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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 27 Sat 2011 1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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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漫長的人生【應許之地】
- Dec 07 Tue 2010 0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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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忘系列】黑暗中 最終章【賽佛勒斯&紗羅】
紗羅‧石內卜正在思考自己的人生進路。
對外他還是柳紗羅,但是成為魔藥學教授的妻子已經是件不爭的事實(雖然並沒有太多人知道),此時的她正不知死活的對著大釜中的深灰色魔藥發呆。
「柳紗羅,」書本砸中她的後腦勺,雖然沒有很痛但還是讓她呻吟了一聲,「我留你下來不是要進行沒有意義的思考。」
「是的。」
她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望著自己手上的時間一邊繼續攪拌著魔藥,直到它從深灰色變成閃亮的銀白色。
「好了,教授。」
她垂著頭施了冷卻咒後便把魔藥倒進了窄口瓶,接著塞上了軟木塞後交給了他。
賽佛勒斯接過了她手中的魔藥:完美到毫無缺點,而這就代表了眼前這個女孩有心事,通常他都是等她想講才講,但是這種狀況已經兩個禮拜了,他發現他不想坐視不管。
「你知道我把你留下來要做甚麼嗎?」
「……賽佛勒斯,」她抬起頭看著他,「想要成為一個優秀的治療師必須要做些甚麼?」
他的眼神閃過一抹驚訝,「我還以為你清楚這件事情。」
紗羅從很早的時候就把母親的職業成為她人生的目標,而這就是為什麼現在是石內卜教授的私人授課時間,雖然她早就已經過了治療師的門檻,但是想要學習更多,所以才拜託自己教導更深的魔藥學知識。
「是,我是清楚……」她煩腦的揉著頭,試圖把腦中雜亂的思緒整理成言語,「只是,我最近這禮拜發覺,我所想做的並不是這些,我不想被困在聖蒙果裡面,但是我想跟媽一樣。」
賽佛勒斯挑了挑眉,「你認為她在聖蒙果是被困住的?」
「不,不是的,」她有些煩躁的抓著自己的頭,「我想成為治療師,可是……不是現在。」
他輕輕的點出了自己的想法,「你還想玩。」
「不!」紗羅激動的反駁著,著急的站了起來,「我不是這個意思!」
「……授課時間結束,」揮了揮魔杖把紗羅的成品收進她的袋子,他轉身,「來吧,我們談談。」
「賽佛勒斯。」
她突然抓住了自己長袍的衣角,賽佛勒斯轉過頭來,發現他看不見她的表情。
「石內卜太太,」他嘆息著捧起紗羅的臉,「你想講甚麼?」
「……」掙扎了許久,紗羅才開口,「我已經沒事了。」
「我該信任身為葛萊分多的你這句話嗎?」他挑眉,很好奇能讓這個頑皮的小女孩困擾的事情到底是甚麼,「我希望你能對我說。」
「賽佛勒斯,你覺得我會移情別戀嗎?你信任我嗎?」
她突如其來的問題讓他的腦袋炸得一片空白,隨即他發現這不是出軌宣言後便冷靜了下來。
「……如果你會的話,」他扁了扁嘴,有些不自在的說著,「我想再也沒有事情值得讓我相信了。」
難得的甜言蜜語(這是他的最大限度)原本應該可以讓這個煩惱的女孩露出紅暈,但他意外的發現並沒有他預料中的反應,她只是輕輕的覆上了他的手,甚麼都沒有回答,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緊繃的氣氛。
這種反應以及態度都讓他突然的緊張了起來。
「……賽佛勒斯,」她不停的呼喚著他的名字,望進他的眼睛,深深的,有種即將窒息的感覺,「我想去中國還有台灣,研究東方的治療咒術。」
他瞪大眼睛,並沒有發現她有這樣的打算,但早已經預料到自己丈夫反應的紗羅輕輕的笑了出來,她原本不敢講的,但是賽佛勒斯的溫柔總是能讓她緊繃的情緒放鬆下來。
「但只要你一句話,我就不會去。」
「要去多久?」
「這是聖蒙果的留學計畫,總共五年,前兩年只能一二月回來而已,之後就可以隨時回來了,其餘時間除了學習之外還要研究,學費方面我可以用我自己的存款支付。」
「你倒是都想好了嘛。」
她毫不意外的看見賽佛勒斯的嘴角浮起一抹冷笑,隨即她墊起腳尖、帶有愧疚的吻向了他的嘴角。
「我說過了,只要你一句話,我就不會去。」
賽佛勒斯放開了手,嘴角的冷笑逐漸擴大,「我該感謝親愛的石內卜太太因為丈夫偉大的犧牲她自己的未來?」
「我沒想過要犧牲。」
「那為什麼要把這個問題丟給我!」憤怒的望著眼前的女孩,他試圖掩埋即將脫口而出的那股衝動,「我揹不起阻擋你未來的罪名。」
「對不起,我剛剛太衝動才會講那種話......至於要跟你談這件事情,因為我現在是紗羅‧石內卜,」他突然覺得自己的思考變的如此清晰,全都是因為心愛的丈夫那被憤怒掩蓋的不安,「我原本想放棄的,但是是因為你,我才鼓起勇氣想跟你談談。」
「你期待我說甚麼?親愛的紗羅‧石內卜?」
「只要是你的想法,那就是我期待的答案,」她堅定的說著,直到現在賽佛勒斯才感受到她再也不是個女孩了,「對不起,那麼晚才告訴你,我很後悔我有隱瞞自己想法的念頭存在。」
他輕輕的揉著她柔軟的髮絲,溫熱的體溫讓他沒有辦法思考這件突如其來的事情,只要自己一句話,她就不會去東方而會乖乖待在英國當治療師。
但是,他不願意阻止她想做的事情。
除了承諾過尤利安(他拒絕有過向天狼星布萊克做任何承諾的回憶)之外,不願意限制紗羅做她自己想做的事情是最大的原因,因為她是如此的年輕。
「甚麼時候出發?」
「現在離畢業只剩下一個月,考試日期是兩個月後,啟程日期是明年……我有信心能夠拿到這份資格。」
「你必須答應我幾件事情。」
「嗯?」
她輕輕的應著。
「到那邊,至少一個禮拜寫兩封信給我。」
「每天寫也不是問題。」
「去魔法部申請港口鑰的使用許可,地點是你住宿地點的壁爐以及我的壁爐。」
「東方沒有壁爐這種東西,」她吃吃笑著,「我不介意設在浴室。」
他邪笑的捏了捏她的臉頰,「浴室,很好,你這個有著骯髒念頭的女人。」
「我覺得某位教授的念頭比較情色,史來哲林的魔藥學教授都那麼可怕嗎?」
「你早就已經知道了,葛萊分多,最重要的一點是,無論如何都別脫下你的婚戒。」
他感覺到她的身體僵了一下,接著,無法停止的暢快笑聲便從他懷裡傳出。
「賽佛勒斯,我愛死你吃醋的樣子。」
「石內卜太太,我恨死你試圖調侃我的舉動,」他捏了捏她的屁股,「現在,閉上你的嘴,回去家裡的床上躺好。」
她跳離了他的身邊,帶著狡猾的笑容眨了眨眼,「是的,我親愛的石內卜教授,需要脫下我的婚戒以外的東西嗎?」
「不,」他板起臉孔收拾著地窖內的物品,「甚麼都不必脫,我習慣由我動手。」
「賽佛勒斯,你這個大色狼。」
「再多說一句話地點就變成這邊。」
說完這句話後,她就吃吃的笑著逃離了教室。
每每想到當時的情景,就不禁讓賽佛勒斯有些好笑。
那五年是他最印象深刻的日子,他這一生中最瘋狂的行為都是在那段時間,包括第一個禮拜就衝去中國;在她的同學面前公然約會示威;又譬如說是在那些霍格華茲的小鬼頭們回家度過暑假的時候,答應某個與中國魔法部的學術交流在中國待了兩個月,變成了她的教授。
直到現在,他還是保存著那個時候紗羅跟自己往來的書信,不管內容都是詢問自己一些無關緊要的日常生活抑或是魔藥學知識,他還是好好的保存了下來,即使他痛恨那段小小離別而帶來的痛苦。
他因為這段愛年輕了也憔悴了許多,這些都是過去的自己沒辦法經歷的。
對外他還是柳紗羅,但是成為魔藥學教授的妻子已經是件不爭的事實(雖然並沒有太多人知道),此時的她正不知死活的對著大釜中的深灰色魔藥發呆。
「柳紗羅,」書本砸中她的後腦勺,雖然沒有很痛但還是讓她呻吟了一聲,「我留你下來不是要進行沒有意義的思考。」
「是的。」
她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望著自己手上的時間一邊繼續攪拌著魔藥,直到它從深灰色變成閃亮的銀白色。
「好了,教授。」
她垂著頭施了冷卻咒後便把魔藥倒進了窄口瓶,接著塞上了軟木塞後交給了他。
賽佛勒斯接過了她手中的魔藥:完美到毫無缺點,而這就代表了眼前這個女孩有心事,通常他都是等她想講才講,但是這種狀況已經兩個禮拜了,他發現他不想坐視不管。
「你知道我把你留下來要做甚麼嗎?」
「……賽佛勒斯,」她抬起頭看著他,「想要成為一個優秀的治療師必須要做些甚麼?」
他的眼神閃過一抹驚訝,「我還以為你清楚這件事情。」
紗羅從很早的時候就把母親的職業成為她人生的目標,而這就是為什麼現在是石內卜教授的私人授課時間,雖然她早就已經過了治療師的門檻,但是想要學習更多,所以才拜託自己教導更深的魔藥學知識。
「是,我是清楚……」她煩腦的揉著頭,試圖把腦中雜亂的思緒整理成言語,「只是,我最近這禮拜發覺,我所想做的並不是這些,我不想被困在聖蒙果裡面,但是我想跟媽一樣。」
賽佛勒斯挑了挑眉,「你認為她在聖蒙果是被困住的?」
「不,不是的,」她有些煩躁的抓著自己的頭,「我想成為治療師,可是……不是現在。」
他輕輕的點出了自己的想法,「你還想玩。」
「不!」紗羅激動的反駁著,著急的站了起來,「我不是這個意思!」
「……授課時間結束,」揮了揮魔杖把紗羅的成品收進她的袋子,他轉身,「來吧,我們談談。」
「賽佛勒斯。」
她突然抓住了自己長袍的衣角,賽佛勒斯轉過頭來,發現他看不見她的表情。
「石內卜太太,」他嘆息著捧起紗羅的臉,「你想講甚麼?」
「……」掙扎了許久,紗羅才開口,「我已經沒事了。」
「我該信任身為葛萊分多的你這句話嗎?」他挑眉,很好奇能讓這個頑皮的小女孩困擾的事情到底是甚麼,「我希望你能對我說。」
「賽佛勒斯,你覺得我會移情別戀嗎?你信任我嗎?」
她突如其來的問題讓他的腦袋炸得一片空白,隨即他發現這不是出軌宣言後便冷靜了下來。
「……如果你會的話,」他扁了扁嘴,有些不自在的說著,「我想再也沒有事情值得讓我相信了。」
難得的甜言蜜語(這是他的最大限度)原本應該可以讓這個煩惱的女孩露出紅暈,但他意外的發現並沒有他預料中的反應,她只是輕輕的覆上了他的手,甚麼都沒有回答,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緊繃的氣氛。
這種反應以及態度都讓他突然的緊張了起來。
「……賽佛勒斯,」她不停的呼喚著他的名字,望進他的眼睛,深深的,有種即將窒息的感覺,「我想去中國還有台灣,研究東方的治療咒術。」
他瞪大眼睛,並沒有發現她有這樣的打算,但早已經預料到自己丈夫反應的紗羅輕輕的笑了出來,她原本不敢講的,但是賽佛勒斯的溫柔總是能讓她緊繃的情緒放鬆下來。
「但只要你一句話,我就不會去。」
「要去多久?」
「這是聖蒙果的留學計畫,總共五年,前兩年只能一二月回來而已,之後就可以隨時回來了,其餘時間除了學習之外還要研究,學費方面我可以用我自己的存款支付。」
「你倒是都想好了嘛。」
她毫不意外的看見賽佛勒斯的嘴角浮起一抹冷笑,隨即她墊起腳尖、帶有愧疚的吻向了他的嘴角。
「我說過了,只要你一句話,我就不會去。」
賽佛勒斯放開了手,嘴角的冷笑逐漸擴大,「我該感謝親愛的石內卜太太因為丈夫偉大的犧牲她自己的未來?」
「我沒想過要犧牲。」
「那為什麼要把這個問題丟給我!」憤怒的望著眼前的女孩,他試圖掩埋即將脫口而出的那股衝動,「我揹不起阻擋你未來的罪名。」
「對不起,我剛剛太衝動才會講那種話......至於要跟你談這件事情,因為我現在是紗羅‧石內卜,」他突然覺得自己的思考變的如此清晰,全都是因為心愛的丈夫那被憤怒掩蓋的不安,「我原本想放棄的,但是是因為你,我才鼓起勇氣想跟你談談。」
「你期待我說甚麼?親愛的紗羅‧石內卜?」
「只要是你的想法,那就是我期待的答案,」她堅定的說著,直到現在賽佛勒斯才感受到她再也不是個女孩了,「對不起,那麼晚才告訴你,我很後悔我有隱瞞自己想法的念頭存在。」
他輕輕的揉著她柔軟的髮絲,溫熱的體溫讓他沒有辦法思考這件突如其來的事情,只要自己一句話,她就不會去東方而會乖乖待在英國當治療師。
但是,他不願意阻止她想做的事情。
除了承諾過尤利安(他拒絕有過向天狼星布萊克做任何承諾的回憶)之外,不願意限制紗羅做她自己想做的事情是最大的原因,因為她是如此的年輕。
「甚麼時候出發?」
「現在離畢業只剩下一個月,考試日期是兩個月後,啟程日期是明年……我有信心能夠拿到這份資格。」
「你必須答應我幾件事情。」
「嗯?」
她輕輕的應著。
「到那邊,至少一個禮拜寫兩封信給我。」
「每天寫也不是問題。」
「去魔法部申請港口鑰的使用許可,地點是你住宿地點的壁爐以及我的壁爐。」
「東方沒有壁爐這種東西,」她吃吃笑著,「我不介意設在浴室。」
他邪笑的捏了捏她的臉頰,「浴室,很好,你這個有著骯髒念頭的女人。」
「我覺得某位教授的念頭比較情色,史來哲林的魔藥學教授都那麼可怕嗎?」
「你早就已經知道了,葛萊分多,最重要的一點是,無論如何都別脫下你的婚戒。」
他感覺到她的身體僵了一下,接著,無法停止的暢快笑聲便從他懷裡傳出。
「賽佛勒斯,我愛死你吃醋的樣子。」
「石內卜太太,我恨死你試圖調侃我的舉動,」他捏了捏她的屁股,「現在,閉上你的嘴,回去家裡的床上躺好。」
她跳離了他的身邊,帶著狡猾的笑容眨了眨眼,「是的,我親愛的石內卜教授,需要脫下我的婚戒以外的東西嗎?」
「不,」他板起臉孔收拾著地窖內的物品,「甚麼都不必脫,我習慣由我動手。」
「賽佛勒斯,你這個大色狼。」
「再多說一句話地點就變成這邊。」
說完這句話後,她就吃吃的笑著逃離了教室。
每每想到當時的情景,就不禁讓賽佛勒斯有些好笑。
那五年是他最印象深刻的日子,他這一生中最瘋狂的行為都是在那段時間,包括第一個禮拜就衝去中國;在她的同學面前公然約會示威;又譬如說是在那些霍格華茲的小鬼頭們回家度過暑假的時候,答應某個與中國魔法部的學術交流在中國待了兩個月,變成了她的教授。
直到現在,他還是保存著那個時候紗羅跟自己往來的書信,不管內容都是詢問自己一些無關緊要的日常生活抑或是魔藥學知識,他還是好好的保存了下來,即使他痛恨那段小小離別而帶來的痛苦。
他因為這段愛年輕了也憔悴了許多,這些都是過去的自己沒辦法經歷的。
- Dec 03 Fri 2010 0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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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忘系列】黑暗中 第六章【賽佛勒斯&紗羅】
「柳紗羅,」賽佛勒斯望著正坐在沙發上的紗羅,嚴肅的問著,就像一直以來他在幫她考試一樣,只是現在他所提問的問題連他自己也有點不想說出口,「你認為跟你的魔藥學教授交往需要做甚麼事情?」
「是的,魔藥學教授,」紗羅同樣的嚴肅的回答她,比出了手指,「一、不跟任何人講,講了就要下守信咒,二、不能公開約會,三、要維持良好的師生關係,四、就算鄧不利多允許也不能做出越矩的行為,五、保持成績。」
這些回答讓他滿意的點了點頭,但隨即他所說的最後一個回答讓他很想撞牆。
「六、隨身攜帶保險液。」
保險液是一種魔藥,百分之百防孕還兼當潤滑液的實用品。
「柳紗羅,」他發現自己開始常常抓狂,這不是好現象,「你在想甚麼?」
紗羅倒是回答得很理所當然,「媽說男人都是野獸。」
「……你覺得我是?」
「不是,可是我媽堅持。」
「為什麼?」
「我的保險液是滴一滴就能把全身都包住甚至鼻孔也堵住的魔藥,我媽一聽到弗雷跟喬治說男人是禽獸後給了我這個,她就堅持要我帶在身上。」
他不知道該說甚麼,看著眼前這個一臉微笑的女孩,雖然是喜歡她,但是,他必須老實承認,他或許沒有喜歡她到這種地步,傷害她一直是賽佛勒斯不願做的事情,正在考慮要怎麼跟她溝通說不必把保險液帶在身上的他,被紗羅的開口止住思考。
「可是我沒有帶,」她笑著,「我才不會把他們的商品用到我的戀人身上,而且,你一定有比他們品質更高的保險液,魔藥學教授……但是你不會用。」
「第一、你的回答除了第六點之外其餘都正確,」他無奈的坐在紗羅的對面,注視著紗羅的雙眼,「第二、男孩才是野獸,我,是男人。」
似乎是被他的強調嚇了一大跳,紗羅緊張的抓著自己的長袍,「是的、教授。」
過於緊張的樣子也讓賽佛勒斯嚇了一跳,他起身走向紗羅,特有的魔藥輕香飄向了她的鼻息,隨即她感受到一隻粗糙的手掌滑過自己的下巴,這明明是他想問事情就會做的舉動,一直以來都是如此,為什麼只是換一個關係感受就那麼強烈?
「怎麼了?」
他輕輕捧起了紗羅的臉,雙眼對上,紗羅發現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
「……你的臉好紅。」
沒錯,男孩才是野獸,他們總是隨時隨地的發情,但是男人一旦面對自己喜歡的人,就很容易控制不了狀況,尤其是平時囂張但是卻會在這種時候臉紅的戀人。
到現在,他才明瞭自己一手帶大的女孩,根本就不如外表那樣狂妄,賽佛勒斯甚至可以想像對自己說完追求教授的狂妄言語之後,跑到被子裡面躲著臉紅後悔的紗羅,她是個如此單純可愛的女孩。
在幾乎擦槍走火的那一瞬間,賽佛勒斯收回自己的唇。
他看見紗羅往後退了幾分,臉低了下去,耳邊的紅潮卻仍舊看的到。
原來對這段關係感到慌張失措的,不只是被追求者,還有追求的人,這讓他不禁覺得有點好笑,不愧是有勇無謀的葛萊分多,最表面的規則都想得很清楚,但是最根本的部分卻沒整理好。
「我該期待,」他發現自己的低沉的聲音中帶有惡劣,「柳小姐能夠鼓起勇氣親吻我嗎?以有勇無謀的葛萊分多這個身分?」
「不,」惱羞成怒的紗羅瞪視著他,雙手纏繞上他的脖子,「是身為你的戀人。」
就像是賭氣般,這是他們的第二個吻。
或許是被紗羅感染,賽佛勒斯發覺自己失去了以往的冷靜,胸口像是被火球灼傷般的一樣火熱,不管是他或著是她,都同樣的慌張、不習慣,但也同樣的激動。
這是柳紗羅與賽佛勒斯‧石內卜的『第一次見面』。
已經被吻到有些頭昏腦脹的紗羅倒在賽佛勒斯的肩膀上,而她發現他的肩膀正微微顫抖著,老天,她真想要現在看他的魔藥學教授難得的笑容。
但是她終究沒有好好的看他的臉,猶豫了一下便悶悶的開口,「我從來不知道你那麼……」
「那麼混蛋,」他好心的幫她接形容詞,「後悔了?」
「……怎麼可能,」說後悔是不可能的,她反而覺得自己瘋了,「我竟然很喜歡你這一點,我瘋了。」
賽佛勒斯沉默了許久,才開口:「我也覺得我瘋了。」
一聽到這句話,紗羅突然有股想要流淚的衝動。
她從來都不知道,自己愛上的人能夠愛著自己是一件多麼開心的事情,雖然沒有承認過,但她早已經懷抱這個荒謬的戀情不可能實現的結果愛著他
但到最終,她現在正在他的懷裡,因為他的惡劣以及愛意而心情起伏。
無法控制自己的情感,紗羅抱著他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賽佛勒斯沒有說話,因為他太過明瞭眼前這個女孩到底在想甚麼,他溫柔的安撫著那個感情失控的女孩,雖然連自己都沒有準備好。
直到回到寢室的時間到了。
他們用帶刺的言詞熟悉彼此,因為賽佛勒斯只會用這個方法,而紗羅也只有學過這個方法,過了很長一段日子後,他們才找到屬於彼此的相處方式。
而此時此刻,他們已經不再是照顧者與被照顧者的關係了。
- Nov 28 Sun 2010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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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忘系列】黑暗中 第五章【賽佛勒斯】
他一直都不願接受紗羅。
除了沒有戀童癖之外───也是因為他是自己照顧到大的孩子,對於賽佛勒斯而言,這簡直是一種亂倫,雖然他看到男生在注視著紗羅時,心中不免升起一絲絲的忌妒,這只是佔有慾而已,他清楚這種情感。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感到滿足。
紗羅那狂妄的一面,只會顯露在她的親人以及朋友面前,而愛撒嬌的那一面,則是只有自己看的到而已,對外,她遺傳到了他母親拒絕追求者的本事──不聽不聞不問,差別只是,有時候真的被煩到受不了的時候她會毒打追求者一頓。
他為這樣的差別待遇感到滿足。
隨著紗羅逐漸的成長,他開始混亂了自身的情感,只是本身並沒有發現到這點。
或許是自從她們十歲後他不再常去照顧他們,才會想以這種滿足來填補彼此間的疏離感,這是賽佛勒斯唯一想的到自己會變成這樣的原因。
而他也只能用這個原因說服自己。
在紗羅就讀三年級的那段期間,是個危險的時刻。
因為天狼星布萊克逃出來的關係,每個學院導師都必須輪班在學校內巡邏,夜星則是身分敏感被安排與鄧不利多一起待在大廳待命。
這是他某天值晚班的夜晚。
霍格華茲的長廊被黑夜覆蓋,賽佛勒斯的雙眼能夠適應黑暗所以並沒有點亮魔杖頂端,他掩蓋自己輕微的腳步聲,隨時戒備或許即將到來的攻擊。
但他聽到了與自己頻率不同的腳步聲。
沒有發現賽佛勒斯,那個腳步聲繼續的走著,不像是一個成年男人的腳步聲-噢,天,他想應該是那個該死的哈利波特,全天下就只有他有隱形斗蓬這件東西。
跟隨著腳步聲以及氣息,賽佛勒斯輕易的扯下掛在她身上的隱形斗蓬,準備打算嘲諷哈利的時候,卻發現斗蓬底下所藏著的不是他所料想的人物。
「柳小姐,你怎麼會在這邊?」
他點亮魔杖,面前的是露出一臉驚愕的紗羅,他的聲音一下子下降了好幾度。
「賽……石內卜教授。」
賽佛勒斯有些僵住,在夜晚中被逮到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那時她都是嬌笑著討饒結果被自己丟到麥教授那邊勞動服務,無論如何都不會稱呼自己為教授。
「回答我。」
紗羅露出了明顯的慌張,猶豫了很久便撇過頭去,「……我睡不著,肚子餓。」
她對自己說謊。
「跟我來。」
無論如何,不管發生甚麼事情,紗羅從來不會對自己說謊。
他覺得自己的內心,有某個地方不可思議的炸開了。
半拖半拉的把她拉進了自己的書房,他關上了門,眼前的紗羅露出害怕的眼神。
為什麼要露出害怕的眼神?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她,隨即發現自己的情緒太過明顯,便坐上沙發把自己的表情埋在黑暗中。
「現在到我房間,你可以盡情的說了。」
「我真的是肚子餓。」
眼前的紗羅身體緊繃著,他從來都沒有看過如此慌張警戒的她,讓他的心又沉了幾分,的確,紗羅自從三年級之後來找自己的頻率就降低了許多。
「是因為你現在與葛萊分多五年級的亨利交往嗎?」
充滿諷刺的語氣連他自己也嚇了一跳,的確,最近紗羅很常找那位學長。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在他看見這種情況之後,明明都如此的說服自己了……但他卻無法掩蓋話語中的惡意以及忌妒。
「不是的!」
「喔?那你知道亨利在琳特爵士的畫像前等你嗎?你正在走的路線?」
紗羅僵在原地望著眼前正冷笑著的賽佛勒斯,她從來都沒有看過如此尖銳的他。
「我為什麼知道?因為我剛剛在走廊上遇見他,扣了葛萊分多五十分之後把那個討人厭的小鬼頭送到飛七那邊,把教授當成玩弄的對象是非常不理智的,柳小姐,即使你是我照顧到大的孩子,我也不會容許你的惡劣,葛萊多分再扣五十分,我找飛七把你送回大廳,現在,離開這邊。」
賽佛勒斯試圖想停止內心的怒火,卻發現無論他翻了多少書都無法停止憤怒。
他沒有聽到離開的聲音,回過頭來,紗羅正渾身顫抖著的站在門邊。
「去外面等飛七,還是我必需要摸摸你的頭安慰你然後把你抱到外面,小嬰兒?」
「……亨利葛斯特說他要帶我去找天狼星布萊克。」
他把接下來的嘲諷全數吞回心裡,驚愕的聽著這不可思議的回答。
「他是唯一看過天狼星布萊克的人,預言家日報有報導過,你知道的,他跟我說,他在霍格華茲有看到他,我不能放過任何機會。」
異常冷靜的語調讓賽佛心中的憤怒掩蓋了忌妒,他走向了正靠在門上的紗羅,憤怒的抓著她的肩膀,對上忍住淚水的雙眸。
「你要跟一個逃犯接觸?」
「他是我的父親!」紗羅大吼著,淚水流了下來,「我極度的厭惡布萊克,可是為了我媽,我要找他談!無論用甚麼手段!」
「魔法部想拉她下來所以才想要把她派來這邊製造輿論,而你的母親在這種狀況下要保護你們還要應付他們,你這樣做等於就是破壞了她的苦心!柳紗羅,你在想甚麼?」
「所以我才想要暗中接觸布萊克!」
抵抗著賽佛勒斯,她瞪著他試圖助長氣勢,卻只讓他握住肩膀的力道加重。
「你這樣做只有兩種下場,一種是會毀了你的母親,另一種則是被人下咒拖到暗室強暴!」
無論是哪種結果,都讓他全身發寒。
他知道紗羅雖然狂妄很愛耍賴,但是不至於會做出這種太過於冒險的舉動,他一直知道,紗羅的思考邏輯是比尤利安強的,但是也跟尤利安一樣,只要牽扯到父母的事情,神經瞬間死上萬條,一切只靠本能行動。
但這次最嚴重。
如果真的讓亨利與紗羅見面,無論是哪種結果,都讓他全身發寒。
「……對不起,賽佛勒斯,」她蓋住自己不斷流出淚水的雙眼,「真的很對不起。」
看著細細的顫抖著哭泣著的紗羅,他的本能比腦袋反應的還快,伸出手來緊緊的的抱住她。
「再做這種蠢事的話葛萊多分扣一百分。」
「對不起。」
她還是一直哭著,眼淚沾濕了他胸前的黑色長袍。
最後紗羅就像小孩子一樣哭著睡著了。
十五歲的她發育已經很好,賽佛勒斯沒辦法用以前抱著她上床的方式抱她,只能把她的身子捧起來放在自己的床上。
換下那沾滿眼淚以及鼻涕的長袍,拿出魔杖清理紗羅哭得亂七八糟的臉龐後,他便坐在床邊靜靜的望著紗羅。
紗羅已經越來愈成熟,再也不是他當初所見到的那個小女孩,他跟夜星長的越來越像,但沒有把她跟她的母親混淆,跟路平不同,他不會把她錯認為夜星,在他眼前的,是柳紗羅。
輕輕撫著她略微紅腫的雙眼,賽佛勒斯把自己粗糙修長的手指移到了她的嘴唇。
接著他僵在原地,完全醒了過來。
該死,他在做甚麼!
快速的收回了顯露欲望的手指,賽佛勒斯替紗羅蓋上被子後便逃出寢室,而早已睡死的紗羅完全不知道這件事情。
- Nov 28 Sun 2010 1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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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忘系列】黑暗中 第四章【賽佛勒斯】
這是他們成為霍格華茲學生的前一年。
當時的賽佛勒斯已經清楚明白的發現自己從這段感情中脫身了,對於柳夜星,所懷抱的不是愛戀,而是很深很深的友誼。
「明年他們就要入學了,」她喝了一口黑咖啡笑了,「請別心軟,盡情的折磨他們吧,石內卜教授。」
「柳先生的表現恐怕會是全年級最優異的學生,」賽佛勒斯喝了一口咖啡,「我想最該擔心的是柳小姐。」
「哪會,她都跑去你的地窖那麼多趟了,而且……我的孩子是熱心的魔藥學教授帶大的,相信關於這方面的知識一定比同年齡的還要強。」
「我的熱心是這一生中最大的錯誤,」他煩惱的揉著頭,有些不習慣自己照顧長大的孩子即將變成他的學生,「我要說的是,你該注意紗羅。」
「紗羅嗎?她已經跟弗雷他們玩起桃園三結義那套了,我想我應該不需要注意她的安全。」
「不,你知道我的意思。」
「那是哪個呢,小石?」她吃吃的笑著,很明顯的知道答案,「順其自然吧,脫離家庭的保護傘進入到學校的小孩,對於一切都會有不同的看法的。」
「……我希望只是我自己想太多。」
隨著紗羅越來越成長,她所表達自己愛戀的方式也越來越明確可怕,而這正是賽佛勒斯找她出來的原因。
「別想那麼多嘛……其實,如果事情發展成那樣的話,倒也不錯。」
「柳夜星!」賽佛勒斯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女人,「你希望你的女兒愛上大她二十歲又老又醜的混蛋?」
「如果你又老又醜的話我也又老又醜了,」她笑著,「你該知道,身為巫師的人不會像麻瓜那麼早死的,年齡這種東西只是麻瓜思想下的產物,因為他們不到一百歲就會死掉,而我們不會。」
「真是不可置信,」他摀住自己的臉,不知道該和眼前這個蠢女人怎麼溝通,「你身為她的母親,應該要阻止她。」
「阻止小孩通常不是我在做的事情,而且,紗羅那種個性也阻止不了,」他沉默,而夜星看到他一臉無奈的神情笑了出來,「這種事情好像一直都是你在阻止的。」
「閉嘴,柳夜星。」
「放心,我也認為紗羅只是依戀感太重而已,」停止玩笑,雖然她覺得讓賽佛勒斯當自己的女婿也不錯,但眼前這個男人恐怕無法接受,「等她的世界更寬廣時,一切就都不同了。」
聽著她那麼說,他的腦中突然出現了一個畫面。
那個有雙美麗的藍眼睛的女孩,穿著華麗的在舞池中央與某個酷帥愚蠢的男孩開心的跳著舞,而他站在教師席上,充滿妒意的看著這個畫面。
不,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違和感馬上把他拉回現實,他對紗羅的感覺只是保護慾跟佔有慾,是很單純的、看顧著孩子長大的,類似父親的情感。
對於那女孩,他沒有一絲一毫的愛戀,他並沒有成為戀童癖的興趣,也不是變態。
這是很確實的,紗羅對於自己來說,只是個『女兒』。
即使這樣子的結論會傷害那個女孩。
他灌下充滿苦澀的麻瓜飲料,開始思考應對那個女孩的方式。
「有清醒一點嗎,熬夜整晚的石內卜教授?」
「這天殺的麻瓜飲料,我不如喝清醒水比較快。」
眼前的女人笑了出來,賽佛勒斯發現拿掉那層名為愛的濾鏡之後,他就一點也不覺得她的笑容很美,而是非常的欠揍。
「我的眼光差勁透了。」
看著咬牙的賽佛勒斯,夜星一臉迷惑,「啊?甚麼?」
「沒事。」
休想他再承認第二遍。
他發現自己必須要像以前一樣,把私生活跟工作分的清清楚楚。
賽佛勒斯承認看見年齡增長而跟他混蛋父親越來越相像的哈利波特時,自己失去了理智而完全沒有注意坐在一旁的紗羅,她回答問題的時候也沒有把眼光移到她身上,也因此,紗羅表現的非常囂張。
他所教育出來的孩子不該那麼狂妄,這讓他想起了那該死的天狼星布萊克。
身為男性的尤利安還比較像他的母親。
爭吵完稱呼問題後的某一天,賽佛勒斯瞪著被自己叫來地窖、眼前那活潑好動的十二歲少女。
「第一次上課的事情我不會再讓他發生了,」宣示自己的決心,賽佛勒斯再也不會在上課的時候通融這個女孩,那是個錯誤,「休想我會對葛萊分多好一點,就連你也是。」
「那意思是下課之後可以囉?」
「別抓我的語病,柳小姐。」
「我甚麼都沒聽到,」摀住自己的耳朵,紗羅太過於清楚只要不要超過他能忍受的底限,他就不會處罰自己,「石內卜教授,如果我在課堂上犯錯的話,可以每晚勞動服務,我指的是,幫你打掃地窖?」
「打掃這種事情有小精靈會做,你應該思考別的事情,譬如說如何與同年齡的異性好好相處,我相信你可以的。」
紗羅放開摀住耳朵的手,瞪大眼睛看著眼前悠閒自在的男人,「你叫我跟同年齡的異性好好相處?」
他能看出紗羅受到了打擊,挑了挑眉,賽佛勒斯強迫壓下自己的不忍心,「沒錯,你不該花心思在老教授身上。」
「……賽佛勒斯,你這混蛋。」
他懶洋洋的說著,「叫我教授,柳小姐。」
「你以為我會這樣說嗎?」原本應該咬牙怒吼的女孩露出了得逞的笑容,這讓賽佛勒斯感到有些不妙,「既然你知道了,那剛好。」
他的腦袋瞬間當機,天啊,他剛剛是不是在自掘墳墓?
「以後你不管多麼忽視我的行為,我都會當做你看見,」她輕輕的說著,露出了他所熟悉的狂妄笑容,「做好覺悟吧,親愛的賽佛勒斯。」
他實在很想要脫口而出她跟她的父親非常相像,但是這是紗羅的地雷,他說不出口,唯一能做的,就只能看著她高興的離去而已。
但他並不知道,離去後的她失去了在自己面前的狂妄,掩著臉躲在被窩顫抖著、後悔自己的行為。
他並不知道紗羅打算花多少時間想要說服自己,唯一知道的事情是,自己所預料的狀況果然發生了,花了一年他才清楚,紗羅是非常認真的在倒追自己這個又老又醜還大他二十歲的男人,尤利安真是有先見之明。
雖然在那天的狂妄宣言之後,紗羅就恢復了以前撒嬌耍賴的模樣,並沒有做出很超過的舉動,但一舉一動他都發現,她是認真的。
他還是第一次被人追求,而且對象他從小看顧到大的女孩。
賽佛勒斯覺得這個世界瘋了。
- Nov 28 Sun 2010 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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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忘系列】黑暗中 第三章【賽佛勒斯】
「賽佛勒斯!」
一進門,被叫著的他冷眼的看著在他的腳邊亂竄的小女孩。
女孩似乎沒有發現到他冷漠的眼神,還是對他一直抓著一直笑著,他到最後還是放棄了抵抗,蹲下去一把把她抱了起來,讓小女孩非常滿意的笑了。
自從那場戰爭後,也已經兩三年了吧。
這個小女孩已經是個可以自己走動說話活潑亂跳的孩子了,再也不是只是抓在他的懷裡死也不肯放開的那個小嬰兒,而正在沙發上擦拭著桌面的男孩,也已經展現了超乎他這個年紀的成熟。
「尤利安,你的母親甚麼時候會到?」
把紗羅抱在懷裡,賽佛勒斯坐在沙發上,對著正在整理桌面的尤利安問著。
「不知道,但媽咪說她馬上就會回來,教授。」
聽到這樣的稱呼讓他有些皺眉,他可沒興趣被一個五歲小孩稱呼為教授,「……尤利安,我不是你的教授。」
「可是媽咪叫我要這樣稱呼你。」
「沒錯!賽佛勒斯只有我能叫!」
「柳紗羅,你不行直接叫我的名字,」看著在懷中活潑過頭的孩子,他煩惱的揉了揉太陽穴,「你們兩個都叫我石內卜叔叔。」
「好的,石內卜叔叔。」
「我知道了,賽佛勒斯!」
相較於尤利安的乖巧,他早就已經放棄糾正紗羅對自己的稱呼很久很久了。
著正身體力行的擦著桌子的尤利安,賽佛勒斯一臉皺眉,「你的母親沒有教你們如何用魔法做家事?」
「有啊,只是等等會有我們的麻瓜朋友要來家裡,媽咪說不能讓他發現。」
麻瓜朋友……又是一個小孩子嗎?他就知道夜星叫他來這邊絕對沒好事。
基本上夜星不會常常要求自己來看顧孩子,畢竟大家都成年人了,他明瞭賽佛自身成為霍格華茲魔藥學教授所帶來的不便,但只要她要求,他幾乎都不會拒絕,在自己有空的時候也會常跑來他們家來照顧孩子。
所以才會變成這樣。
「我想我該換衣服。」
面對麻瓜小孩,這身長袍應該會嚇到他,可是要換甚麼衣服他也摸不著頭緒,此時紗羅突然跳下他的懷裡衝進房間,過了幾秒之後抓著兩件衣服衝了出來。
是一件襯衫以及西裝褲,麻瓜世界的奇怪服裝。
「……紗羅,你為什麼會有男人的麻瓜服裝?」
「是我特地為賽佛勒斯買的喔!」
他想現在尤利安瞪視著自己的眼神並不是錯覺,但他真的想太多了,紗羅只是小孩子不懂事而已,看著尤利安忌妒的樣子,賽佛勒斯心中暗暗的笑著……果然兩個都是小鬼頭一個。
「我去洗手間換。」
絲毫沒有注意到在兩個孩子面前他的表情已經柔和到一種不可思議的地步,他抓著衣服往洗手間走,後頭跟著的卻是尤利安。
「你做甚麼?」
「我相信你絕對不會穿衣服,」挑了挑眉,他可不願意讓自己的妹妹找到機會幫他穿衣服,「我是來幫你的。」
「……隨你。」
因為紗羅是女生,他才對她沒有任何辦法。
但尤利安就不是這樣了。
身為男生的尤利安,即使遺傳到她母親的相貌,但他那雙眼睛還是屬於布萊克,也因此他對尤利安才會特別嚴厲,但如果要是真的生氣抑或是遷怒,自己是做不到的……畢竟這兩個孩子,等於是自己看顧長大的。
笨手笨腳的穿上褲子,把顯得寬鬆的尺寸縮小到合身的尺寸後,小小的尤利安站上椅子開始幫他扣上麻煩的上衣扣子。
「石內卜叔叔,你不考慮跟媽咪結婚嗎?」
突然冒出的話讓前晚熬夜有些恍神的賽佛勒斯一瞬間清醒,他錯愕的看著眼前這個小孩,後者正一邊皺著眉頭扣扣子。
「為什麼這樣問?」
「因為我不想要紗羅跟你結婚。」
他不禁有些失笑,這個小男孩還真的認真起來了,「尤利安,紗羅只是在鬧著玩。」
「才不是,」扁了扁嘴,他才不相信自己的妹妹不是認真的,「而且,媽咪如果跟你在一起的話才會幸福。」
「為什麼會這樣想?」
「媽咪看到你一直笑,可是看著天狼星布萊克的時候,只會一直哭。」
他的眉頭皺的越來越深,賽佛勒斯看著眼前的小男孩,垂下了眼。
這種事情,他根本就沒有機會對任何人說吧?
身為柳家唯一的男孩,大概是因為自己嚴厲的教導以及自覺心,才讓他小小年紀就開始擔心思考那麼多的事情,對於自己母親的哭泣他只能慌亂,除此以外甚麼都做不了,這件事情又沒有辦法對那兩個女孩訴說,所以才找上最信任的自己。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非常的高興。
如果眼前這個小男孩,是自己的孩子就好了。
撫了撫他的頭,尤利安因為賽佛勒斯難得的溫柔而瞪大了眼睛抬起了頭。
「你媽咪會對我一直笑……是因為我是他的朋友,」頓了頓,賽佛勒斯露出苦笑,「而你的媽咪會對布萊克一直哭,是因為她愛著他。」
「既然她愛著他,布萊克也愛著她吧?但為什麼他要讓媽咪哭!」
尤利安激動的說著,咬著唇忍住了即將爆發的眼淚,賽佛勒斯嘆了一口氣,伸出手擁抱了他小小的身軀。
「你的媽咪唯一的選擇,只有他而已。」
懷裡的小孩已經哭了出來,他第一次感受到尤利安不為人知的壓力有多麼的龐大,幾乎快壓垮了他那小小的身軀。
像是說服自己似的,他想說明夜星對天狼星的愛戀,卻發現自己說不出半句話。
「……現在你太小,總有一天一定會懂的。」
「我才不想懂!」
尤利安一邊哭泣一邊反駁著,他拍著他的背安撫著情緒,卻無法掩蓋被尤利安掀起的情緒。
她對天狼星的愛戀已經到了無法干涉以及改變的地步,賽佛勒斯一直非常的清楚。而他也非常清楚,自己對她的愛戀。
他還記得學生時代的某天,全身包的像雪怪的夜星口中吐著白煙,燦爛的笑容所帶著的是手心上捧著的、苦巧克力製的小小大釜。
那是他的生日,而賽佛勒斯永遠忘不了那天的畫面。
或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吧,他也不太清楚,應該說,他永遠都不清楚對她的感覺到底是從何開始,只知道自己一發覺之後,便已經一頭栽了下去。
走出洗手間,賽佛勒斯注意到坐在門口旁邊的小紗羅,或許是聽到剛剛的內容──她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裙襬,無聲的哭泣著。
他想,他必須要跟麥教授好好溝通這兩個孩子的教育問題了。
伸出手撈起小紗羅的身子,賽佛勒斯的雙肩上埋了兩個小孩子的臉以及眼淚,雖然看著他們哭有點難過,但是,他卻感受那個被自己一直忽視著的溫暖情感。
溫柔的拍著他們的背,原本就有些睡意的他就這樣子擁抱著他們,與哭泣到睡著的兩個小孩子一起睡在沙發上。
賽佛勒斯被輕微的動靜所吵醒。
懷中依舊在的是兩個熟睡的孩子,而他胸前的襯衫已經弄乾了,現在正有一個從未見過面的孩子正替他們三個蓋上毛毯。
不,正確來說,不算是從未見過面。
他瞪大眼睛的看著那個瘦弱的孩子,碧綠的眼瞳讓他透過他的眼睛看見了另外一位女性,莉莉伊凡斯。
就只是那麼一瞬間,他就突然驚醒了過來,明瞭眼前的這個孩子到底是誰。
那是哈利波特,莉莉與詹姆波特的孩子。
「柳叔叔,那個,真的很對不起……」
緊張的抓著自己的衣襬,小哈利退後了好幾步,覺得眼前這個男人非常的可怕。
嘆了一口氣,他告訴自己必須冷靜下來,隨即抓著自己的被子扛起兩個小孩就這樣直往他們的臥房走,等到安置好後施了隔音咒,他才爆出一聲怒吼。
「柳夜星!你在想甚麼!!」
原本就坐立難安的哈利被這麼一吼突然嚇了一跳,只想到自己或許又犯錯了,每一次威農姨丈都是這樣子對自己生氣的,他不可以讓善良的夜星阿姨被生氣!緊張的他趕緊跑向了憤怒的賽佛勒斯,抓著他的衣襬。
「對不起,請不要對夜星阿姨生氣,都是哈利的錯……」
突如其來的道歉讓賽佛勒斯愣在原地,他的怒火漸漸消退,反而用一種很深遠的眼神看著小小的哈利,後者只能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看著小哈利瘦弱的身子以及寬鬆的衣服,就知道他不是一個可以對他生氣的孩子(入學之後另當別論),賽佛勒斯逼自己不要看著哈利臉上與詹姆相似的五官,摸了摸他的頭。
「不是你的錯,還有,我不是柳夜星的丈夫。」都是那個蠢女人的錯,「她在哪?」
「我在這。」
懶洋洋的拿著果汁從廚房出現,哈利又看到賽佛勒斯眼中的怒火重新燃起。
「哈利波特,拿果汁進尤利安他們的房間,現在。」
哈利匆忙的拿走夜星手中的果汁跑進了孩子們的房間,夜星嘆了一口氣,輕靠在柱子上望著眼前瞪視著自己的賽佛勒斯。
「你為什麼會生氣?」
「為什麼要跟他們的孩子接觸?」
「……看到小哈利那個樣子,」望著緊閉的房門,她嘆了一口氣,「我沒辦法放著不管。」
「你明知道波特現在被他們的麻瓜親戚收養,你真的清楚如果有一天被他們發現真實身分的話,波特接下來會遭受到甚麼樣的待遇?」
「他們早就已經知道了,」夜星輕輕的說著,「哈利的天份已經顯露出來,他還沒辦法控制自己的魔法,我只能盡量趁這段時間帶他出來,德思禮家不會放任一個怪物跟普通人見面的。」
「為什麼不直接教導他控制魔法的方法?」
「我只在最低限度改變他,」她明瞭賽佛勒斯不滿自己的冷漠,在無法解釋的情況下,夜星只能煩惱的蓋住自己的眼睛,「原諒我,我賭不起。」
賽佛勒斯沉默。
他一直認為夜星不是一個容易妥協的人,而現在為此,她輕易的妥協了,就只是因為害怕改變即將到來的未來。
「我很害怕,小石,」她的手依舊阻擋著自己的視線,輕聲的說著,「我很害怕如果我擅自改變現在的事實,下一個死去的就換他們的孩子了,雖然我在天狼星他們的身邊時,我以為我改變了一切,但到最後,我並沒有改變任何事情。」
所以她只能小心翼翼的不去改變哈利的一切,因為只有毫無改變的他,才能在五年級之前都平安無事而驚險的活了下來。
「……對不起,我太軟弱了。」
「不,你並不軟弱。」
現在這個女人的害怕軟弱,只在自己的面前顯現出來,他為此感到滿足,卻也同時的感到悲傷,因為自己能給的只有安慰而已,除此以外甚麼也做不到。
夜星本人並沒有發現,在他們兩個之間被一條明確的界線隔開。
『石內卜叔叔,你不考慮跟媽咪結婚嗎?』
那個跟夜星以及布萊克相似的小男孩說著。
他不是沒有想過,但是他沒有勇氣也無法跨越那條界線,不願破壞美好的這一切,不願讓她為難以及遠離自己。
- Nov 27 Sat 2010 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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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忘系列】黑暗中 第二章【賽佛勒斯】
自從加入了黑魔王陣營後,他就只專注於黑魔王有關於鄧不利多的計畫,以及鳳凰會成員的行動,除了夜星以外。
他一直排斥著想要知道夜星的任何訊息,只要目標中沒有出現她的名字的話就夠了,他明瞭這是自己的任性。
明知道這樣不能百分百的保護他們,但是,他已經沒有更多的心力把專注分在這上面了,他不能再擁有更多負面的情緒,那不然遲早會逼瘋自己。
也因此,他並不知道天狼星跟夜星已經分手(畢竟戰場不需要這種八卦),只知道莉莉與詹姆結婚,對於他而言,這種消息還在他的接受範圍之內。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聽到莉莉結婚只有些小小的心痛。
而他以為、他一直以為,布萊克應該會好好保護夜星。
在那天所接到的任務也讓他一直以為,奪去鳳凰會成員所傳送的資料只是一場小小的任務。
所以他並不知道,燒毀資料並且被自己手中的利刃所穿透的那個黑色背影,是柳夜星,直到她轉過頭來對上自己的眼神,他才知道自己犯下了大錯。
那纖細的背影倒下,黑袍下所露出的不是治療師特有的白色,而是一大片的血色,她似乎想從口袋中摸索些甚麼,卻發現那個食死人所踩碎的正是莉莉給他的護身符-鳳凰的眼淚 。
賽佛勒斯看著她顫抖著身子想逃離這個地方,但是卻沒有任何方法,而他自己的雙手已經充滿著鮮血,腦袋空白到塞不下自己的同伴狂妄的話語。
『這樣也好……』
虛弱的語調讓賽佛勒斯當機的腦袋一瞬間醒了過來,他顫抖的看著躺在地上眼神逐漸失去光輝的夜星。
『殺了我、沒關係,如果你真的覺得那邊對的話……』
為了安慰自己的話語是如此的空虛渺茫,她緊緊的握住了賽佛勒斯的腳,嘴角湧滿鮮血,她為即將到來的離別哭泣,也為了走到這種地步的自己哭泣。
『求求你……保護好鹿角他們、你一直以來最痛恨的那個人,求求你……』
她的聲音漸漸的消失,而握緊自己腳踝的力道也逐漸的放鬆。
接著,她閉上了眼睛,眼淚乾涸在失血過多而顯得發白的臉龐上。
他的內心逐漸被黑暗吞噬。
他早就已經忘記了自己是怎麼到霍格華茲的。
殺死了食死人帶著混亂的情緒,他在大雨中哭泣著奔跑著,使盡自己的一切力量就只為了喚醒柳夜星,他不停的叫著她的名字,想要為她止血,但是她的血卻染紅了霍格華茲的長廊。
束手無策的時候,他在辦公室見到了鄧不利多。
鄧不利多把她懷中的夜星接過送到病房,原本想要隨著她一起移動的賽佛勒斯被留了下來,他直到握住鄧不利多給他的茶杯時,才發現自己的手依舊在顫抖。
「知道自己的無能為力嗎?親愛的賽佛勒斯。」
原本慈祥的老人眼神浮出狡詐,賽佛勒斯此時才想起,眼前這個人是能與黑魔王匹敵的人---阿不思‧鄧不利多。
「我想,交易的時間到了。」
「鄧不利多本來就是隻老狐狸。」
嘆了一口氣,賽佛勒斯瞇著眼望著眼前悠閒在喝茶的夜星,很懷疑前幾天的狀況是否都是他的錯覺。
已經至少超過兩年沒有跟夜星見面,賽佛勒斯覺得夜星變的成熟許多──也敏感許多,問清楚事情原委之後就非常輕易的發現自己一定瞞住了甚麼,於是就在她的逼問之下把與鄧不利多的交易--刪除重點的交易告訴了她。
「可是,小石,這樣真的沒關係嗎?」
現在眼前的這個女人,只知道鄧不利多與他做的交易是成為黑魔王的內應,其餘的甚麼也不清楚,也不清楚他以當做內應來交換她們母子三人的安全。
「……沒關係。」
只要能保護她的話,要他做甚麼都願意,他再也不想要等到失去之後才能為這個情感有所付出,那種感覺太過可怕。
「……紗羅跟尤利安,也安排到霍格華茲了,」把注意力轉移到已經把病床當成自家的床熟睡的兩個雙胞胎,她輕輕的笑了,「這樣就好,如果是這樣的話,就再也不用擔心他們的安危了。」
躺在另一張床熟睡的兩個小孩,正是夜星跟天狼星的孩子,紗羅以及尤利安。
情況越來越危急,當麥教授──也就是夜星的姑姑知道夜星遭受到攻擊的時候,說甚麼也要把這兩個孩子留在身邊好好保護他們,而也因為安全上的考量,夜星接受了這個提議。
賽佛勒斯突然想到達成交易後,鄧不利多告訴自己的事情。
到那個時候他才知道,為什麼那個時候天狼星並沒有陪在他們身邊,又為什麼她必須一直避開布萊克的原因。
坐在床邊,賽佛勒斯輕輕的撫摸著小紗羅溫暖的臉頰,這兩個小孩跟夜星如此的相似,但是眉宇間的幾分神似卻讓他更加確定他們的確是布萊克的小孩。
沉默了許久,他終於忍不住開口。
「為什麼要離開…..他?」
「……因為分開,對我們兩個都好。」
她只帶著淡淡的微笑說著,看著眼前的夜星,賽佛勒斯知道那是任何人都無法詢問觸碰的原因,包括自己。
垂了垂眼眸,他又感到心頭正充滿了苦楚。
明明才沒幾年,眼前的這個女孩已經不是之前那個單純的她了,但是除此之外又毫無改變,這讓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已經被自己確認情感的女孩。
在他思考的同時,賽佛勒斯手心下的小臉動了動後,便睜開了眼睛與他對視。
第一次看到如此小隻的生物讓賽佛勒斯有點愣然,手也僵硬在小紗羅的臉上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後者眨了眨眼睛好奇的看著眼前從未見過的男人。
接著,小紗羅搖搖晃晃的起身,突然的爬進了賽佛勒斯的懷裡後便又閉上眼睛重新睡去,而她因為這孩子突然的舉動,只能僵著一臉驚慌失措的看著孩子的母親,而他意外的發現夜星正摀著自己的傷口忍笑著。
他翻了翻白眼,「柳夜星,快把這生物帶走。」
「有甚麼不好?」她掩嘴笑著,「紗羅很喜歡你啊,她難得會對陌生人那麼親切。」
「我……」他一臉頹喪的看著在他懷裡調整姿勢想要好好睡上一覺的紗羅,「我不會應付小孩子。」
「那就等紗羅醒來之後你再把他給我吧。」
「我不是這……」
原本想反駁的他突然被夜星溫柔的注視著紗羅的眼神所僵住。
她伸手撫摸了賽佛勒斯懷中的孩子,微笑著。
「因為我的決定,讓他們從小就沒有了父親,」僵了一下之後,夜星恢復原本猜不出情緒的笑容,「或許他們終究想要一個父親吧,雖然還沒有到能夠說話的年紀,你可是在他們面前出現的第一位男性喔,至少現在,就拜託你了。」
「………那波特……」
「我瞞的很好,」她笑了,他覺得自己問了個笨問題,布萊克不知道的事情詹姆波特又怎麼會知道?「你也知道他們都在同一條船上,詹姆知道後一定會用放大咒向同船的人宣佈這個消息。」
在她笑著的同時,另一邊的男孩醒了過來,他有些恍惚的注視著賽佛勒斯,讓原本在專心聽夜星講話的他有些愣住。
接著,小尤利安便爬向了賽佛勒斯,同樣的鑽到了他的懷裡,擁抱住自己的妹妹後便再次睡去,不知道為什麼,他剛剛好像在這個小男孩看著自己的眼神中看到了敵意……或許是自己的錯覺吧。
「柳……」
「被他們兩個同時喜歡上的人真的很少呢。」
看著懷裡互相擁抱的雙胞胎,不禁讓賽佛勒斯的內心柔軟了起來。
能在天天被殺以及殺人的環境看到這兩個小生命,對他而言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他不禁注視著他們、溫柔的撫摸著細軟的黑色頭髮。
「……小石,你曾經問過我,為什麼要這樣死纏爛打的維護這段友誼,對不對?」
他有些愣然於夜星突然提起的這個問題,她注視著賽佛勒斯的眼神閃爍著光芒。
「一開始,我的確是在知道未來的前提下跟你當朋友,加上我能夠判斷人性好壞……這是家族遺傳。」
賽佛勒斯愣然,他雖然知道夜星清楚未來的情況,卻不曾想過她也知道自己的那一部分。
「但是,在那之後,我真的越來越喜歡上你這個朋友,你冷靜、知識豐富,永遠站在最理性的角度思考,加上很重情義,但比起這些而言,卻又是那麼脆弱,這就是我為什麼始終相信你不是有意加入食死人行列的原因……因為你清楚自己在做甚麼,但我也擔心你總有一天會因為加入食死人所付出的代價而崩壞。」
她伸出纖弱的手,緊緊的握住了賽佛勒斯厚實粗糙的手掌,讓他嚇了一跳。
「答應我,無論發生甚麼事情,都以自己為優先好不好?」
「那你呢?」他努力的控制自己內心那股乾渴的激動,「你有為你自己想過嗎?」
夜星大概是沒有想過會被這樣子回應,就只能愣然在原地。
「柳,我不願意再發生那種事情了。」
他永遠忘不了夜星緊緊的抓著自己,鮮血染紅雙手的那一幕畫面,他無法忍受那每次一想到,眼前就會產生的眩暈以及無力感。
看著難得顯露出自己感情的賽佛勒斯,他在她的眼中看見了淚水。
「……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
夜星的淚水滴落在他的手心。
那水珠是如此的透明無暇,就如同賽佛勒斯心目中的夜星一樣,明明是最不應該受到傷害、純真的女孩,但是現在的她,卻必須要承受那麼多。
「謝謝你,小石。」
夜星一定不懂自己對她的感情吧。
就連常陪伴在她身邊的路平以及彼得佩迪魯也是,夜星被友情矇蔽了事實,而他們兩個也因為想要保護這段關係而沒有戳破這個假象。
他們寵壞了原本就遲鈍的夜星,所以,她一定不懂。
……但即使不懂,他也沒有辦法收回自己的感情了。
賽佛勒斯突然很痛恨夜星的專情以及遲鈍。
因為這段戀情,注定沒有任何的結果。
- Nov 26 Fri 2010 1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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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忘系列】黑暗中 第一章【賽佛勒斯】
他一度認為柳夜星是一個非常蠢的女人。
那個時候在他的眼裡除了莉莉以外甚麼都看不見,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們成為了朋友,或許是她的死纏爛打,也或許是因為她是單純善良的女孩,就跟莉莉一樣。
賽佛勒斯一直以為他們會保持著這樣的友誼,而自己對莉莉的愛也不會改變。
直到某天。
他用殘忍的言語傷害了他青梅竹馬的那一天。
而那個名叫柳夜星的蠢女人,冒著跟他們決裂的危險,跑來找自己。
她跟自己對峙著,用平靜但是有些生氣的眼神注視著自己,或許是受到愧疚感責備,他像隻野獸般張牙舞爪的、又以同樣的方式傷害了他的朋友。
「你這個蠢麻種!」賽佛勒斯瞪視著她,掩藏在長袍下的手卻止不住顫抖,「可憐我?彰顯自己的純真善良?這樣很好玩嗎?不愧都是狂妄自大的葛萊芬多。」
她沒有說話,十六歲的單純表情卻掩蓋了深深的憤怒。
「想講的都講完了嗎?」
夜星的聲音隱隱有些顫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打了自己一巴掌。
「去跟莉莉道歉!」
她的吼聲讓自己不禁露出了無奈的笑容,哪有這麼容易?他沒有辦法再回頭過去找那個被他傷害的、他所深愛的莉莉伊凡斯,因為那個愚蠢無聊的自尊。
「我清楚你不是有意的,算我求你,去跟莉莉道歉好不好?」
「你以為你自己是誰?」
他就像隻野獸不斷防衛自己,即使會傷害人,他還是不願把自己的心意講出口。
「你的朋友,名叫柳夜星,你敢保證將來的某一天你絕對不會後悔?」
他沉默。
這是已經預見的事實,他一定會後悔───只是,他不願意讓她看到自己羞恥的樣子,而讓莉莉忘掉他倒吊在樹上的蠢樣,唯一的方法就是用更深的憤怒去掩蓋那份羞恥的記憶。
依照莉莉的個性,她是不可能原諒自己的,這點夜星以及他都非常清楚。
說出口的話已經無法收回,這是誰也沒辦法改變的事情。
「我知道莉莉不會原諒你,但是說出口就會有轉機啊,」她激動的抓著自己的肩膀顫抖著,低下了頭,「我不願意讓你們變成這樣……」
看著低頭死死抓著自己肩頭衣服的夜星,不禁讓賽佛勒斯的聲音開始放軟。
「……你哭甚麼?」
「我才沒有哭!」放開了他胡亂的在自己臉上亂抹,夜星瞪著賽佛,「我要講的已經講清楚了,接下來就由你自己決定,聽到了沒!」
接著不等自己任何回答,她就氣呼呼的走了,這讓他不禁覺得好笑。
但在那之後,他還是沒有對莉莉說出任何一句道歉。
已經錯過最好的時機,再怎麼講都是徒然,尤其是詹姆波特抓住這個機會趁機跟莉莉在一起────他都知道,他犯了最大的錯誤。
自己沒有資格得到她的愛。
他明瞭自己的愚蠢所帶來的結果,而在這時,唯一陪在自己身旁的葛萊分多,就只剩下夜星一個人。
明明自己是水火不容的史萊哲林,他不懂這個蠢女人為什麼想跟他做朋友,為什麼數次跟自己最愛的男友吵架都堅持不能失去自己這個朋友。
「說不火大是騙人的,尤其是經歷莉莉那件事情之後。」
她一邊看著書一邊說著,賽佛勒斯闔上書本,瞇著眼看她。
「但是,賽佛勒斯‧石內卜嘴巴毒的程度跟他的善良程度成正比,這點我比任何人都明白,就因為太過明白所以才不能放著你不管。」
他愣然,隨即嘴角浮出一絲冷笑,「可憐我?」
「你聽到哪裡了?」她翻了翻白眼,「為什麼我這樣死纏爛打你都不抵抗?」
「……覺得麻煩。」
「不是吧,雖然我不清楚,但是你不是也不能放著我不管?」
「自作多情。」
「隨你怎麼講。」
夜星滿意的托著腮看著賽佛勒斯的臉上出現了淡淡的潮紅。
雖然她過於遲鈍,但他不得不承認在某種方面她的確有過於常人判斷能力。
即使布萊克多次與詹姆波特聯手,軟的硬的都用上場就是不想要讓他接近夜星,但他還是想為這段友情努力……就跟夜星得知他們軟硬兼施的時候對他們單方面施暴一樣。
她就像脫韁野馬一樣需要有人適時的拉她一把,可惜她身旁的那些人都是蠢蛋,不會拉她一把只會開始比賽賽馬看誰跑得快。
身旁都是這樣的人,他怎麼可能放著她不管?
這就是為什麼賽佛勒斯放任她的原因。
但是在畢業之前,那匹五年級時在狼人口下救了自己的白馬,終究與莉莉一樣,離開自己的身邊了。
因為自己加入了黑魔王的陣營。
「小石,我相信你,絕對不是這樣的對不對?」
她哭泣著為了自己的決定感到不捨難過,而在她身旁所陪伴著的,是她的朋友,葛萊分多的那一群人,他們以輕視憤怒的眼神盯著自己,為夜星感到不捨。
到最後,夜星離開了他的身邊,而她始終相信自己絕對不是真正想要站在黑魔王這裡,一想到,他的心中便浮出了一絲暖意。
沒有任何人能夠考慮到,包括那個號稱聰明的葛萊芬多也一樣,如果人一面倒的跑向了光明陣營,又有誰能知道黑暗陣營的所有事情?這樣子的話,莉莉跟柳夜星,到底還能不能平安的活下來?
他不在乎任何人以及任何事,即使他所保護的人並不知道這件事情。
在下這個決定的時候,賽佛勒斯還沒有很清楚對於夜星的感情到底是如何,除了很深的友情之外,其餘就是很淡的情愫,淡到連自己都沒有發覺。
在那之後、直到舞會,他才有些明瞭。
他無法很清楚的說明當時看到布萊克求婚的時候,自己眼前的一切事物。
跟傷害莉莉一樣的苦楚。
但是遠比當他知道莉莉即將跟詹姆波特結婚時還要痛。
他抓著自己的胸口,無法說明此時此刻的感覺。
不想承認也不願承認,這樣子,就等於把夜星單純的情感蒙上了一層陰影。
更重要的事情是,他不想要破壞此時此刻他們的關係。
即使已經遠離了她的生活圈很遠,但他還是想要等一切結束之後,還能夠當柳夜星的好友,他一直如此確信著他們的友誼不會有任何改變,就算要壓抑自己的感情,也必須那麼做。
但就在某一天,這一切開始崩毀。
在他拿著小刀,刺穿她那纖弱的身子時。
- Nov 11 Thu 2010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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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忘系列】時間失序 最終章【多CP】
「結果越來越多人知道了啊……」
輕輕嘆了一口氣,抱著已然昏睡的天狼星,夜星望向他身後的雷木思。
「──────夜星。」
「這樣剛好,天狼星就交給你了,」輕輕的甩動魔杖,天狼星便安穩且毫無重量的落在雷木思的背上,「也該是鄧不利多回來的時候了。」
雖然離她回來至少還有一兩天的時間,但她已經不想在等待下去了。
等待一直不是她擅長的事情,既然已經坦然了,就沒有必要在這個時空掙扎,該是回去面對的時候了。
「你明明知道他在防你,因為他不想要讓自己忘記這件事情,」他的聲音有些不可置信,望著昏睡的友人,「你卻說了這些事情,讓他沒辦法分神。」
「……因為,我是狡猾的大人啊,」就算她不下手鄧不利多還是會解決,她不想再給人添麻煩了,「你們不該知道這些事情,太早知道就會跟他一樣,陷入自責以及悲傷……我一點也不願意你們變成這樣。」
「我們也不願意你變成這樣!」雷木思一直溫和的臉龐被怒氣染上,他抓住了夜星纖細的身子,「為什麼不告訴我們?」
「告訴你們就能改變甚麼嗎?」
她平靜的開口讓雷木思有些愣然。
「你知道的,更改既定的時空會發生很糟糕的事情,就算我容許,鄧不利多也不會容許這種事情發生。」
「……難道沒有甚麼其他的方法嗎?」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雷木思有如此大的情緒起伏,她有些驚訝的盯著他看,明明是如此憤怒絕望讓自己難受的情緒,但她卻又同時慶幸自己能擁有這些。
- Nov 09 Tue 2010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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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忘系列】時間失序 第五章【多CP】
到最後似乎自己是睡著了,詹姆也不敢把自己帶回房間(而且女生寢室他也進不去),等她醒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己身上有著三四件羊毛被。
帶著溫柔的笑容望著那些棉被,夜星把熱暖的體溫鎖在自己身上的衣服裡後,便把棉被丟給一旁正趁著天還沒亮在收拾柴火的小精靈們。
「拜託你們了,洗完後請送回詹姆波特的房間。」
小精靈們張大嘴巴,愣愣的盯著她,她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卻不知道是出了甚麼問題。
「您……您是柳小姐嗎?」
「我是啊。」
「可是您……您怎麼會…….怎麼會變得如此成熟……」
「嗯?」
疑惑的望向窗戶,那倒影依舊是十四歲的夜星而不是二十四歲的自己,看著小精靈的臉皺成一團,變得又紅又白,難不成他們看的到自己的樣子?
「其實我是十年後的柳夜星,」她眨了眨眼,差點忘了其實精靈對這種事情都很敏銳,「因為鄧不利多而回來這個世界,請幫我保密,不能對其他人說喔。」
小精靈愣愣的點了點頭,夜星笑了笑,不知道為什麼跟她認識的人(或小精靈?)在面對多年後的自己都會有些緊張,雷爾說那是因為她的身上有大人那成熟性感的氛圍…….當然這些話都是調情話,但看他們的臉都紅了,夜星想想也或許是這樣吧,只不過成熟性感的氛圍……真的有這種東西嗎?
思考著如此無聊的問題走出交誼廳,沒走幾步路她便發現身後正跟著一個人。
是誰?為什麼跟著自己?現在天還沒醒大概不到六點,還有人會那麼早起來?
從長袍裡面摸索出魔杖,或許是剛剛的對話被聽到?看來要下記憶咒了,輕輕的在心底嘆了一口氣,夜星轉過身用魔杖指著對方卻愣在原地。
是天狼星。
穿著一件睡衣的他看起來是匆匆忙忙跑出來的,來不及躲只能笨拙的僵在原地。
「……你聽到了?」
天狼星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很複雜,猶豫了很久後便點了點頭。
「……回去把衣服穿的保暖一點吧,」輕輕嘆了一口氣,不知道為什麼跟詹姆談過之後她就不會因為被揭發而感到緊張,「我想去湖邊散步。」
他似乎想要講些甚麼,卻被夜星成熟而溫柔的微笑震懾住。
「不陪我去?」
天狼星搖了搖頭,表情一臉呆滯,讓她忍不住笑了出來。
「西側入口等你,等等見。」
「你在這邊等我就好,」回過神的天狼星匆忙伸出手拉住原本要離去的她,「現在外面很冷,你穿這樣子太少……」
「別擔心,」她笑著輕放開他的手,「我已經沒有那麼怕冷了。」
天狼星的手僵在原地,似乎無法適應拒絕,夜星覺得自己的心又沉了幾分。
「我可是,二十四歲的夜星喔?」一字一句清晰的說著,當時的口頭承諾或許並沒有切中事實的要點,現在才是重點吧,「如果想來的話,十分鐘後在西側門口見,一切隨你。」
無論他怎麼選擇,自己還是會繼續走下去吧,畢竟現在的他還是個孩子,無論是甚麼答案她都可以接受的。
只是,還是很想聽到呢,會堅持下去的答案。
嘲笑自己的任性,夜星往西側門口的方向前進,心跳莫名其妙的加速。
直到聽見後頭離去的腳步聲,才逐漸放緩自己的情緒。
因為他一定會來。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有多麼幸運。
出了社會之後世界開始變得複雜,不管她願不願意依舊要涉入其中去面對,上下的利益關係、混亂的男女情愛,這些都是她所經歷過的。
對於感情會變這種現實的事,她再也清楚也不過了。
如果不是天狼星無法接觸任何女性,如果不是自己深愛著他,如果不是已經要面對接下來要走的路以及好友的死亡,她不確定自己是否還會成為現在的柳夜星。
所以自己是非常幸運的。
得到了如此單純卻濃烈的感情,在外人的眼中這是非常不可思議的一件事情,幸運的無可理喻,同樣也幸福的無可理喻。
因為太過了解這點,她才會心甘情願的去承受一切。
雖然有時會喊累,有時自己會鬧起脾氣,但如果不去扛起這個責任,就再也沒有機會幸福下去,時候到了,別人給予她的幸福以及幸運,是該到了回報的時候。
經過了幾天的混亂,她才明瞭,失序的時間要告訴她甚麼事情。
「……夜星。」
聽到了天狼星的聲音,她轉過頭來。
如果甚麼也不發生的話他或許面對自己會是興奮的,沒人不會對十年後的戀人感到好奇,她變成怎樣了?是不是變的更快樂?身邊是否有他的陪伴?他們兩個之後會不會有個家庭,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只可惜以上幾點在十年後的自己身上完全看不到,天狼星的眉頭只能異常苦澀的糾結在一起。
明瞭於他複雜的心理,夜星笑著伸出手來,讓天狼星一愣便輕輕的牽起她的手。
「你想走路去湖嗎?」
自己是沒關係的,從學校到湖大概要走二十分鐘,只怕他懶。
「你不是冬天不能運動嗎?」把圍巾圍繞在她空蕩的脖子上,天狼星說出口後僵了一下,似乎想到眼前這個女孩是自己十年後的戀人,「啊,抱歉…….」
「的確是這樣呢,」不管從小到大,這一點倒是完全沒有改變過,「那我們走吧,可能會有點不舒服。」
「啊?」
在他們兩個踏出霍格華茲的大門來到戶外的時候,場景便轉到了大湖旁邊。
一瞬間快的讓人驚訝,天狼星忍不住頭暈目眩的感受便重重的跌落在地,過了好一陣子才因為夜星按摩自己太陽穴的關係才回過神來。
「抱歉,小石太會忍,我都忘了你沒有遇過。」
「小石?你跟鼻涕卜見面?他知道你的事情?」
還來不及驚訝天狼星便被自己的怒氣蓋過,夜星笑著搖了搖頭。
「之前不小心被他發現我的態度很奇怪……但我並沒有講這件事情,你放心吧。」
一邊回答著他一邊眺望著湖邊以及遠方山區的景色,天的那頭已經有露出些許的光亮,但是這邊卻還是被寒冷的霧氣所圍繞著,她被眼前的景像有些迷住而失了神,記得很久以前好想也有來過這邊。
「在冬天跟詹姆一起把你扒光丟進大湖跟魷魚玩親親…我還記得有發生這種事情呢,當時你想殺了我的表情我到現在永遠忘不了。」
「那還是去年的事情呢,」他托著下巴,一臉怨念的盯著大湖,「只是到最後我還是只丟詹姆下去……而且還是跟你聯手丟的,女人真是可怕。」
「不知道是誰當初還想藉由這點來說甜言蜜語。」
「沒辦法啊,」天狼星抓著自己的頭,不知道為什麼他很難說的出口……明明是最拿手的事情,「你紅著臉生氣的樣子真的超可愛。」
太久沒有聽到天狼星本人說這種話讓她的腦袋一下子當機,在天狼星疑惑聽不到回應的時候她馬上反應了過來,「真是的,就連這個時候也要說甜言蜜語。」
「我說的是實話啊。」
他原本有些不滿於她的反應,卻在她的臉上看到一抹紅潮而愣住。
「你……」
「我?」
「你的臉都凍紅了,是誰跟我說她現在不怕冷的?」
「我一點也不會覺得冷啊,」看見他又愣住的神情她才覺得不妙,糟糕!甚麼不看到偏偏自己臉紅的樣子被看見,「不,我覺得很冷!」
「…….這樣我就放心了,」天狼星笑了開來,伸手緊緊的抱住他的戀人,雖然已經改變了很多,但還是有些地方是她從來不會改變的,「你還是你。」
「……」沉默了一下,夜星也伸出手來抱住他,「嗯。」
夜星沒有察覺到天狼星的愣然,照理說突然抱住應該是推開然後被滿臉通紅的罵著甚麼,可是她卻很坦然的接受了。
因為是十年後的她。
這讓他想起了之前混亂的狀況,一旦明瞭這個身體住著的是十年後的她,就大概清楚她是過著怎樣的日子,不知道為什麼,原本有些雀躍興奮的心情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你腦中現在是不是充斥著色情的想法?」
她差點忘了這個時候的自己不會主動抱他只會跟他打跟他鬧,雖然是戀人但是也沒有進展到很超過的地步,嘖嘖,十幾歲的男孩都是野獸。
「原本應該有的,但是看過你那樣就沒辦法有了。」
試著開開玩笑的語氣卻讓他感覺有些不妙,因為她又開始沉默了。
放開了夜星想要仔細看看現在的表情,卻沒有想到她嘆了一口氣。
「只可惜我裝不了,」她苦笑道,「如果裝的了的話,就能夠輕鬆回去了。」
「……我很慶幸你裝不了,真的。」
她懂他話中的意思。
就是因為懂,現在才有種鼻酸的感覺,她覺得她把過去直到未來的眼淚都在這幾天哭完了。
天狼星蓋住了她的眼睛,因為他不想要看到她哭泣的樣子。
「十年後……到底變成甚麼樣子了?」
她並沒有回答,顫抖的身子過了許久才平靜下來,她拿開遮住自己眼睛的手又笑了出來,「你真的覺得我會告訴你?」
「不要露出這種笑容。」
夜星的嘴角一僵,她看見他似乎紅了眼眶。
「……怎麼了?」
她冰冷纖細的手撫上了臉頰,如此溫柔的舉動讓她的指尖意外被眼淚所沾濕,在自己還沒意識過來的時候、天狼星緊緊的抱住了她。
「我一定沒有為你做些甚麼……對不起………」
原本乾燥的肩頭被眼淚沾濕,在腦筋一片空白的同時她聽到了天狼星的哭聲。
「……不是沒有做些甚麼喔?」她安撫的輕拍著他的背,畢竟那兩個孩子是他給自己的,「沒有你的話,我或許比現在更糟。」
她的笑容就像責備自己沒有好好保護她疼愛她似的,讓天狼星每看一次就心痛一次,雖然他不懂她話中的涵義,但無論如何、他都無法原諒自己。
「有許多許多的錯誤都是我自己造成的,你並不需要責備自己。」
天狼星停止了淚水,看見自己的眼淚滴落在夜星蒼白的臉龐。
「現在的我,太過於幸福了。」
她溫柔的拭去了他的淚水,懷抱著真摯的情感,因為他的答案一次又一次的回響在耳邊,非常的清晰也非常的令人難受。
天狼星彷彿看到了那成熟的靈魂露出了快樂的笑容,這是他從未見過的,如此美麗如此讓人揪心的笑容。
「我會走下去的。」
摟上了他的肩,嬌小的她踮起腳尖親吻了他。
面對她的主動親吻,明明是應該開心瘋狂的,但他卻覺得內心有某個地方已經開始逐漸破碎。
他突然深深的明瞭這個她深愛的女孩以後會面對多麼多的苦痛。
而自己完全沒有辦法保護她。
- Nov 06 Sat 2010 1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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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忘系列】時間失序 第四章【多CP】
她一直覺得,除了那頭黑髮之外,紗羅跟尤利安真的非常非常非常像天狼星,先不論五官,那雙眼睛真的很像天狼星,也因此她不小心用哄小孩的方式哄了天狼星,因為那雙眼睛出現的情緒,就跟紗羅大吵大鬧想要吃巧克力蛙的情緒一模一樣。
但是現在,她再也不會誤認了。
因為在她身旁的人,全部都是逼迫她把思緒拉回現在的人。
「速速前,信紙!」
莉莉喊著,在夜星手上的信紙馬上就從手中飛走,她想也不想直接在心裡默念毀掉那封信件的咒語───而一說出口,她就後悔了。
她忘不了當信件被莉莉掌握卻馬上變成沙子的時候,大家的表情有多麼驚訝。
「夜星,你太帥了,一下子變出掃帚一下子又這樣子。」
「詹姆你閉嘴!」莉莉大步走向夜星,抓著她的肩膀,「你真的是夜星嗎?」
原本莉莉朝向自己走過來便有點當機的夜星,聽到這句話更是當場愣在原地。
「我……是啊。」
「夜星怎麼可能會那種魔法,而且你的態度很奇怪!」
「────」
面對莉莉,她完全沒辦法反駁,一下子空白的思緒被塞滿的是那天的畫面。
殘破不堪的廢墟上倒臥在沙發的男人,以及倒臥在嬰兒房的紅髮女人。
明明不是那天的景象,卻還是忍不住讓夜星腦筋一片空白。
「你們……真的很奇怪,」盡量讓自己的心神穩定些,夜星冷靜的說著,「我真的是柳夜星,為什麼你們都不相信?」
「你喝咖啡都會加一堆奶精。」
天狼星有些疑惑的盯著杯中的黑咖啡,夜星嘆了一口氣,突然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回答……沒想到才過了多久,連習慣都變成另外一個人了。
「……我不能試試喝沒加奶精的黑咖啡嗎?」故作生氣的白了他一眼,我盡力裝出無奈的樣子,「你們這樣反而很奇怪,明明沒有甚麼事情,剛剛那封是鄧不利多的信,他拜託我一些事情,所以到莉莉手中那封信就自然消失啦。」
「是這樣嗎?」
許久沒有發言的雷木思出聲,他望著我,我也嚴肅的回望著他,因為自己的確沒有說謊啊,那是鄧不利多的信沒錯。
「好了好了,」原本在一旁沉默的彼得拍了拍雷木思的肩膀,我的身子一震,突然有種他會殺死雷木思的幻覺,「夜星你也累了吧?要好好照顧身體才行。」
「……好。」
「夜星,怎麼了?」
天狼星溫熱的手掌撫上了夜星的頭,讓原本腦子一片混亂的她冷靜了下來。
就只是那麼一剎那,她的淚就流了下來。
他給她自己現在給不起的溫暖,讓她懷疑如此自私的自己是否真的有資格得到這些?為什麼會回來這裡,讓自己再度看到這些,真的好嗎?
她不想留戀,但內心有個聲音驅使著自己。
這些全都是她曾經相伴在身邊的幸福,而回去了,就會變的什麼都沒有。
但即使多麼的幸福,即使想要永遠留在現在這個時刻,她都不能留在這邊。
一群人看著以前即使倔強也從不流淚的夜星靜靜的流淚,都慌了手腳,她看著眼前的這些人,這曾經都是自己在這個世界的家人,而再過了幾年,都會消失不見。
本能總是比理智還要快行動,她伸出手來緊緊的抱住他們,即使手撐到有點痛,但還是把他們都緊緊的抱住了。
一個也不漏,包括彼得。
她太過貪心,以為自己能夠救起他們的全部,但她還是看到了彼得的背叛,雷木思的離去,詹姆跟莉莉的死亡。
…….以及天狼星的憔悴。
但她一個都捨棄不了,而這個就是上天對她的懲罰。
歷史重演著,現在如此溫柔的情景還是會被毀滅,她只能站在這邊擁抱著他們哭泣著,直到再一次的哭累昏睡。
如果是雷爾還是誰的話,大概會很驚訝吧,對病人以外如此不苟言笑到賽佛勒斯程度的夜星,竟然會如此脆弱的哭泣。
因為崩毀的世界,出現在自己眼前了。
她從來不是一個堅強的人,原本毀滅的世界重新出現在自己眼前後,擊潰了早已經埋好傷口的自己,因為她知道,還是會走到那一步,這是永遠也無法避免的事情,甚麼都沒辦法改變,一切都是於事無補。
這比起一開始來到這世界時,更加的強烈的痛苦。
當時的她知道會這樣走,但還是盡力去改變,抱持著希望。
但是現在的她已經看過太多了。
如果不是那對雙胞胎還在的話,她真的撐不下去。
充斥著混亂的心思張開眼來,眼前的是熟悉的灰冷色天花板,她又再一次的被送到了醫護室,而天狼星緊緊的握著她的手,睡在床邊。
無暇去思考龐苪夫人是怎麼允許他,想試著輕輕放開的夜星卻反而驚醒了他。
天狼星原本有些恍惚的神情一瞬間醒了過來,他們兩個就這樣沉默的對視著。
「沒事了嗎?」
他輕輕的說著,都是因為自己,現在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會讓天狼星變的緊張。
於是她決定點頭,但才剛點頭便被天狼星擁入懷裡。
「別騙人了。」
他在她耳邊輕聲的說著,手臂的力道大到她的身體隱隱作痛,但她不清楚此刻的眼淚到底是因為痛而留還是其他原因。
「……天狼星。」
即使呼喚多少次,都無法解除她對他的渴求。
就因為這樣,才會造就現在的自己,只要他的一句話──他就有走下去的力量。
「如果我變得不再像我,你還會喜歡我嗎?」
「你這笨女人,到現在還說這種話。」
夜星的身體一僵,有些意外於天狼星的回答。
「你是我的支柱,但是,我也希望我成為你的支柱,」他的平靜掩飾不了那外表之下的輕微顫抖,「不要都把壓力留給自己,好不好?」
她沒有回答,天狼星並沒有感受到自己的胸前被她的眼淚沾濕,或許是因為已經哭乾的關係,夜星只是用盡自己的一切力氣緊緊的、緊緊的抱住了他,用顫抖表達著她的心聲。
一切恢復穩定。
龐苪夫人知道自己是很嚴重的心病,於是給了自己穩定心神的藥,喝了之後睡一覺醒來之後,的確恢復了她平常的樣子。
但是她平常的樣子,在他們眼中是不正常的。
「夜星,你幹嘛一副撲克臉。」
夜已經深了,她把全寢室的人都下了催眠咒才出來溜達,順便也把溜出來的天狼星以及雷木思全部都哄回(=下咒)寢室裡面,自己專心的看著似乎有那麼一點點跟自己現在狀況有關的書,試圖找回回去的方法。
但是詹姆卻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了,原本在專心看著書的她愣愣的抬起頭來,突然看到臉孔扭曲的詹姆,嚇的直踹他一腳。
「你幹嘛!!本大爺難得關心你…….」
「……我是被嚇到了。」
面無表情的望著他,沒有一絲驚慌或是好笑的意味,詹姆疑惑的伸手摸著她的額頭……沒發燒啊?發生甚麼事情?
「你幹嘛?」
他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夜星完全忘了要下咒哄他回去這件事情,或許是因為雖然喝了藥,但他的出現還是對自己有極大的殺傷力吧。
「沒有,只是通常你這個時候會吼我,或著是笑我……」
「你們都有被害妄想症嗎……啊,只不過,好像也是。」
自嘲的笑了笑,他們一個都沒忘記,反而是自己忘的最快啊。
「天狼星說你應該沒事了,但是是真的嗎?」
「怎麼像個女人囉理巴唆的,」裝出不耐煩的態度,她把靈魂學的書砸在詹姆的頭頂上,「我說沒事就沒事了。」
「但是你從來沒有笑啊。」
推開書本的他一臉認真的說著,夜星忘了雖然他總是表現的大剌剌,但卻是一個很會觀察人的人。
「……我都有笑啊。」
就某方面來說詹姆比其他人更為棘手,試著用假笑敷衍,她卻看到詹姆搖頭。
「不,那不是笑。」
「我這樣子很討厭嗎?」
詹姆愣了一下便抓了抓頭,誠實的告訴她。
「嗯,」他看著夜星僵住的反應便開口,「夜星,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是啊,」注視了好一陣子,她微笑的移開眼神,「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突然覺得,這件事情跟詹姆講也沒關係。
所有人都不能講,包括莉莉包括天狼星還有雷木思,但是詹姆可以講。
或許他是最適合的對象吧,雷木思跟天狼星都會變的過於敏感,而莉莉則是會對未來抱持著疑惑,突然在那時產生異變的彼得可能從此以後都會遠離他們,而小石打死不會相信。
就只有詹姆,甚麼都不會改變。
詹姆查覺到了夜星似乎想要說些甚麼。
「我不會用守密咒,但你要答應我不會說出去,任何人。」
「嗯。」
偷偷跟天狼星講……查覺到他的想法的夜星微微一笑。
「說出去你就要在眾人面前裸奔一天。」
「我絕對不會說。」
「乖,」像是對待小孩子似的,詹姆有些驚訝的看見夜星過於成熟的表情,「我是柳夜星。」
「大家都知道啊。」
「唯一沒懷疑的人就只有你了,」夜星白了他一眼,「但是這個身體裡面,裝的靈魂年齡還要加個快十歲左右吧。」
詹姆瞪大眼睛也張大嘴巴,夜星看著他呆愣的神情笑了,「總而言之,二十幾歲的我跑回來十幾歲的我的身體裡面了,原本的靈魂則是暫時跟我的身體交換。」
「……夜星你……」
看著一臉嚴肅的詹姆,害的夜星也緊張了起來,難不成他不相信嗎?
「太帥了。」
……對不起,他只是白癡而已,煩惱的扶著額頭,她在思考自己的決定是否正確。
詹姆指了指她,「所以這裡面是大人夜星了?」
「要這麼說也對啦。」
「嘖嘖嘖,難怪對我們一直用上對下的語氣。」
「哪有。」
原本的嚴肅氣氛完全被破壞掉,夜星看著眼前稚氣未脫的詹姆煩躁的抓著頭髮,突然有股想笑的衝動,她想會有這種反應的人也只有詹姆而已吧。
「那你……過的好嗎?」
「嗯?很好啊。」
要談論未來的話題實在太驚悚,而她自己也不想觸及那塊領域。
「你騙人。」
「稍微被我騙一下又不會怎樣。」
詹姆嘆了一口氣,抓了抓頭,「天狼星有發現你的異狀就叫我來探口風,這下子我真的不能說出去了。」
「我早就知道了,」悠閒的喝起擺在桌邊的黑咖啡,夜星已經猜準了他們的行為模式,「但是我相信你不會講出去。」
「唉,真不想要被信任,」詹姆喃喃的說著,一屁股坐在了扶手椅上後便伸手摸了夜星的頭,「……過的很辛苦吧。」
「……嗯,但還好。」
忍住了想哭的衝動,是因為她想到了她的孩子,如果沒有他們的話自己一定會過得很痛苦吧……就是因為有他們,她才可以繼續走下去。
「你現在暫時不是二十幾歲的大人夜星了,」詹姆露出了歡快的神情,那是她一直以來都熟悉的笑容,「你現在只有十四歲而已,所以,就別露出那種表情。」
「……很難啊。」
靈魂枯竭蒼老的速度快到讓自己不可置信,而只因為支持她活下來的唯一動力就只有接下來要解除的詛咒以及他們孩子們。
她無法想像沒有他們的自己,就跟十四歲的自己一樣。
她顫抖的用雙手摀住自己的臉龐,企圖不讓詹姆看見自己的表情,即使知道自己的舉動愚蠢到多麼可笑。
詹姆嘆了一口氣,輕輕的把她的頭靠近自己胸膛。
「就算沒有辦法回到你以前的樣子,你還是我認的妹妹,」詹姆難得溫柔的撫著她的頭,這舉動成熟的有些可笑,卻讓夜星的身子顫抖得更厲害,「我們都會陪在你的身邊的,不管是用哪種形式。」
「嗯。」
沒有不成熟的反駁以及掙扎,二十四歲的夜星緊緊抱住了十五歲的詹姆。
- Nov 03 Wed 2010 0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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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忘系列】時間失序 第三章【多CP】
她無法做回『原本』的自己。
跟天狼星回到了霍格華茲,她早就已經忘了十幾年前的自己到底跟天狼星約了甚麼,於是告訴他,她今天一整個下午都要待在圖書館。
「為什麼?不是前幾天才說好要一起去玩的嗎?」
「……對不起,可是我是真的有事情,我想去圖書館。」
「難得的放假你卻抱著平斯夫人不放,」她看出來天狼星壓下了自己的怒意,一屁股坐在沙發裡面,或許是因為自己的不正常讓他怕到了吧,「你想找甚麼書?」
「不能跟你講。」
「你甚麼都不能跟我講!」忍耐力原本就很不夠的天狼星跳了起來,「你有考慮過我的心情嗎?我是妳的男朋友耶!你未免也太過分了吧?」
「天狼星,真的很對不起。」
夜星充滿愧疚的回答著,雖然根本不是她的錯,要一個大人記得十幾年前的約會太過於困難了,但,她還是讓眼前這個天狼星生氣了。
天狼星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回應,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夜星。
「……天狼星?」
隨即一雙溫暖的大手覆蓋在自己頭頂上。
「你發燒了?」
「為什麼我會發燒?」
「不,照這個時候,你應該會……跟我吵架的才對……」
「跟我吵架你比較開心嗎?」
他傻楞楞的搖頭,夜星不禁微笑了起來,完全忘了此時此刻自己應該要裝出以前的夜星。
可是,在這個人的面前,她沒辦法假裝啊,一直以來都是這樣。
「不,不開心。」
「那就對了,」夜星無奈的站起身來,在天狼星的額上輕輕一吻,那是她哄兩個死小鬼的方式,「我去圖書館了,你不必陪我,再見。」
看著彆扭的戀人,夜星沒有辦法壓抑著自己的微笑,來到這裡之前的那種離開天狼星的想法也早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現在兩個孩子的事情比較重要,在收到鄧不利多的信之前,先去圖書館找書吧。
她轉身就走,沒有發現天狼星因為她的舉動滿臉通紅的僵在沙發上。
連續翻了一整個下午都沒有找到相關書籍的夜星嘆了一口氣,果然還是要找找看禁書區嗎?可是這應該只能半夜進去吧?
她有些煩惱自己的身分,要是現在是成年校友,早就可以經由鄧不利多的允許進去禁書區了……嘛,只是成年也沒有進過這邊就是了。
嘆了一口氣,夜星把書放回書架上,走出來看到的卻是滿臉微笑的雷木思。
又來了一個神經變態的人,她想。
「夜星,你還好嗎?」
她有點後悔沒有裝的徹底,只好笑嘻嘻的講,「我全身上下都好啊~」
「喔~」他看了看書架上的標語,「靈魂學?」
「對啊,我最近修的課需要做這類的報告。」
「有甚麼課啊?你不是都跟我們一起修的嗎?」
「變形學的課,麥教授要我協助她一起研究靈魂學,我就想說跑來這裡找資料囉,」聳了聳肩,她現在非常痛恨幹嘛平斯夫人要把這個區域標示的那麼清楚,「雷木思,不去吃飯?」
「……我就是要找你來吃飯的,」從頭到腳看了夜星一大圈,雷木思才恢復平常的態度,「天狼星有點奇怪。」
「奇怪?為什麼?」
「他說你跟他吵架,結果竟然不是打架而是你吻了她,」雷木思為天狼星小小的腦袋感到可憐,「夜星,你打工的量也減少一點,他都得妄想症了。」
「……是啊,」不敢說這是真的,她只能心虛的說,「我會盡量減少打工的。」
「……夜星,你是不是發生了甚麼事情?」
「啊?」
抬頭望著一臉嚴肅的雷木思,夜星有些愣然。
「原本詹姆跟我講我還不信,現在一看……你跟以前差很多。」
夜星心裡一驚,明明都忍著不保養不化妝,為什麼跟以前差很多?
「感覺雖然很像……但是卻變了另外一個人。」
「……」
又出現了第二個這樣講的人,夜星無奈的想著,沒有想到會這麼明顯。
或許是因為,現在出現在面前的人都是極為信任的人也說不定。
她抬頭望著雷木思,再過幾年這張臉會出現多少條皺紋?眼神又會變得如何?她跟雷木思已經失去了聯絡,再度相見也不知道會是甚麼時候,所以這個問題沒有人能夠回答她。
詹姆跟莉莉才是唯一不會改變的人,因為他們連改變的機會都沒有了。
一想到這點夜星的心情又沉重起來,等等應該會見到彼得吧?到時候自己會有甚麼反應呢?她無法保證自己會不會殺了他,真的沒辦法保證。
「……雷木思,我今天不去吃飯了。」
雖然霍格華茲飯桌上的食物真的很誘人,但一想到他們會出現,她就連吃的胃口都沒有。
「夜星?」
「我先回大廳了,」夜星微笑的轉身,揮了揮手,「在那之前我會先去廚房拿東西吃的,別擔心,我只是找了一整個下午的書有點太累了。」
記得如果是急件的話,貓頭鷹也會送到葛萊分多塔的,既然這樣的話,他就必須回交誼廳等待鄧不利多的信,眾目睽睽之下接到信一定非常麻煩。
「等等,夜星!」
雷木思喊著,夜星一臉疑惑的轉過頭來,他卻不知道該說甚麼。
沒錯、就是這個笑容。
不是那個曾經燦爛到照亮尖叫屋所有一切的太陽,而是那讓自己又懼又愛的淡淡月光,他終於找出了夜星到底有哪裡不同。
「……有事情要講出來。」
只是這件事情他無法管,這已經超出了一個好友應該負責的範圍。
夜星愣了一下之後便露出了笑容,覆上他的雙手。
「雷木思,你真的非常溫柔呢,」她笑著,冰冷的雙手所帶給他的溫度卻比往常更低,「我會的,謝謝。」
就連現在,她也沒有給自己那個一直以來都燦爛到令人憐愛的笑容。
雷木思站在原地,目送著夜星離去。
披掛著大衣守在窗前,夜星一手咬著餅乾另外一首喝著咖啡。
咖啡很苦澀,它並沒有添加任何的糖分以及奶精,想當初這樣要求小精靈的時候把他們嚇了一大跳…….不過這也沒辦法就是了,畢竟以前自己喝不了黑咖啡。
但成長之後,工作的時間變多了,對咖啡的需求量也越來越大,誰還管它到底要加多少奶精跟糖,於是久而久之,這種飲食模式也定了下來。
突然窗外有一隻貓頭鷹飛來,夜星放下咖啡打開窗戶,而信紙就穩穩的落在手中,上面有著鄧不利多的蠟籤。
輕輕的把它撕開,一張有著優美字跡的信紙便穩穩落在自己的手心中。
『親愛的夜星:
得知這個消息讓我感到非常的驚訝,我大概再過三天才能回到霍格華茲,在這之前我已經通知好艾蜜莉小姐照顧好孩子們,請不必擔心,至於這個時代的靈魂,在你回來之前都會好好的在你原本的身體上沉眠著,就當作是放假吧。』
……放假,哪有那麼容易啊?只是艾蜜莉在的話就不必擔心了,丟餅乾給守在窗邊的貓頭鷹吃,夜星拿起早已準備好的紙筆回信。
「我敬愛的鄧不利多校長:
很感謝您替我安排,如果艾蜜莉無法應付的話請拜託賽佛勒斯幫忙,紗羅很聽他的話的,即使如此我還是想要盡快回去,除了工作之外我也擔心他們找不到媽咪會哭,我盡力翻遍了整個圖書館都找不到回去的方法,希望您能快點回來。」
捲好羊皮紙交給吃飽飽的貓頭鷹,等到確認他遠去的時候夜星才把窗戶關起來。
結果一轉過頭去,是她最不想愈見的人們…………整群都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