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的早晨又代表新的一天即將展開,我起了床伸了個懶腰,無意間的瞄了一下時鐘,臉上的笑容瞬間凝結了起來。

現在十點,上班時間八點,代表的是,我現在一到軍部,就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機率變成霍克愛秘書官早晨的槍靶,我只要一想到霍克愛秘書官一邊裝子彈一邊露出和藹的笑容,我就感到我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我趕緊以最快的速度套上軍服梳好頭髮刷好牙洗好臉衝了出來,卻看到溫莉一個人呆坐在沙發上,眼神空洞的望著前方,而且眼睛的周圍還有黑眼圈。

[溫莉?]

我帶上軍帽敲著她的頭,她嚇了一下,直往旁邊退,臉上還有抹不去的淡紅。

[你....你為什麼要穿成這樣?]

[因為我要上班啊,我已經有要當霍克愛秘書官早晨槍靶的準備了.....]

他聽到這樣的回答反而停止想衝離我身邊的行動,一臉皺眉的看著我。

[莉莎小姐剛剛打電話過來,說從今天開始你放假一個禮拜。]

[.....說的也是。]

我想如果我真的遲到兩個小時的話,她就會在我遲到一個小時的那個時候,把躺在床上睡死的我,不經過我的同意直接把我當成槍靶。(我想就算你沒同意他也會這樣做.......BY作者)

放假一個禮拜....原本以前一直都很想要放假的我,現在突然假期來了,卻不知道該做什麼,以前和我交往的女性我也在剛當上大總統的那段時間一一斷絕關係,現在想想,去軍部上班順便捉弄哈博克還比較好玩一點。

[你不去上班?]

我說著,說到這裡她愣住了,強牽起嘴角搖了搖頭。

[我不想去。]

她顯然不想要多說什麼,把頭依賴的靠在我的肩膀上,而我也順著她的意不多問什麼。

[你想去哪?]

[啊....?]

她呆住了,好像我說的話聽起多麼的不可思議。

[我難得放假,你想去哪裡?我陪你去。]

[.....可以嗎?]

[嗯。]

[不管什麼地方?]

[嗯。]

[我要回去利塞布爾一趟。]

她看著我的反應,而我的臉上沒有絲毫變化,保持著微笑。

[......嗯。]

在回答的同時,我也順手的把她抱進了懷裡,抱的緊緊的,沒有任何空間可以讓她掙脫。

而她沒有任何人應該有的臉紅反應,反而在我懷裡大哭了起來,大聲到如果我家旁邊有鄰居的話,他們一定會跑來敲門。

她的淚再次的沾濕了我的衣服,我把她越抱越緊,試圖讓她找到一些安全感。





在回去利塞布爾的路上,她顯的非常平靜,完全一反剛剛在我懷裡大哭的樣子。

在她哭完後她還是不願意多說什麼,只是開始收拾她要帶回去的東西,而我只是靜靜的待在她的身邊,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我知道現在這個時候不適合多說。

這樣的沉默沒有任何一點尷尬,反而有令人安心的感覺,但是我不知道這種我下意識期待已久的感覺從何而來,我想,說不定是她現在待在我的身邊,我才會有這種感覺吧。



[喔~溫莉,你終於回來啦,已經有一段時間沒看到你了,身旁這位帥哥是誰啊?你男朋友對不對?]

列車一進站突然恢復精神準備下車逃走的溫莉就被站長擋住,我知道原來她為什麼要逃走的原因時馬上笑了出來,結果被她瞪了一眼,隨即她的頭轉回站長那裡。

[別亂說,他是....]

說到這裡原本臉紅的她很猶豫的望著我,我笑了笑。

[目前和溫莉是朋友。]

[目前啊~]

那留著小鬍子的站長笑的曖昧,溫莉臉紅的推了我一下。

[哈哈~~別鬧你們小倆口了。]

[就跟你說我們不是男女朋友!]

[哈哈哈~~]

這站長真的是惡劣的有夠好玩,只不過還是比不上我捉弄哈博克捉弄到出神入化(?)的地步。

和他說再見後溫莉不回頭的向前邁步,我挑眉的望著他,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他才把那原本不想轉的頭轉了過來,臉紅到一種令人發笑的地步。

[怎麼臉那麼紅?]

[我才沒有!我沒有因為那個站長亂說話所以才臉紅!]

說完這句話他馬上摀住了嘴,我笑了出來,下場就是被他追著打。





第一站是到了花店買了三束花束,結果走在街上就被認識溫莉的人們調侃,花店女孩調侃之餘順便問我有沒有弟弟或哥哥,我笑著搖了搖頭,她很失望卻多送了一束花,原因是因為溫莉很久沒回來了。




過了一陣子,我們身上背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這些東西都是溫莉的鄉親父老們送的。

[好...好重.....]

[嗷嗚嗚~~~]

那個嗷嗚嗚不是我發出來的,是一隻名叫電的狗所發出來的,鄉親父老們給的東西太多了。

[終於到家了.....]

她打開門把東西一放就直接攤在地上,電也有樣學樣的攤在地上。

[我覺得沒那麼重啊。]

我笑著把東西放了下來,我背的東西是他們的兩倍。

[你精力過剩嗎.....]

[沒錯啊,要不要用在你身上?]

她無力的望著我,我笑了笑把她拉了起來,在她耳邊低語著。

只見她的臉快速的唰紅了,我再一次的被她追打。



原本上午晴朗的天氣,到了下午卻轉變成陰雨綿綿的天氣,我和溫莉一人一束花,電則是咬著花束,花店女孩多送的話我和溫莉把它做成了乾燥花。

前方豎立的是一塊塊白色的墓碑,和長在周圍的鮮嫩綠草形成強烈的對比,我帶著有點沉重的心情來到了洛克貝爾夫婦的墓前,溫莉則是去祭拜她的奶奶了。

我靜靜的把花放在了他們的墓前,微微一笑。

[是你們讓我和他相遇的嗎?]

我自言自語著,冰冷的墓碑沒有回答任何話。

[謝謝你們.....也對不起。]

此時我的心情非常複雜,我已經確定我和溫莉的關係將來會變的越來越親密,但是我依然不確定那道牆我有沒有能力去粉碎。

他們在我眼前死去的模樣我依然記得非常清楚,躺在血泊上的他們因為身上潔白的醫生服而顯的格外耀眼,他們兩個胸前的彈孔證明他們都是被射穿心臟一擊斃命,而他們的手上雙雙握著一個女孩的照片,那就是現在在我身旁的溫莉‧洛克貝爾。

而那個畫面深深的烙印在我的腦海裡,久久無法抹滅,也形成了我無法跨越的牆。

[我會依照約定,好好照顧她的。]

我喃喃著,站了起來,把正佇立再目前的溫莉牽了起來。

[我們走吧。]

[....嗯。]

雨開始大了起來,我打開雨傘,摟住了她的肩膀,而她只是一聲不響的被我摟著肩膀。

[.......伊亞死了。]

她低著頭,突然說出這句話,我下意識的把她顫抖的肩膀摟緊。

[他被分屍在他家門外,我清晨的時候接到了他們的電話,他那隻手的機械鎧還沒有連接上去,他就這樣,雙手,雙腳,離開他的身體,內臟,心臟,肌肉,眼珠都被挖出來了...]

我想像的出來那個畫面,因為在戰爭中我看到這種畫面看到已經麻痺掉了,但是溫莉不一樣,他從來沒看過那麼慘忍的畫面,更何況是跟那顆豆子那麼相像的人就這樣被分屍在她的眼前。

我細心的幫她開了門,她無力的攤在我的身上,又再度流下了淚,我發覺,伊亞的死真的給了她很大的打擊。

她抬頭望著我,眼淚蓄滿眼框,我輕擦著她又掉下來的淚。

她沒有說話,看著低下頭擦著她的淚的我,用力的拉下我的衣領,她的唇就直接貼近了我的唇,小舌不熟練的深入我的口中微微的攪動著。

沒料到她會這樣的我完全愣在原地,她吻了一陣子之後放開了我,露出苦笑。

[這是昨天你害我睡不好的回禮。]

她一邊笑著一邊流下眼淚,我知道這是她的回禮,也是她自爆自棄的行為。

而忍了那麼久的我,終於忍受不住了,她青澀的吻簡直是在挑逗我。

一邊抹著眼淚的她被下意識的我抱住,而我的唇不受控制的緊緊貼上了她的唇,舌頭放肆的在她的口中攪動著,我隱約感覺到她的口腔有股甜味,那是我以前吻過的女人裡從來沒有過的。

我知道自己的情慾即將到達臨界點,所以驚醒過來的我放開了她,望著她有點被我吻到缺氧而臉紅的臉,我側過頭去選擇不看,因為那對我來說會讓我有一股想撕碎她的衝動。

[羅伊....]

她走了過來抱住了我的身體,抬頭望著故意不去看她臉的我。

[我什麼都沒有了....我只有你了.....]

我的心無法否認的受到強烈的動搖,即使我表面上一如往常。

[就算你不喜歡我.....我也想待在你身邊....]

那隱藏已久的,她喜歡我的事實漸漸浮上檯面,此時我再也隱忍不了我內心的衝動,抱住了她重新回到剛剛的動作,只不過這次不同的是,我一邊深吻著她,一邊把受到誘惑的手伸入她的襯衫內,熟練的解開了她的內衣。

一切的情慾化在呻吟聲以及喘氣聲中,我無法自拔的沉溺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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