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Jun 09 Wed 2010 1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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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From Y to Y を英語で歌ってみた【まど@実写リロ】
- Jun 04 Fri 2010 0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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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可愛的肉球(全)【法英】
有一天,他的房裡出現了一隻貓。
有著柔軟的白色長毛,以及一雙湛藍色的眼珠。
………是流浪貓嗎?亞瑟心想,但是看他的外表根本就是一隻有錢人家養的貓,跟流浪貓這類的名詞根本就沾不上邊。
一邊刷著牙,白貓正在他的腳邊來回磨蹭,尾巴還輕掃了一下他的小腿,好像是在叫他趕快反應過來,亞瑟顫抖了一下,這死貓,怎麼知道自己的那邊很……
而那貓似乎很滿意於自己的反應,抬起頭來看著自己,帶著閃閃發光的眼神。
這是錯覺,一定是錯覺。
「肚子餓了?」
貓怎麼可能會做出那種事情啊?看來是肚子餓,乾脆做東西給他吃好了,啊,可是貓不能吃太人類的東西,可惜了他的好手藝。
而那隻貓突然像是看到鬼似的瞪大眼睛猛晃著頭,亞瑟疑惑的看著他。
「你還聽的懂人話啊,那我給你喝牛奶好了。」
長毛貓的頭不晃了,尾巴晃得更厲害。
雖然這個華麗而且脖子右方還別了一朵小玫瑰的貓很像是某個混帳,但像歸像,貓還是比那混帳可愛的多。
把牛奶倒進了盤子中,亞瑟蹲下來滿意的看著長毛貓舔抿著牛奶的樣子,看來是餓昏頭了,毛都被牛奶沾濕了。
亞瑟左看看右看看,確認沒人之後便拿起放在架上的衛生紙,在不影響到牠喝牛奶的情況下輕輕擦拭著被潑溼的毛。
「唷~亞瑟。」
在專心的擦拭著的同時,廚房門口傳來的男人聲讓亞瑟嚇了一大跳,連帶也波及了正在專心喝牛奶的貓,牠跳了起來,全身的毛澎成了一團毛球,警戒的看著剛剛突然打他的這個人類。
「你你你這混蛋還沒走啊!」一轉過頭來看見法蘭西斯讓亞瑟嚇了一大跳,照理說這男人不該在這種時間出現在這裡,「你不是說上午有事情……」
「上司又說臨時沒事,哥哥就想說閒著沒事做就在你的書房看書……」
法蘭西斯的身後突然竄出了一隻深棕色的貓,那隻貓走到一半才發現不對勁,於是全身的毛也豎了起來,有些驚慌失措的盯著眼前的兩個男人。
「唉呀,這邊也有一隻可愛的長毛貓啊。」
原本是一團毛球的長毛貓看見了驚慌失措的另外一隻貓,毛不再鼓鼓的,反而恢復平常的樣子,用閃閃發光的眼神看著牠。
只不過那隻折耳貓倒是沒注意到這些,他只是抓狂的澎著毛但是卻又發抖著看著眼前的兩個正在鬥嘴的幼稚人類。
「還有玫瑰呢,但至少比某個混帳可愛的多。」
斜視著法蘭西斯,亞瑟不滿的說著。
「那隻棕貓也很像你啊,一看見哥哥就又跳又抓的,全世界也只有這隻貓會對我這樣做。」
不管是人類還是動物都很喜歡哥哥呢,看到這隻貓就會想到眼前這個人,明明是用貓掌輕輕打著自己大概是想要抱抱,但是抱起來原本無害的貓掌卻跑出了爪子,害的自己都受傷了。
「就算你被抓也是報應啦,你這個不分物種整年發情的傢伙。」
「欸,可是現在哥哥我只對一個叫做亞瑟的物種發情耶。」
「少說這種下流的話!」
突然的大吼嚇到了棕貓,膽小的棕貓其實只是一隻幼貓,原本只是為了助長氣勢而澎起的毛消了下去,碧綠的眼瞳充滿恐懼,不斷的發抖著。
只是兩個專心調情的人類哪會注意到這隻貓?長毛貓看著眼前發抖縮著的摺耳貓,喵的一聲便跑過去,咬起了幼貓便不顧牠激烈的反應拖到了角落。
又叫又抓的棕貓喉嚨發出了威嚇聲,但長毛貓倒是不在乎這些,用舌頭梳理牠毛燥的貓毛、試圖安撫棕貓的情緒。
等到成功的把牠的情緒安撫好之後,也已經是很久之後的事情了。
但即使這樣兩個人類依舊再吵架。
棕貓雖然瞪著長毛貓,但眼中的敵意卻沒有像之前那麼猛烈。長毛貓滿意的閃著眼睛,又多舔了他的鼻子兩口,結果毫不意外的被棕貓以貓掌攻擊。
你看起來好像很高興,是不是有甚麼毛病啊?
聽著長毛貓咕嚕咕嚕的聲音,棕貓縮著身子看著牠。
我很高興啊,因為哥哥好愛你喔。
長毛貓主動湊近了棕貓的身邊,蹭了蹭後便滿足的坐下來閉起眼睛。
棕貓看著長毛貓,一直到用貓掌拍他都沒反應之後,才躺了下來安心的在牠身旁睡著。
「……..你亂配甚麼對話啊!」
「我才沒有配,這是他們倆個的心聲。」
「哪有這種心聲啊!你腦袋有病啊!」
「安靜點,會吵醒牠們的。」
隨即總是嚇貓的人便被總是疼貓的人堵住了雙唇,直到過了很久之後才重新恢復聲音,但再也沒有嚴厲的語氣,取而代之的是帶有氣音的疲軟語調。
「你這個…..XXXXXX……」
「別用這種語氣說這種話啦。」
法蘭西斯輕輕皺眉著,又再次堵住了他的雙唇。
【完】
三卷的國家貓好萌!!!!
有著柔軟的白色長毛,以及一雙湛藍色的眼珠。
………是流浪貓嗎?亞瑟心想,但是看他的外表根本就是一隻有錢人家養的貓,跟流浪貓這類的名詞根本就沾不上邊。
一邊刷著牙,白貓正在他的腳邊來回磨蹭,尾巴還輕掃了一下他的小腿,好像是在叫他趕快反應過來,亞瑟顫抖了一下,這死貓,怎麼知道自己的那邊很……
而那貓似乎很滿意於自己的反應,抬起頭來看著自己,帶著閃閃發光的眼神。
這是錯覺,一定是錯覺。
「肚子餓了?」
貓怎麼可能會做出那種事情啊?看來是肚子餓,乾脆做東西給他吃好了,啊,可是貓不能吃太人類的東西,可惜了他的好手藝。
而那隻貓突然像是看到鬼似的瞪大眼睛猛晃著頭,亞瑟疑惑的看著他。
「你還聽的懂人話啊,那我給你喝牛奶好了。」
長毛貓的頭不晃了,尾巴晃得更厲害。
雖然這個華麗而且脖子右方還別了一朵小玫瑰的貓很像是某個混帳,但像歸像,貓還是比那混帳可愛的多。
把牛奶倒進了盤子中,亞瑟蹲下來滿意的看著長毛貓舔抿著牛奶的樣子,看來是餓昏頭了,毛都被牛奶沾濕了。
亞瑟左看看右看看,確認沒人之後便拿起放在架上的衛生紙,在不影響到牠喝牛奶的情況下輕輕擦拭著被潑溼的毛。
「唷~亞瑟。」
在專心的擦拭著的同時,廚房門口傳來的男人聲讓亞瑟嚇了一大跳,連帶也波及了正在專心喝牛奶的貓,牠跳了起來,全身的毛澎成了一團毛球,警戒的看著剛剛突然打他的這個人類。
「你你你這混蛋還沒走啊!」一轉過頭來看見法蘭西斯讓亞瑟嚇了一大跳,照理說這男人不該在這種時間出現在這裡,「你不是說上午有事情……」
「上司又說臨時沒事,哥哥就想說閒著沒事做就在你的書房看書……」
法蘭西斯的身後突然竄出了一隻深棕色的貓,那隻貓走到一半才發現不對勁,於是全身的毛也豎了起來,有些驚慌失措的盯著眼前的兩個男人。
「唉呀,這邊也有一隻可愛的長毛貓啊。」
原本是一團毛球的長毛貓看見了驚慌失措的另外一隻貓,毛不再鼓鼓的,反而恢復平常的樣子,用閃閃發光的眼神看著牠。
只不過那隻折耳貓倒是沒注意到這些,他只是抓狂的澎著毛但是卻又發抖著看著眼前的兩個正在鬥嘴的幼稚人類。
「還有玫瑰呢,但至少比某個混帳可愛的多。」
斜視著法蘭西斯,亞瑟不滿的說著。
「那隻棕貓也很像你啊,一看見哥哥就又跳又抓的,全世界也只有這隻貓會對我這樣做。」
不管是人類還是動物都很喜歡哥哥呢,看到這隻貓就會想到眼前這個人,明明是用貓掌輕輕打著自己大概是想要抱抱,但是抱起來原本無害的貓掌卻跑出了爪子,害的自己都受傷了。
「就算你被抓也是報應啦,你這個不分物種整年發情的傢伙。」
「欸,可是現在哥哥我只對一個叫做亞瑟的物種發情耶。」
「少說這種下流的話!」
突然的大吼嚇到了棕貓,膽小的棕貓其實只是一隻幼貓,原本只是為了助長氣勢而澎起的毛消了下去,碧綠的眼瞳充滿恐懼,不斷的發抖著。
只是兩個專心調情的人類哪會注意到這隻貓?長毛貓看著眼前發抖縮著的摺耳貓,喵的一聲便跑過去,咬起了幼貓便不顧牠激烈的反應拖到了角落。
又叫又抓的棕貓喉嚨發出了威嚇聲,但長毛貓倒是不在乎這些,用舌頭梳理牠毛燥的貓毛、試圖安撫棕貓的情緒。
等到成功的把牠的情緒安撫好之後,也已經是很久之後的事情了。
但即使這樣兩個人類依舊再吵架。
棕貓雖然瞪著長毛貓,但眼中的敵意卻沒有像之前那麼猛烈。長毛貓滿意的閃著眼睛,又多舔了他的鼻子兩口,結果毫不意外的被棕貓以貓掌攻擊。
你看起來好像很高興,是不是有甚麼毛病啊?
聽著長毛貓咕嚕咕嚕的聲音,棕貓縮著身子看著牠。
我很高興啊,因為哥哥好愛你喔。
長毛貓主動湊近了棕貓的身邊,蹭了蹭後便滿足的坐下來閉起眼睛。
棕貓看著長毛貓,一直到用貓掌拍他都沒反應之後,才躺了下來安心的在牠身旁睡著。
「……..你亂配甚麼對話啊!」
「我才沒有配,這是他們倆個的心聲。」
「哪有這種心聲啊!你腦袋有病啊!」
「安靜點,會吵醒牠們的。」
隨即總是嚇貓的人便被總是疼貓的人堵住了雙唇,直到過了很久之後才重新恢復聲音,但再也沒有嚴厲的語氣,取而代之的是帶有氣音的疲軟語調。
「你這個…..XXXXXX……」
「別用這種語氣說這種話啦。」
法蘭西斯輕輕皺眉著,又再次堵住了他的雙唇。
【完】
三卷的國家貓好萌!!!!
- May 21 Fri 2010 2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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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RR!!】一個禮拜的約會 第3.5章【靜雄&艾利】
這篇文章受密碼保護,請輸入密碼後查看內容。
- May 19 Wed 2010 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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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ハートの国のアリス】彼女 第二章【PeterxAlice+自創女角】
※短篇せかい後續,愛麗絲【真相】結局之後的自我妄想,請注意。
※第一代結局【真相】嚴重捏他,強烈建議不知道的先玩過一遍或是看劇情同人,知道結局之後才能看得懂這篇文。
※第二代少許白兔路線捏他。
※此為白兔x愛麗絲之配對(少許),主要是自創女角但無配對,無法接受者請勿點入。
- May 18 Tue 2010 0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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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ハートの国のアリス】彼女 第一章【PeterxAlice+自創女角】
※短篇せかい後續,愛麗絲【真相】結局之後的自我妄想,請注意。
※第一代結局【真相】嚴重捏他,強烈建議不知道的先玩過一遍或是看劇情同人,知道結局之後才能看得懂這篇文。
※第二代少許白兔路線捏他。
※此為白兔x愛麗絲之配對(少許),主要是自創女角但無配對,無法接受者請勿點入。
我覺得自己很殘忍。
不管過了多少年,不管得到什麼樣的病,總是不停的不停的不停的欺負著那隻深愛我的兔子。
『是你殺了我啊。』
我幸福的嘆息著。
到最後的最後,有愛麗絲陪在我的身邊,而且親手殺死我的是彼得,實在太好了。
套句彼得常說的話:我真的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彼得流淚著,他的淚水是一如往常埋葬在我記憶中最深刻的眼淚。
『愛麗絲,對不起、對不起…….』
『幸好我在我這段所珍惜的時間死去。』
彼得瞪大眼睛,好像是我說的話嚇到他了。
『彼得,我愛你、我愛你。』
他顫抖著,兔耳幾乎沒有力氣維持正常的狀態。
『能被你殺害我很高興,所以可別追隨我而去啊,你要是這樣做我下輩子會開始討厭你。』
雖然他可能連下輩子的意義都不懂。
此時被彼得槍擊的胸口,所冒出的不是血,而是沙子。
彷彿吞噬我的沙子,像暴風般不停擴散著,吞噬掉我的靈魂。
彼得流著淚注視著我,啊啊,我是卑鄙的人,竟然選在這個時間死去。
露出了微笑,我能感覺自己的雙手已經消失不見。
『再見了,彼得。』
﹃
彼
女
﹄
母親是位非常堅強的女性。
兩歲時她領養了我,靠著自己的力量爬上了出版社的高層,沒有結婚卻養育著我的母親常常被人在背後說閒話,但她卻毫不在乎也不生氣,真的是位非常出色的女性。
現在,我握著她的手。
明明是如此溫暖的手,為什麼現在卻變得如此冰冷?
明明是雙可以擁抱我的大手,何時變成那麼的瘦弱了?
明明是有著溫柔笑容的女性,為什麼現在無法做出任何笑容?
『現在你已經是大人了,編輯們很高興喔,說你比媽媽還要出色。』
我彷彿看見自己冰冷的淚滑落了下來。
「這恐怕是家族遺傳呢…….利德爾夫人曾經有遺傳病史嗎?」
「是的,她的母親以及姐姐都是因為這個原因過世的。」
語言在這個空間交錯著,像是玻璃碎片般讓我的身上畫出一道道血痕,我彷彿聽見我最愛的男人在這個空間裡面忍住悲傷所訴說出來的話,但現在這所有的一切再也不重要了。
『愛麗絲,你跟我並沒有血緣關係真是太好了,』即使笑容老去她還是如此的美麗,虛弱而毫無血色的臉讓她有種病態的魅力,『啊啊,沒想到竟然跟母親還有姊姊以相同的方式離開啊……幸好是這個時候,太好了,愛麗絲已經可以自己活下去了。』
白布蓋住了母親逐漸僵硬的身體,我的手被羅貝特拉了開來。
『我始終被時間手刃了……..會哭吧,一定會哭的。』
母親意識逐漸混亂的時候,不停的叫著我的名字,還有很多很多我聽不懂的話。
而可預見的。
在星期日的下午,母親去世了。
『是你殺了我啊。』
母親幸福的嘆息著,這是她的最後一句遺言。
「愛麗絲小姐,請問這棟別墅你要怎麼處理呢?」
「留下來。」
我彷彿聽到我曾經最愛的男人嘆了一口氣。
「那為何辭去我的職務?」
「你是為了母親才留下來的吧?既然母親已經過世了,你沒必要繼續留下來。」
「可是、愛麗絲小姐,她是我最愛的人,但是你也是我最重要的妹妹啊。」
「還是你缺少這份薪水?我可以引薦工作。」
「我缺少的不是這份薪水。」
任何人都很清楚羅貝特的能力,他是可以去薪資更優渥的地方工作的,只是被母親撿到的、才比我大上十歲的這位青年,始終留在這邊工作。
連我都清楚他對母親的感情,母親也相當的清楚,但她始終沒有把感情託付給他,而我即使知道但還是喜歡上他。
但現在已經不是這樣了,時間帶走了我的母親,也帶走了我對他的感情。
跟母親沒關係,母親不是他拒絕我的原因,所以這份幼稚的單戀很早就結束了。
但是我不想見到他。
我不想見到除了我以外,喜歡母親並且被母親疼愛的人。
「愛麗絲小姐,你以為我不懂你嗎?跟愛麗絲夫人一樣的性格還有無謂的堅持。」
「這棟別墅的法定繼承人是我,我說了算。」
「……等你回復心意的時候,只要你一句話,我就會回來的。」
他離開了家裡,那位一直親如兄長、與母親一樣精明幹練的男人。
而我繼承了母親的所有一切,包括她的財產工作以及……那個在外人眼中一直異常的習慣,而那是我最珍惜的時間。
『你知道有個童話故事嗎?跟我們同名的。』
『愛麗絲?』
『沒錯喔,小愛麗絲覺得這個故事怎樣?』
『童話故事裡面出現砍頭感覺有些驚悚……還有,會忍不住好奇有這種經歷的小女孩,將來長大成人會變成怎麼樣的人吧。』
『我的姊姊曾經跟我講過喔,她希望那個小女孩能成為一個非常棒的女性。』
『阿姨感覺非常溫柔呢,媽媽你是怎麼想的?』
『我覺得那個小女孩會得到幸福的,就跟我有你這個女兒一樣幸福。』
『我有媽媽你才覺得幸福呢。』
是的,媽媽是給予我幸福的人。
雖然以很嚴厲的方式教導我訓練我獨立,但是我想陪在媽媽的身邊一輩子,因為除了我以外沒有任何人陪她,不是我自戀也不是我封閉心靈,但確實是這樣。
我不知道她不容許任何人進入他們兩個的世界是因為什麼原因,唯一奇怪的舉動只記得母親總是很奇怪的站在某棵大樹下面,直到自己跑來才離開那個地方。
有傭人說那是她和她的初戀分手的地方、有人說那是她與她的親人共同回憶的地方,說法太多但是母親從未證實,只當做笑話笑笑而已。
我因為尊重母親而沒有追問任何事情,我希望她能幸福,而不是帶給她困擾。
而現在,那個人已經不在了。
之後過了很多年,我始終沒有改掉這種習慣。
星期日的下午自己一個人靜靜待在與母親相處的樹下,沒有懊悔也沒有難過,這是我自己的選擇,把母親銘刻在我的心中…….這一輩子,我一定會永遠都做相同的事情吧。
就算一隻奇怪的兔子出現擄走我也一樣。
【待續】
我寫出了一篇很奇怪的文。
文中的主角不是愛麗絲也不是彼得,而是在之前短篇出現的小愛麗絲。
而愛麗絲繼承了家族病史,因為過度勞累而發病去世,原本是想要讓小愛麗絲走上與愛麗絲相同的道路去心之國,但是果然不可能,因為愛麗絲以自己的全部所教出的女兒不會是這樣的人,但那份脆弱以及固執還是相同的。
這篇的CP主要是愛麗絲與彼得,小愛麗絲不會有CP(就算有CP也是ALL,沒有特定的對象),與其說是寫篇戀愛故事,不如說是自己超腦補系統啟動、寫出外人角度所看到的愛麗絲。
希望大家會喜歡。
- May 16 Sun 2010 1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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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RR!!】一個禮拜的約會 第三章【靜雄&艾利】
- May 13 Thu 2010 2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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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RR!!】一個禮拜的約會 第二章【靜雄&艾利】
- May 12 Wed 2010 1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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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RR!!】一個禮拜的約會 第一章【靜雄&艾利】
- May 11 Tue 2010 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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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RR!!】他們的一天 (全)【臨也&洛雅 Ver.】
※DRRR!!同人創作,折原臨也x自創女角有,請慎入
早晨。
洛雅從一片氤氳的早晨悠悠轉醒。
揉著自己更加凌亂的頭髮,她低頭看著身旁睡著的男人以及感受著那男人給予自己的痛楚,有種想要把他從窗戶丟下去的念頭。
真煩啊,這個男人。
他是不知道這個男人的睡眠習慣,但是自己可無法忍受身旁有人睡著,於是只要有這種情況,她通常都會比對方早起很多。
現在早到窗外沒陽光透進,洛雅打消了讓陽光直射這男人眼睛的念頭(她永遠忘不了當時她發現他討厭早晨的陽光有多麼驚喜),打算起身自己準備早餐。
但是那男人的手突然伸了出來,環住自己的腰。
洛雅確定對方沒有醒,只是因為睡在他身旁的人動了他才下意識的碰觸自己。
聽說他有兩個妹妹,大概是因為這樣吧?以前艾利還小的時候,自己也練就這身功夫,她可不想一早起來看到自己妹妹躺在地板上。
所以她很了解男人為什麼這樣做的舉動,而她也了解,這男人現在的力氣大到自己可能沒辦法掙脫他,雖然可以吵醒他,但是現在的洛雅根本不想面對對方。
不是那種什麼初夜害羞的無聊情感,而是現在的自己不想面對也不想去想他們兩個的關係,這樣太過無趣也太過麻煩,尤其是對這種在非日常生活的男人來說。
她絕對不會讓自己沉溺在這種情感,因為這不是她想要的東西,也不應該在這男人身上得到。
輕輕覆上男人有些粗糙的雙手,洛雅試圖不在這種噁心的動作下尋找任何意義。
正午。
「洛雅,你有必要那麼防備我嗎?」
臨也托腮看著眼前深鎖的木門,一旁的洛雅正在擺菜。
「三道大鎖四道電子鎖還有一個找不到地方的觸控鎖,我都把我的資料庫大剌剌的放在我的辦公室而且還讓委託者自由出入,你把書房鎖成這樣也太麻煩了吧?」
「我的心思不是跳蚤能想到的。」
讓另外一個情報販子住在自己家裡一天其實是非常危險的事情,而且她是那種要把資料收集起來整理成冊的人,哪能做出那種把書房的真正資料記在自己腦子裡面然後假造一堆資料堆放在辦公室這種無聊的事情。
臨也放棄了尋找開啟那扇大門的方法,他繞到餐桌前面看著擺在上頭的菜餚。
「一道菜五千元,回去記得把三萬匯在指定戶頭。」
「怎麼這樣~~我昨晚技巧不太好嗎?」
「你是期待看到我甚麼樣的反應嗎?」
「洛雅你好無趣。」
「彼此彼此。」
原來他是這種人,臨也心想。
明明之前以照顧自己名義行S之實,現在則像是一隻生氣的刺蝟不斷用長刺保護自己,把所有的冷酷尖銳全都釋放出來試圖掩蓋情緒。
她真的很有趣。
他可沒有掩蓋自己興致的自虐行為,但是他也沒有承認這種感情的興致存在。
下午。
來我家吧?折原臨也這麼說著。
昨晚的疲累讓洛雅還沒從那種狀況下回復過來,但是她又不可能放任自己讓他肆意探索著自己的家 ,意識到這點的臨也超級貼心的提議她來他家睡覺。
「過來。」
「幹嘛……….噗喔!」
洛雅拉起他的領子吻住了他。
不,那不是吻,是餵藥才對,他感覺到有種奇怪的液體正灌入自己的口腔內,完全沒預料到她會有這種行動的他腦袋有些當機。
「裡面除了安眠藥還加了催情劑喔。」
她可是一直記著昨晚這傢伙得意的笑以及自己的痛楚,沒有把他綁起來丟個一整個下午她是不會甘心的。
「美咲你…….」
「叫我洛雅,解藥我已經吃下去了,」洛雅微笑的替臨也上了手銬以及腳鐐,丟在沙發上伸了個懶腰,「晚上再放你出去,好好體驗你應該要過的日常吧。」
這根本就不是普通的日常吧?已經非日常到一種很詭異的境界了吧?
意識漸漸模糊,臨也開始擔心自己接下來應該要如何是好,畢竟他還沒有那種忍耐慾望的經驗…….
來不及思考,他就已經沉入了夢鄉。
夜晚。
臨也被冰冷的地板冷醒,一抬起頭來就看見洛雅正躺在沙發上睡著,而且還蓋著厚棉被……...這女人啊。
甩了甩自己冰冷的身體,或許是因為這樣的動作過大,洛雅從沙發上醒了過來。
「…….」
即使還沒完全清醒,但洛雅還是用棉被裹緊自己的身體,順便給了臨也一個非常美麗的笑容。
「美咲出乎意料的幼稚呢~」
竟然在炫耀,這女人。
「叫我洛雅,這不是幼稚,只是針對你所做的行為而已。」
「你就這麼想溫暖我的身體啊?」
臨也站起身來坐在沙發的扶手旁邊,低下頭看著洛雅。
「你這種居高臨下的態度讓我很不爽,想試試從最高樓墜下來的滋味嗎?」
「真讓我失望,我們不是應該要過過普通人般的日常嗎?」
雖然臨也到現在還沒確定也不想去想,這個人是否就是他想要與之一起度過日常的人,他相信對方也是這樣想的。
只是對方,比她『日常』許多。
「個人認為這已經夠日常了。」
臨也很日常的掀開了裹在美咲身上的棉被,冰冷的身軀躲了進去。
一瞬間碰觸到他的體溫讓她有些不習慣,皺了皺眉頭,她正在思考把他踢出被窩的可能性,唉,真是的,就是因為自己太溫柔才會這樣啊,她第一次困擾於自己的溫柔,如果這番話跟她親愛的妹妹說了,她可能會打冷顫吧。
「美咲真壞,騙我安眠藥裡面有催情劑。」
「擔心害怕的感受不壞吧?還有,叫我洛雅,我跟你沒熟到那種地步。」
她才不會做出這種下流的事情,基本上看他的四肢被腳鐐手銬壓出痕跡她就覺得愉悅,雖然這種小小的樂趣還不能滿足自己就是了。
「真是個不坦率的傢伙。」
「不坦率的是你,我認真的覺得我們兩個關係沒好到這種地步。」
她是認真的。
總是帶著美麗的微笑回答自己,和自己站在同樣高度的女人。
如果是她的話就算一起度過的生活是非日常也沒關係,曾經在這麼一瞬間,折原臨也有過這樣的想法。
但也僅僅只是一瞬間而已。
「美咲好壞~」
「叫我洛雅。」
神經敏感到連自己都比不過的異常,光是從睡覺這點就能看得出來。
如果是她的話,或許也曾經對日常感到困惑吧。
『別把我跟你相提並論,折原臨也。』
她是真的有說過這種話。
因為她有一直以來都在守護的東西,而自己沒有。
所以,明明不該跟她相提並論的。
但是如果不這麼做的話,似乎就無法和她站在一樣的視線了。
「嗯……」
這還是第一次,臨也為這種想法感到困擾。
【END】
早晨。
洛雅從一片氤氳的早晨悠悠轉醒。
揉著自己更加凌亂的頭髮,她低頭看著身旁睡著的男人以及感受著那男人給予自己的痛楚,有種想要把他從窗戶丟下去的念頭。
真煩啊,這個男人。
他是不知道這個男人的睡眠習慣,但是自己可無法忍受身旁有人睡著,於是只要有這種情況,她通常都會比對方早起很多。
現在早到窗外沒陽光透進,洛雅打消了讓陽光直射這男人眼睛的念頭(她永遠忘不了當時她發現他討厭早晨的陽光有多麼驚喜),打算起身自己準備早餐。
但是那男人的手突然伸了出來,環住自己的腰。
洛雅確定對方沒有醒,只是因為睡在他身旁的人動了他才下意識的碰觸自己。
聽說他有兩個妹妹,大概是因為這樣吧?以前艾利還小的時候,自己也練就這身功夫,她可不想一早起來看到自己妹妹躺在地板上。
所以她很了解男人為什麼這樣做的舉動,而她也了解,這男人現在的力氣大到自己可能沒辦法掙脫他,雖然可以吵醒他,但是現在的洛雅根本不想面對對方。
不是那種什麼初夜害羞的無聊情感,而是現在的自己不想面對也不想去想他們兩個的關係,這樣太過無趣也太過麻煩,尤其是對這種在非日常生活的男人來說。
她絕對不會讓自己沉溺在這種情感,因為這不是她想要的東西,也不應該在這男人身上得到。
輕輕覆上男人有些粗糙的雙手,洛雅試圖不在這種噁心的動作下尋找任何意義。
正午。
「洛雅,你有必要那麼防備我嗎?」
臨也托腮看著眼前深鎖的木門,一旁的洛雅正在擺菜。
「三道大鎖四道電子鎖還有一個找不到地方的觸控鎖,我都把我的資料庫大剌剌的放在我的辦公室而且還讓委託者自由出入,你把書房鎖成這樣也太麻煩了吧?」
「我的心思不是跳蚤能想到的。」
讓另外一個情報販子住在自己家裡一天其實是非常危險的事情,而且她是那種要把資料收集起來整理成冊的人,哪能做出那種把書房的真正資料記在自己腦子裡面然後假造一堆資料堆放在辦公室這種無聊的事情。
臨也放棄了尋找開啟那扇大門的方法,他繞到餐桌前面看著擺在上頭的菜餚。
「一道菜五千元,回去記得把三萬匯在指定戶頭。」
「怎麼這樣~~我昨晚技巧不太好嗎?」
「你是期待看到我甚麼樣的反應嗎?」
「洛雅你好無趣。」
「彼此彼此。」
原來他是這種人,臨也心想。
明明之前以照顧自己名義行S之實,現在則像是一隻生氣的刺蝟不斷用長刺保護自己,把所有的冷酷尖銳全都釋放出來試圖掩蓋情緒。
她真的很有趣。
他可沒有掩蓋自己興致的自虐行為,但是他也沒有承認這種感情的興致存在。
下午。
來我家吧?折原臨也這麼說著。
昨晚的疲累讓洛雅還沒從那種狀況下回復過來,但是她又不可能放任自己讓他肆意探索著自己的家 ,意識到這點的臨也超級貼心的提議她來他家睡覺。
「過來。」
「幹嘛……….噗喔!」
洛雅拉起他的領子吻住了他。
不,那不是吻,是餵藥才對,他感覺到有種奇怪的液體正灌入自己的口腔內,完全沒預料到她會有這種行動的他腦袋有些當機。
「裡面除了安眠藥還加了催情劑喔。」
她可是一直記著昨晚這傢伙得意的笑以及自己的痛楚,沒有把他綁起來丟個一整個下午她是不會甘心的。
「美咲你…….」
「叫我洛雅,解藥我已經吃下去了,」洛雅微笑的替臨也上了手銬以及腳鐐,丟在沙發上伸了個懶腰,「晚上再放你出去,好好體驗你應該要過的日常吧。」
這根本就不是普通的日常吧?已經非日常到一種很詭異的境界了吧?
意識漸漸模糊,臨也開始擔心自己接下來應該要如何是好,畢竟他還沒有那種忍耐慾望的經驗…….
來不及思考,他就已經沉入了夢鄉。
夜晚。
臨也被冰冷的地板冷醒,一抬起頭來就看見洛雅正躺在沙發上睡著,而且還蓋著厚棉被……...這女人啊。
甩了甩自己冰冷的身體,或許是因為這樣的動作過大,洛雅從沙發上醒了過來。
「…….」
即使還沒完全清醒,但洛雅還是用棉被裹緊自己的身體,順便給了臨也一個非常美麗的笑容。
「美咲出乎意料的幼稚呢~」
竟然在炫耀,這女人。
「叫我洛雅,這不是幼稚,只是針對你所做的行為而已。」
「你就這麼想溫暖我的身體啊?」
臨也站起身來坐在沙發的扶手旁邊,低下頭看著洛雅。
「你這種居高臨下的態度讓我很不爽,想試試從最高樓墜下來的滋味嗎?」
「真讓我失望,我們不是應該要過過普通人般的日常嗎?」
雖然臨也到現在還沒確定也不想去想,這個人是否就是他想要與之一起度過日常的人,他相信對方也是這樣想的。
只是對方,比她『日常』許多。
「個人認為這已經夠日常了。」
臨也很日常的掀開了裹在美咲身上的棉被,冰冷的身軀躲了進去。
一瞬間碰觸到他的體溫讓她有些不習慣,皺了皺眉頭,她正在思考把他踢出被窩的可能性,唉,真是的,就是因為自己太溫柔才會這樣啊,她第一次困擾於自己的溫柔,如果這番話跟她親愛的妹妹說了,她可能會打冷顫吧。
「美咲真壞,騙我安眠藥裡面有催情劑。」
「擔心害怕的感受不壞吧?還有,叫我洛雅,我跟你沒熟到那種地步。」
她才不會做出這種下流的事情,基本上看他的四肢被腳鐐手銬壓出痕跡她就覺得愉悅,雖然這種小小的樂趣還不能滿足自己就是了。
「真是個不坦率的傢伙。」
「不坦率的是你,我認真的覺得我們兩個關係沒好到這種地步。」
她是認真的。
總是帶著美麗的微笑回答自己,和自己站在同樣高度的女人。
如果是她的話就算一起度過的生活是非日常也沒關係,曾經在這麼一瞬間,折原臨也有過這樣的想法。
但也僅僅只是一瞬間而已。
「美咲好壞~」
「叫我洛雅。」
神經敏感到連自己都比不過的異常,光是從睡覺這點就能看得出來。
如果是她的話,或許也曾經對日常感到困惑吧。
『別把我跟你相提並論,折原臨也。』
她是真的有說過這種話。
因為她有一直以來都在守護的東西,而自己沒有。
所以,明明不該跟她相提並論的。
但是如果不這麼做的話,似乎就無法和她站在一樣的視線了。
「嗯……」
這還是第一次,臨也為這種想法感到困擾。
【END】
- May 11 Tue 2010 0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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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RR!!】他們的一天 (全)【靜雄&艾利 Ver.】
- May 09 Sun 2010 2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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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毫無意義(全)【法英】
說不恨他根本就是騙人的。
在幾百年前的那當下、他只想要殺了他。
「法蘭西斯,她的表情好美!」
不管是火刑凌遲或著剝皮----
「這是做給你看的,她會在有意識的狀態下被慢慢燒死喔!」
只要在那孩子身上所受到的痛苦。
「她的聲音還有表情都好美麗,難怪你會喜歡她,對吧?」
他就要他加倍償還她所經歷過的一切。
「愚蠢的國家、愚蠢的人哪……..」
於是仇恨蒙蔽雙眼。
直到幾百年後他才明瞭這一切除了他自己的私心,那詭異崩壞的情緒以及情感,是他做給懦弱的自己看的。
「結果你的傷還沒有好。」
看著一臉不爽的亞瑟,法蘭西斯只覺得自己幹嘛好人當過頭非得買這些東西不可,他溫柔的握住他的手腕,在棉花棒上沾染藥水,塗在微微發紅的燙傷上。
「跟你說過多少次干你屁事…….」
這句話再也沒有如同那晚一樣的兇狠的語氣。
法蘭西斯無奈的聳了聳肩,早就知道這個傢伙總是口是心非,他也沒有把當晚那種亞瑟故意製造的尖銳氣氛給放在心上。
看著發紅的傷口,如果是你自己燙到我的確是沒有理由管,但是是哥哥讓你燙到的……怎麼可能不放在心上呢?
只是他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說了這傢伙恐怕又會罵一大堆足以消音的話吧。
「真的不跟哥哥講那晚的事情嗎?」
「又不關你的事情,我只是夢到你被我XXXXX讓我覺得很爽而已。」
法蘭西斯笑著,「你會一邊哭著一邊XXXXX我?」
「你真的要我講出來?」
亞瑟對於他的話沒有生氣也沒有笑容,只是直直盯著他。
後者稍微一愣之後,便露出了笑容,啊啊,時候到了啊,也是,他們總有一天要面對這件事情。
「嗯。」
「我夢到了你的貞德喔。」
亞瑟發現法蘭西斯握著自己的手有點微微顫抖著。
「嗯。」
即使是這樣他還是面不改色的點頭。
「幾百年前的那個中午很美麗,不是嗎?你還記得她被火焰焚燒的樣子嗎?」
法蘭西斯確實的在壓抑著什麼,雖然已經失去了笑容雙手也劇烈的顫抖著,但是他還是毫無責備亞瑟的意思。
「嗯。」
「原本是要照以前火刑的方式焚燒的、可是那些受過她教訓的士兵說不能讓她先昏迷在燒死,所以只能讓她感受到痛楚了───」
再也沒有單調的應語。
就只是在那麼一瞬間,原本溫柔的握著他的手高高舉起,面對著亞瑟的臉。
「是你自己要聽的。」
看著法蘭西斯完全變了的臉色,他的眉頭緊皺,似乎是在忍耐著哭泣。
啊啊也是,能讓他哭的只有她一個人啊……
他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亞瑟抬頭望著他,如此懦弱的樣子只有自己一個人看的道而已……明明應該要為此而滿足的,可是自己為什麼會難過?
「你的樣子真難看。」
嘲諷的語氣讓法蘭西斯突然想起了那天夜晚、這個眼前的人,叫著自己名字時那幾近世界毀滅的哭喊。
他放下了手,重新執起亞瑟的手擦藥。
驚訝於他的壓抑,亞瑟突然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幾近死寂的沉默,直到法蘭西斯開口才打破。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平靜的語氣讓他的腦袋一片空白,他根本沒料到法蘭西斯還有心思追問下去。
「為什麼?」
法蘭西斯看著他錯愕的臉,有種報復的快感。
「你…….」
「亞瑟,為什麼要用那種聲音喊我的名字呢?」
他突然記起很久遠的過去,一個歷史學者探訪自己。
「法/國大人,這就是您如此仇視英/國大人的原因嗎?」
「……是啊?」
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樣子,法蘭西斯感到奇怪的看著他。
「你想說甚麼就直說吧,我不會介意。」
- May 02 Sun 2010 2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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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永無可能(全)【法英】
亞瑟柯克蘭原本以為區區的幾場戰爭對於他們兩個的牽絆毫無影響,只是年幼的他所不知道的事情是,那個與他牽絆極深的法蘭西斯,早已瀕臨死亡的邊緣。
於是所有的一切即將改變。
穿著破爛綠色斗篷的他,看見自己的法蘭西斯跟一個女孩在一起,面對著自己。
明明想要伸出手去抓住他的衣袖,可是卻被一旁的將領扯著自己的斗篷。
「你不行去。」
「為什麼!為什.......」
「現在殺死他是必要的,亞瑟大人!」劍鋒指著眼前的法蘭西斯,將領毫不留情的說著,「不殺死他的話就無法完成統一!」
統一有那麼重要嗎?能比他的性命還要重要?
轉頭看著法蘭西斯的臉龐,原本充滿笑容的表情只有仇恨、疲憊以及心酸,那女孩轉身就走,而法蘭西斯也逃離了亞瑟的視線,不再注視著他。
不要、不要、法蘭西斯─────
「呃!!!」
亞瑟猛然的睜開了眼睛,倒吸了一口氣,差點被房內冰冷的空氣嗆到。
那是夢。
無限真實的惡夢。
只是不同的是,那時的自己並沒有那麼懦弱,而用劍尖劃破彼此感情的人是自己。
到底為什麼會夢到這個夢呢?
皺著眉頭,此時的亞瑟已經睡不著覺了,他決定起床為自己泡一杯紅茶,安定因惡夢而慌亂的心神。
看著注入的熱水,他的心思飄到了以前的那個時候。
『亞瑟,不要!!!!』
親手終結那孩子的性命的是自己。
幹出這種事情的當下,他是帶著笑容面對法蘭西斯的,後者的心以及情緒則是在當下隨著她的屍身一次又一次的燃燒直到乾枯。
即使他哭喊著不要傷害她,他還是做了。
這是永遠都無法挽回的事實。
法蘭西斯對自己是怎麼想的呢?即使是好幾百年後的今天他還是不懂。
「唷~小亞瑟。」
隨著被捏起的臉頰,亞瑟沉浸在思緒裡的情緒一下子被拉了起來。
「!!」
下場則是被紅茶壺燙到。
「啊啊啊啊!」
慘叫的不是本人而是罪魁禍首。
他快速的抓起亞瑟的手開了水龍頭,原本有些疼痛的右手隨著冷水的沖刷下變的舒緩許多。
「還好吧?」
「喔..........還好啊你這混蛋。」
「看來是不太好。」
法蘭西斯尷尬的笑著,亞瑟看著他的笑臉,差點忘了今晚因為會議的關係他借住在自己家裡。
「那麼晚不睡就別吵到哥哥我,都被你吵醒了。」
「是你自己太淺眠好不好。」
「亞瑟可能不知道你的叫聲就連隔壁房都聽的到,怎麼?亞瑟在做色色的事情喔?」
「是啦是啦。」
不耐煩的辯解讓法蘭西斯覺得奇怪,照理說他應該是會開始跟自己吵架,怎麼會有這種反應?
「夢到惡夢?」
「關你屁事你這個XXXXX。」
「你喊著我的名字。」
原本想繼續罵下去的亞瑟口中的話突然堵住,法蘭西斯握住他的手腕漸漸變緊,注視著他的眼神也越來越不尋常。
「......哭著喊我的名字。」
並不是他淺眠,而是亞瑟所喊著的他的名字,那音調太過於心碎。
所以他很好奇亞瑟到底是夢到了甚麼?好吧說老實話,他並沒有忽視心底那逐漸竄爬上來的情感。
「.....我不會說。」
永遠都不會說,因為對象是你。
亞瑟故作冷靜的回答,法蘭西斯愣了一下便快速反應過來,露出無奈的笑容放開了他的手。
「你的手好多了嗎?」
「不痛了。」
「那你醫療箱放哪,我.....」
「沒事,我不要包紮。」
應該說是他們家根本就沒有醫療箱,自己沒有塗藥的習慣,傷口也不會發炎還是怎樣的,塗藥這種行為只是舒緩傷口兼癒合而已,沒有任何意義。
「你這樣會讓哥哥很擔心的。」
這個孩子是什麼時候才開始這種幾近自虐的行為呢?
法蘭西斯明白自己沒有追問的權力,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叮嚀著他。
「不用你管。」
「好冷漠啊~那哥哥先去睡了,別再吵我了。」
聽到比平常激烈的反應,法蘭西斯聳了聳肩,摸了摸頭他的頭便轉身離去。
冷漠的是你吧,亞瑟無聲的低喃著。
身後傳來了關門聲,亞瑟注視著自己的手腕,上面似乎還殘留著法蘭西斯的氣息以及溫度,不知為何,一想到這點他便發現眼前一片氤氳。
有些事情終究挽回不了。
即使自己如此渴求,即使自己與他的時間似乎永無止盡。
因為傷害已經造成,而他永無可能愛上自己。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