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覺我以往的冷靜還有忍耐力,在她的面前完完全全的消失不見。

雖然一直不斷的提醒自己不能喜歡上她,只能把它當成妹妹看之類的話,但是還是控制不了,感情這種事情真的非常的難說,以前以為自己一切思緒都被自己握在手心上控制的好好的,但是現在只要看到她哭的時候,我就感到非常的不捨,她就像隻惹人憐愛的小貓,讓所有人都想要把她佔為己有,我相信所有男人都是這樣想的,而我剛剛好就是男人。

自從當上大總統後,我就開始把以前理不清的關係全部都理的一乾二淨,因為我以那麼年輕的年紀就當上大總統,下面畢竟有些想要奪取我權位的人,所以我不能讓他們抓住把柄,我不想把這位置讓給他們,也不想要在讓我的人民過以前那種每天都擔心有軍隊闖入他們家的生活。

所以我已經過了兩年禁慾的生活了,這對一個正值壯年期的男人是非常不正常的事情,所以在我面前的溫莉就像一朵鮮花一樣,總是有一股衝動想要讓我把她摧殘的徹徹底底。

[大總統閣下。]

其實我只要看到溫莉就有一種心動的感覺,我相信所有男人也是,因為她真的很像所有男人心中夢寐以求的天使,但當我了解她並非那麼的完美時,我卻一反所有男人的反應,竟更加的喜歡她,而且有時候還會冒出想要和她廝守一生的想法。

但是我不能,我不能喜歡上她,光是年齡就不適合了,更何況我還是殺死她父母的人?

[大總統閣下!]

原本在想事情的我被莉莎嚇了一跳,我全身都震了一下,抬頭不解的望著她。

[請不要露出那樣的眼神,您今天還要改這疊文件。]

說完她馬上把手上成堆的文件擺在了我的桌上,那疊文件幾乎遮住了我的頭......我苦笑,有時候我真的覺得莉莎的力氣好大,那看似瘦弱的身軀竟然可以捧的了那麼一大疊文件。

[嗯。]

我簡潔的說著,自從當上大總統了解自己有許多責任在身上的同時,我就一反過去總是把文件推給可憐到現在還沒女友的哈博克的行為,自己認真批改這些文件。

[大總統閣下.....我聽說,現在您把溫莉收留在你的家裡?]

原本正在認真批閱文件的我在一瞬間愣住,她為什麼會知道?

[你.....]

[我昨天晚上看到的。]

[是嗎?]

我決定迴避這個問題,她銳利如鷹眼的眼睛不停的盯著我。

[您喜歡溫莉吧?]

她露出了難得一見的笑容,我愣住,不知道是因為知道這件事愣住,還是看她露出的笑容而愣住?

[霍克愛秘書官,為什麼問我這個問題呢?]

我露出笑容直視著她的眼睛,她已經跟隨我那麼多年了,我的心意她當然很容易就可以發現。

[您應該了解我在你身邊幾年了。]

[十多年了。]

我和她相視一笑,她是葛雷西亞的好友,經由休斯介紹我們兩個才認識。

我當然知道她經過長久的相處,以及休斯和葛雷西亞刻意的湊合,她早已喜歡上我,而且知道我的理想之後,她更是陪伴著我往上爬,不顧一切的只為我好,我很感動,但是我卻對她毫無一點喜歡的感覺,反而像是...對待妹妹的感覺。

對於這點我感到非常的愧疚,從前我就一直說服她說待在我身邊非常危險之類的話,而她只是靜靜的否決掉我一切的話語,執意跟隨著我。

我很感動,但是卻也感到另一種的不捨。

她已經把女人最青春的歲月全都浪費在我這個人身上,不管我怎麼刻意的傷害她,她依然傷痕累累的陪著我往上爬。

[莉莎.....]

我有點猶豫的說著,對於她的犧牲,我無法回應。

[我知道的,羅伊。]

她露出諒解的笑容,這讓我更增添些愧疚的感覺,我的心被束縛的緊緊的,無法呼吸。

[我知道已經不可能了。]

[我很抱歉......]

[你不必說抱歉,這一切的事都是我自願的。]

她輕鬆的說著,只有我知道,她每字每句用多大的痛苦所換來的。

[我現在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我堅定著說著,我不要再讓這個女人為我犧牲所有了,真的,不值得。

心不在焉檢查文件的她愣住,用著發抖的手把文件放下,接著望著窗外,試圖不要讓我看到她的淚。

她現在看起來脆弱的不堪一擊,從前那個總是幫我擋下一切阻礙的有能中尉,畢竟還是女人。

而我竟然深深的傷害了這個女人,把她傷害的體無完膚,我沒有那個力氣去抱住她,因為我怕她會愛我愛的更深。

過了許久,她打起了精神擦乾眼淚,轉頭望著我這個什麼也沒辦法給她的男人,露出笑容。

[你也要得到幸福。]

她說著,我看著她的僵硬笑容,拼命的喝止我的淚,不准它們落下來。

[這是我一生最希望的事情。]

我的眼淚幾乎奪框而出,她到底忍受多大的痛苦說出這句話?

我懂,但是我無力去回答她的話。

[不要為了我的事而愧疚,也不要因為你殺了溫莉的父母而不敢愛她,那畢竟是過去的事,現在你只要好好的想著當下就好了。]

我的眼淚不受控制的落了下來,我從她的眼神讀到了不捨,她原本伸出想擦拭我眼淚的手停在半空中,接著她的手縮了回去,行了個軍禮就關門,離去。

我知道,她依然會跟隨著我,只不過她現在要去尋找自己的幸福了。

我感到不捨,也為她感到開心,於是我伸手擦了擦眼淚,開始埋在文件堆裡奮鬥,想起了莉莎講的話。



『不要因為你殺了溫莉的父母而不敢愛她,那畢竟是過去的事。』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很難啊,我苦笑著,不自覺的在文件上,寫滿了溫莉的名字。

我什麼時候變的像情竇初開的少年了?看著那有著滿滿溫莉名字的文件,我無言的想著。







我決定今天要去接她,於是我請菲力上校打聽溫莉今天的行程,才知道她現在在一個貧窮人家裡面,替被炸彈掉手臂的小孩裝上機械鎧,據說那小孩和那顆豆子一樣勇敢,沒發出任何慘叫聲。

[好了!伊亞!再撐一下就好了!]

我看著他正努力的在替那個小孩弄上一包包的點滴,那小孩皺著眉頭全身流著大汗,卻很勇敢的完全不坑一聲,倔強的表情簡直是那顆豆子的翻版。

這是個存在中央市黑暗角落的房子,我以前竟然從來都沒有發現這種地方,看來我得要好好的把這裡真正的推入中央市的範圍內。

看著溫莉抹著頭上的汗,努力的幫那小孩的樣子,我笑了笑,決定不去打擾她,我怕他會一時慌張而把螺絲裝錯。

[好了!]

她擦了擦汗,此時的小孩已經被麻醉藥弄睡了,她開始收工具,那對父母把一袋東西交給了她,我想那是他們全部的家當。

[不用了!我明天還會來喔。]

說完他馬上如風似的逃走,完全忽視我的存在跑出貧民區,差點笑出來的我緩慢的走到了他的後面,卻看到有一群大約五六人的小群體擋在她的面前,我馬上整個人靈活的躲進旁邊的柱子。

[溫莉.洛克貝爾,當假好人是不是啊?]

那個看起來是首領的肌肉男狂妄的拍著溫莉的臉頰,溫莉瞪了她一眼,手伸進剛剛收拾的行李箱裡。

[瑪提,別以為你背後有軍方的人在靠,你就那麼囂張!]

她惡狠狠的說著,從工具箱快速著抽了出來,把鈑手用力往他的頭上一砸---他的大手馬上握住了她纖細小巧的手。

[想攻擊我?]

他用力的把溫莉整個人一甩,力氣大到整個人把溫莉丟上天空,我嚇了一跳,趕緊衝了出去,在她落地前把她接住,狼狽的坐在地板上喘著氣。

[羅.....]

[噓。]

我對她比了比食指,她乖巧的閉上嘴,我剛剛快速的把證明我身分的東西收進了我的口袋,所以在他們的眼中,我現在是無階級的軍人,因為他們一臉嘲笑樣的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抹滅不掉的詭異笑容。

[沒事吧?]

[嗯....]

只見她一臉皺眉的樣子...沒事才怪。

我輕輕的拿起她剛剛拿鈑手的手,手腕周圍全都是烏青,我望著她,她露出有點尷尬的笑容。

我把她放在靠牆的地方,帶上我的發火布,而且還帶著笑容一步步的逼近他們,他們似乎被我的氣勢下了一跳,但隨即就恢復那不可一世的樣子。

[接下來該怎麼處置你們?]

[口氣似乎很大嘛~]

[請你手下留情!]

熟知我實力的溫莉大叫著,全體愣住,狂笑。

[我可是朗廉將軍的好友!應該是要叫我手下留情吧?]

朗廉將軍?不是只會搶別人功勞,處處巴結我的那個沒用將軍?我從很久以前就很想要徹掉他的軍職,沒想到剛剛好找到了機會!

我露出笑容,伸出手一彈,手指的火花竄了出來,直奔他的頭頂,下一秒,他全身都燃燒了起來,後面的人嚇了一跳,我趁他們愣住的時候在每人一指,只見美麗的火花從空氣中爆了出來,過沒一陣子他們就埋在火海中,我知道這樣是燒不死人的,所以我轉過身去把溫莉抱了起來,望著他們露出笑容。

[你...你到底是誰?]

這麼老套的台詞我聽了都有點膩了,我想著,溫莉撲哧一笑,我望向她,她隨即閉上了嘴巴假裝在看沿路風景。

[我是誰,關你什麼事?]

此話一出全體混混紛紛怒容滿面,我把外套蓋在已經笑出來的溫莉身上,瀟灑的撥了撥頭髮,離開那個地方,準備通知哈博克上將把那些人隨便找個罪名交給軍法審判所去處理。









[有這種事情,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皺眉的幫她按摩手腕,她頻頻喊痛,嘴唇發白。

[我....我想說不要讓你擔心.....]

強烈的痛楚使她無法正常的說話,我依然皺著眉頭望著她,有點心疼。

[我遲早會發現這件事的。]

我想她是不曉得我部下收集情報的能力,只要我願意,我連他在業界的敵人我都可以一一解決掉。

[對....對不起......]

[不用說對不起,只要這個傷治好就好了。]

看到手腕比較好轉的我鬆了一口氣,把她抱了起來。

[我...我自己走就好了!]

很明顯的,他這次的結巴不是因為疼痛,我笑了一下,而她撇過頭去紅透了臉。

[病人要好好休息。]

我簡短的說了這句話後她不再反抗,任由我抱到床上去幫她蓋好棉被。

[需要我陪你嗎?]

[.....不用。]

看來剛剛被摔出去所帶來的驚恐還餘悸猶存著,我看著倔強的她微微一笑,撥開她的瀏海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接著我望進她的眼睛,她呈現呆滯狀態中。

[那麼我該去睡了。]

她沒有回應,看來是真的被嚇到了,我笑出聲來,接著開門,關門,然後裡面發出尖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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