬼頭是她的天空她的一切,對於她而言,已經好久沒有見過如此美麗的天空了。。
──────對了、紗羅跟尤利安!
「柳同學,你醒了?」
一瞬間回過神來的夜星轉過頭去,看到的是那個十幾年前的龐苪夫人。
壓住自己顫抖的雙手,夜星露出了溫和的微笑。
「謝謝,我只是……做了惡夢,一下子情緒太激動,抱歉。」
現在她不應該被這個影響,既然這是真實的,而且現在的自己也是十幾年前的模樣,這代表的是……自己的靈魂回到了過去,那現在這個靈魂呢?才兩歲的那兩個小鬼頭呢?
必須要去找鄧不利多,夜星拿起放在床頭的長袍。
「龐苪夫人,讓您費心了,我已經沒有事情了,現在我有些事情想要去找校長,請問一下他在校長室嗎?」
但是眼前的女人只是張大嘴巴瞪著她,說不出半句話,讓夜星有些疑惑。
「龐苪夫人?」
「柳同學,回去床上,你有點奇怪,燒壞腦子了嗎?」
「啊?」
摸不著頭緒的夜星被她推到了床上,她轉身開始調配藥劑。
「呃,請問一下?」
「最近的符咒學是不是有甚麼奇怪的課程……怎麼能讓一個人性情大變…….」
「……龐苪夫人,」夜星揉著頭,試圖做回十幾年前的事情,「我想我是太累了所以才會說出那些奇怪的話~你也知道我打工很多嘛。」
笑嘻嘻的說著,原本正在調著魔藥的龐苪夫人手停了下來轉過頭來盯著自己,全身上下都看過一邊之後才嘆了一口氣。
「看來真的是,」龐苪夫人無奈的說著,「前幾天你就因為波特念錯咒語而被送來這邊,我還以為是當時的後遺症。」
「呃、哈哈哈,那鄧不利多……校長呢?」
「他前幾天去法國了,可能要過段日子才能回來吧。」
「喔……那那我先走了喔!」
「沒事就快走吧,下次不想喝魔藥就直說。」
自己的怪異被解釋成不想喝魔藥這件事情讓夜星鬆了一口氣,只是鄧不利多不在……依規定學生是不能到校外的,那到底該如何通知他呢?
總而言之,先走到貓頭鷹窩那邊好了,她不想要放那兩個小孩超過一天,他們兩個可是個連求救都不會做的兩歲小孩啊,如果被住在同棟公寓的麻瓜發現……不,一定要立刻回去,馬上!現在!
越想越著急,夜星跑到了中庭就伸手抓出一個掃帚,跨上去還沒開始真正升上天空的時候,一把被抓了下來。
「你神經病啊!」
被熟悉的聲音大吼著,夜星連人帶掃帚的摔下去撞到了現在最不想要遇到的人。
詹姆波特。
那用多少理智都無法壓下的不可置信衝上了夜星的心頭,她瞪大眼睛的看著正抓著自己狂罵的詹姆,自己以前使用掃帚只有兩種下場,一個是撞塔一個是摔死,也因此他們極力避免自己使用這個東西。
「欸,可是你剛剛那個怎麼變出來的啊,不對不對,天狼星在找你,我帶你去找他……夜星?!」
眼淚像是水龍頭般又流了出來,詹姆驚訝的看著眼前的她,因為她正在面無表情的哭泣著,好像只是點了幾滴眼藥水似的。
「......我沒事,」衝擊力太大讓夜星一時之間忍不下即將爆發的情感,她擦著自己的眼淚盡力露出微笑,「帶我去貓頭鷹那邊好不好?我要寄信。」
「欸,不要愛上我喔,」詹姆開玩笑的說著,坐上掃帚,「快上來,送完信之後我帶你去找天狼星。」
「……嗯。」
天狼星……對她而言,衝擊力並沒有見到已經死去的人那麼大,但還是感到有些奇怪,畢竟是抱著那樣的心情入睡的。
她坐上掃帚,好久都沒有被詹姆載了,記得上次是魁地奇比賽吧,丟爆米花的舉動讓他發飆,當眾扯著怕高的自己飛到高空上,最後臉色蒼白的下來讓他好幾天都不成人形。
…….好白目,她笑了出來。
「為什麼一下子笑一下子哭啊?」詹姆碎碎念著,看來是太有夫妻相,他也遺傳到了莉莉的毛病,「好了到了,我去叫天狼星過來。」
「嗯。」
進了寄信小屋,成群的貓頭鷹在裡面盯著自己,像是要她選自己送信似的,不停咕咕咕的叫。
從來都沒有使用過的夜星寫完信跟貓頭鷹僵持了一下子,才在沒被其他的貓頭鷹啄傷的情況下走出屋外。
好了,現在應該要這樣做。
雖然飛行技巧還是很爛,但是也比之前還要進步許多,總而言之先找方法離開霍格華茲吧,她又抓出了一個掃帚準備離開。
去法國的港口鑰幸好是在荒郊野外,省去了換衣服的時間,當正要起飛的時候,她又被一個拉力扯下了掃帚。
而在眼前出現的是一隻漆黑色的魔杖。
「真正的柳夜星到哪了?」
低沉的聲音讓夜星感覺有點不妙,她抬起頭來看著眼前的人────剛剛好是她親愛的好友,賽佛勒斯石內卜。
她真的衰爆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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