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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教育我?」
對於下一秒說不定就會回去的我,白祺霖露出不耐煩的表情。
「我不想要擔上你的青梅竹馬安上的無聊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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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出白色的世界,我走進這個家疑似客廳的地方,觀察著這個陌生的環境。
基本上就是一個普通到不行、完全符合我的要求的家,除了那個純白色的房間以及正坐在椅子上背對著我的男人。
我對於自己糟糕的眼光感到不可置信,卻又覺得理所當然。
畢竟像我這種人,會有一個不正常的男友也是件很普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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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個祕密,一個只有自己才知道的祕密。
事實上那曾經不是秘密────但因為經歷過某些特殊狀況後,我發現,絕對不
能跟任何人講這件事情,因為沒有人會相信,但會在乎到不惜任何手段也要讓這個秘密消失。
那是不正常的,違背這個世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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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歲的她醒來,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接著在看看自己身上的服裝----那是她的高中校服。
她還記得她十八歲生日的那天,剛考完大考的她差點噎死在桌上,原因是因為朋友塞滿自己的生日蛋糕。
就是在這邊。
眼前教室的場景是如此的熟悉,陽光、氣味、花束、彩帶、相機、同學......以及胸口上別著畢業生的胸花。
她回到過去,回到高中畢業典禮的那天。
這到底是過去還是夢呢?理智上她選擇後者,但情感上她卻偏向前者--唉呀,她回到過去了呢,如同科幻小說般的情節,她欺騙著自己。
「喂----到外面集合,要去體育館了!」
熟悉的聲音從後方傳來,那是班上最有朝氣的一個男生。
同學笑鬧著隨著人群走了出去,在畢業典禮的最後一天,熟不熟已經不是最重要的重點了。
大家都笑鬧著,無論這三年講過多少句話,她們都笑著迎接高中生活的最後一天。
二十歲的她,夾雜著格格不入的悲傷感以及幸福感望著這一切。
何其幸福卻又何其不幸,幸福的是她擁有這段時光,不幸的是過去提醒她現在的複雜。
這是只有一次的單純。
她提醒著自己,展開笑顏推著同學到外頭去集合。
-------
她發現自己又回到過去,她還是小大一的時候。
『我們永遠是朋友!』
如此單純的話語,也真的只有大一的時候才會說。
她不知道多少次站在十九歲的生日板子面前閱讀著那些話語,也不知道多少次看著那沒有任何話語的二十歲生日。
但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過去的她們。
「快來坐我旁邊!」
她還記得那個女生是大一時自己最要好的朋友,現在還是朋友,但是情已經淡了許多。
她笑著回應著,把包包丟到旁邊的座位上,便看到另外一個朋友在旁邊搞笑。
她也是呢,但最後又變成怎樣了呢?她轉過頭看著另外一個人,那是之前鬧翻的朋友,她曾經多麼希望她能夠找到好友來減輕自己的罪惡感.......
一切都不重要了,她已經累了,掙扎經歷那麼多,她發現最該放手的是看不清現在的自己。
只是變質了。
這種事情本來就沒有對錯,只是複雜變多,單純減少而已。
她笑著坐了下來開始用餐,帶著幸福以及悲傷感面對過去。
長大,總而言之就是這麼一回事吧?
------------
二十歲的她從自己的租屋處醒來,陽光灑落在和室桌上,房間沒有家中熟悉的吵鬧聲,只有電風扇運轉的聲音而已,也是,現在不在家。
從過去回到現在的她,按掉鬧鐘起床刷牙。
(只有我一個人呢。)
若是真的有所謂言靈這種東西的話,她會被說出這句話的自己所帶來的寂寞感殺死吧。
(........只有我一個人呢。)
無聊的自尊不允許她哭鬧著回家找媽媽,於是這邊只有她一個人而已。
就某種意義而言,也可以算是自業自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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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皺紋好多。」
坐在對面的孩子正望著老人的臉微笑。
「這是智慧的證明,湯姆。」
正在批閱公文的老人沉穩的回答著,臉上始終掛著那輕快的笑容,讓人看了就厭煩,孩子皺眉著拿起一旁的書本翻閱著,討厭戀人的冷落。
這是他放暑假的前夕。
而這個老不修還在改這些無聊的東西。
他沒有「啊他在忙我就在一旁乖乖等著吧」的貼心,事實上他已經不只一次想要放火燒了辦公桌上疊滿的重要資料,卻總是徒勞無功。
奸詐的傢伙。
明明知道這老不修故意冷落是想要看到自己煩躁且不悅的表情(因為這變態老頭覺得這樣的他超有趣),很清楚這點卻總是無法掩飾自己的情緒的湯姆,不如說是沒辦法這樣做。
「......變態老頭。」
微笑著把內心話說了出口,鄧不利多微微抬起頭來,眼底充滿笑意。
「居然是教授......明明只是一個會喜歡上十六歲少年的變態老頭。」
「是誰先以非常人的方式告白的?」
「.......我本來就不是常人,我是巫師。」
「湯姆,你轉移話題了。」
鄧不利多難得掩飾不了笑意。
「去死吧。」
「巫師的壽命很長的,湯姆。」
「那我先殺了你。」
「若你不介意跟我一起死的話。」
一邊批閱文件一邊期待著湯姆說出尖銳回答的鄧不利多,等到的卻是對方的沉默。
「...看你死就好,反正我一定活的比你還久。」
鄧不利多抬起頭來,看著心情莫名其妙愉悅起來的湯姆。
「那麼開心?」
「.........才不呢。」
只是稍稍想像了一下鄧不利多體力不佳死因馬上風的畫面感到有些有趣而已,湯姆瞇著眼看著眼前的他。
「既然沒有人想陪我這孤獨老人,我只好去找葛林一起死了。」
他喜歡湯姆狡猾的笑容,一直是。
「........」
湯姆生氣的趴在桌上,真該死,他不該想像死因是馬上風的鄧不利多。
「吃醋了?」
他也喜歡湯姆被自己激怒而生氣的表情,鄧不利多看著眼前從臂膀中露出一雙眼睛的他微笑。
「......是又怎樣?」
更喜歡的是,他不甘願承認的可愛表情。
「沒有怎樣,很開心而已。」
鄧不利多誠實的說出了自己的心情,在預料之中的被湯姆白了一眼。
「......混蛋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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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六點的時候你就被吵醒了。
「啊啊!糟糕!」
聽見外面匆忙的活動聲,你才想起來要去幫忙煮飯的大嬸這件事。
有些不熟練的穿起日式的和服,你拿起髮圈隨意束起馬尾之後就衝出了船艙外,看見還沒天亮就顯的匆忙的人群,呆然之際你才趕快匆忙的衝向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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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是個寂寞的夜。
「……好累。」
剛參加完好友婚禮的妳,精疲力盡的攤在床上,已經不打算洗澡了。
妳是他們所謂的「介紹人」,也的確啦,當時要不是你介紹兒時玩伴給你好友,
現在他們也不會高高興興的穿著婚紗一起結婚去。

所以很寂寞。
雖然跟妳以前的青梅竹馬之間的關係已經因為時間被淡化的差不多了,但是他跟以前還是一樣沒有改變,你把他當成哥哥的存在這點也完全沒有改變,只是他結婚的對象是你的好友、所以你感到很寂寞。
因為兩個最親密的人都離去了,被單獨留下的你感到很孤獨寂寞。
脫下黑色的高跟鞋,解開被束成不自然正式髮型的長髮,你就這樣穿著禮服倒頭就睡,連手上的包包也懶的放開。
──────好想要逃離到某一個地方去。
一個不認識我、別人也找不到我的地方。
這種想法常出現腦中,但是如果真正實現的話,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所以很悲哀的,你一次也沒有真正希望的想成真。
但是今天的夜裡,不知道哪根神經斷掉,你很想大哭大鬧直接逃離到一個地方去。
一個所有人都不認識你的地方去。
疲累感襲捲了你,瞇起眼睛,你疲累的睡去。
接著───奇蹟就發生了。
海的聲音吵醒了你。
波浪打在船板上,身子有些寒冷,對了昨天開冷氣沒蓋被子────你伸手想要拿起擺在床邊的冷氣遙控器,卻發覺伸手只觸摸到這裡的地板。
『----!!』
好像有人再講些什麼,可是因為你沒睡醒所以聽不太懂。
波浪的聲音逐漸變的輕柔,這是某天的黎明時分。
睜開了眼,天空的那一方還是粉紫色的,很美的景象。
……天空?
怔怔的起了身,縮了縮身子,你還以為這裡是夢裡頭,原因是因為,你現在正坐在船的甲板上。
身子已經變的越來越冰冷──大概是海風的關係,你凍的開始打哆嗦。
「該死!」
一個你不認識的粗曠肌肉男衝了過來,你愣愣的看著他衝了過來,心理慌張卻不知道該如何反應過來只能緊抱住手上的包包,而那個肌肉男下一秒就把手上的毯子緊緊的裹在你的身上,讓你嚇了一大跳
「你是神子那一個世界的人吧?奇裝異服的──該死,如果被頭領看見的話不知道會變的怎樣,尤其是這種時刻。」
他有些慌張的不知道該如何觸碰你的身子,你只是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愣愣的望著一團一團的男人從下面跑上甲板,然後看著那一團團的男人手足無措的表情。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的臉色有點蒼白。
「請問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還有神子是……..」
『神子』這個詞異常的熟悉,可是你卻臨時想不起來。
「神子你不知道是誰?那個偉大的源氏龍神神子---春日望美啊!五年前來到這裡,打倒平氏的那位龍神神子啊!」
一瞬間你的腦袋被這句話轟炸的徹徹底底,你終於記起來神子是什麼了───遙久時空的那個!而且神子還是春日望美、三代的神子!
「看來神子說過她在那個世界完全不是有名的人,果然是真的了……」
妳嚇的把遮掩單薄身子的毯子掉到了地板上,而你美麗的白色晚宴服也露了出來,身上的透明絲綢肩帶也很狼狽的脫落到手臂上。
「喂,一大清早的,你們在哪裡吵什麼。」
聲音很熟悉───你愣愣的轉頭看著甲板入口的男人,接著張大了嘴巴。
那個男人身形有些瘦小,他懶洋洋的輕靠著甲板入口的牆壁,紅色短髮有種令人眩目的耀眼,而充滿魅惑的眼眸在看到你的那一剎那,逐漸驚愕。
「ヒノエ……?」
妳輕吐出這個名字,於是在場的人都安靜了下來,愣愣的看著眼前的你還有愣住的他。
只有海浪的聲音還有海風的溫度,不斷提醒你這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
*     *
ヒノエ吩咐眾人準備衣服給你穿,這讓你小小的嚇了一跳。
雖然他對女孩子非常的有理溫柔,但是自己這個樣子非常奇怪、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衣服又抓著一個奇怪的包包,任誰都會想要把自己直接丟在海裡吧。
「欸,我跟你講。」
「啊?」
習慣性的綁上了馬尾,第一次穿和服有些彆扭的你疑惑的看著剛剛幫你裹上毯子的好心肌肉男,一臉緊張確認旁邊都沒人之後,他才開口對你說話。
「首領這個人不壞,可是他的行為有可能會讓你不太習慣,所以……」
「喔,你是說散口花嗎?」
懶洋洋的回答道,因為就算過了五年,他相信ヒノエ的口花技巧也絕對不可能會超越友雅。
雖然不知道這五年間他的改變有多大、對他的認識也只有那五年前的時候,但是你根本就不怕ヒノエ的個性以及口花。
對你來說,弁慶的笑臉還有殺傷力還是比自己還要大。
「散口花是什麼?今年剛剛好是首領的神子和他的同行人回去的日子,你又出現,所以……」
「同行人?回去?」
「嗯、最後神子還是跟那個天之白虎……好像是叫有川讓吧,回去了。」
「那將臣是不是真的到了南島去生活了啊?」
知道原來神子是跟讓回去那個世界之後,妳好奇的問著,他點了點頭才大驚失色。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事情?」
「該怎麼說呢……」抓了抓頭,總不能說在自己的世界、其實這裡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場角色扮演的戀愛模擬遊戲吧?「總而言之我就是知道啦,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講。」
「那是否可以請美麗的姬君來跟我解釋一下呢?」
突然你的耳邊出現了陣陣溫暖的熱氣,你摀住耳朵下意識的退開回頭看,你和好心肌肉男都囧了───是ヒノエ啊!
「首領……」
他翻了翻白眼,看著滿臉無辜的肌肉男,「好啦我知道,你先下去吧。」
「是、是!」
他急急忙忙的退出門外,你有點發愣的看著眼前已經變成男人的少年,他看著肌肉男離去之後才微笑的牽起了你的手,在你手背上輕輕一吻。
「這位姬君,雖然你剛剛那個如同天女般的裝扮很迷人,但是你這樣的裝扮也是非常美麗的哦。
「啊、謝謝。」
沒想到長那麼大了、口花的技巧好像也有進步了啊。
「妳在想什麼呢?」
被他牽到座位上的你這才醒了過來,因為他現在和你的臉只距離差不多5cm而已,你嚇的退了開來,畢竟突然這樣沒人會不嚇到的!
「沒有啦,」自己的臉都紅了還沒發現,嗚,「我只是想說你都長那麼大了,甜言蜜語的功力好像也進步不少。」
他差點沒笑出來,「你明明年紀比我小,卻說我都長那麼大了……到底知道多少事啊?我美麗的姬君。」
個性還是沒變嘛,而且還是小直的聲音,真可愛,「我知道的事情大概會勾起你不好的回憶吧?反正我就是知道就對了。」
看來他應該很喜歡望美吧,結果望美就跟小讓回去啦,大概就是這種結局了……話說弁慶、白龍他們也在這裡啊?糟糕好想要看看他們本人!
「喔?不好的回憶?」憶起剛剛對話的ヒノエ不禁笑出聲來,「你說的是望美的事情嗎?那個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麼的,你真是溫柔。」
真的沒有什麼嗎?要是真的沒有什麼的話那個肌肉男還有看到自己大驚失色的那一夥人難不成是臨時發瘋?有點想要吐槽ヒノエ可是又不敢的你就開口回答。
「嗯,我知道你十七歲那年成為天之朱雀所經歷的所有的事情,應該說從望美來到這個世界之後所發生的事情、一直到他離開的事情我都知道,只是不知道跟這裡有多少出入,」突然想起命運迷宮的圖書館事件,你笑了開來,「前兩代的八葉們我也知道喔!你們這代八葉啊、跟前幾代是反差最多的,多到嚇死人。」
非常錯愕知道你知道這些事情的ヒノエ,看到你突然的笑了開來不禁把皺起的眉頭放鬆了開來,露出好看的笑容,聽到這些自己也不免好奇了起來。
「哦?」
看到他很有興趣的樣子,你就興奮的一直把事情告訴他,因為真的很好笑。
「譬如說景時,第一代的地之白虎可是個甜言蜜語等級比你還要高很多的成熟男人,拜倒在他鞋下的女人不計其數。」
一想到景時很開心的拿著他的衣服去洗的時候,再跟想像中的一代地之白虎相比,ヒノエ不禁笑了出來。
「哈哈,很好笑對吧?」接著你準備講弁慶的部份,「前幾代的地之朱雀超級可愛,尤其是第一代,他可是會做甜食的溫柔小孩喔。」
「跟現在反差好大啊。」
而且根本無法想像,一想到弁慶那個樣子,你和ヒノエ就不約而同的嘆了一口氣。
可是我最喜歡的人其實就是他哦,你差點把這句話脫口而出,只不過你知道ヒノエ他跟弁慶根本合不來,要是說了有什麼下場都還不知道。
「而且你知不知道將臣那傢伙,前幾代的地之青龍其實都是死忠到不行武士的武士!老師和敦盛就其實還好,九郎比起前幾代的個性變的很可愛,就差不多是這樣。」
知道這些事情越想越好笑的他不禁好奇的問,「那我呢?」
妳囧,「你要聽喔?」
他挑眉,「前兩代的天之朱雀怎麼了嗎?」
「呃,其實我真的不太喜歡他們,雖然個性上沒有前兩代的地之青龍糟糕,但是他們是那種不會事先考慮後果就擅自行動惹麻煩的人,」想了一下,你笑了出來,「所以說、現在的你真的是個很讓人喜歡的人。」
看見露出笑容的你、ヒノエ也笑了出來,接著露出魅惑的表情輕輕的握住你的手。
「咦?」
「能讓你喜歡是我的榮幸,我很願意跟姬君好好的徹夜長談哦……」
「我、我不叫姬君!」你有些慌張的甩開了他的手,畢竟就算要進展也不能進展到這種程度吧,「我叫做緹!」
「你的反應真是可愛啊,緹。」
輕聲的靠近了他,ヒノエ有絕對的自信在此時此刻擄獲這個可愛的人魚,豈料你慌忙的用力推開越靠越近的ヒノエ後、就沒命似的逃出了房間,只剩下愣在元第三秒後開始輕笑的他。
話說回來、你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會來這裡。
白天逃離ヒノエ身邊的之後,你模模糊糊的看到床就趴下來睡覺了,因為你相信就算有人想對你ooxx,ヒノエ在諒他也不敢,雖然你比較怕ヒノエ對你ooxx就是了。
夜晚是習慣性失眠的習慣,你在甲板上吹著海風,有些失神的望著黑色的海面,如果此刻可以抽菸的話你會想要試著抽一根菸,雖然你很討厭菸。
所以說,來這裡的意義何在呢?
跟ヒノエ談場轟轟烈烈的戀愛?不可能,他老爸都有那種專一的可能性了,更何況是他,說不定他會拐女人,但是這一生愛的人應該只有望美。
放鬆心情?也不可能,光是見到他自己就因為期待見到弁慶搞的自己興奮的要命,完全不可能是因為放鬆心情。
夜晚的海風有點冷。
妳縮了縮身子,但沒有回去船艙的習慣,畢竟一進去就要面對一堆男人的竊竊私語,害你壓根不想要進去那個鬼地方。
還是煮飯的大嬸對自己最好,嗚,想到大嬸滿臉笑容的給了午餐之後你就感動的想哭。
「你在煩惱什麼呢,我心愛的緹。」
一瞬間你的眼睛被黑暗籠罩,你愣愣的把罩在你身上的布拿開,對上的是滿臉笑容的ヒノエ。
「哦,我想要出來吹吹風。」
有些不自然的撇過頭去,ヒノエ───雖然這麼說話有點難聽,但是一個已經心有所屬的男人找上另一個女人,八成是想要拐上床吧?
「你對我這麼冷淡,我好傷心啊……」
輕笑的吻著充滿香味的髮絲,ヒノエ的態度完全不像是傷心的樣子,嘆了口氣,你決定把他當成孩子看待,當初自己在攻略這個角色的時候不也是把他當成孩子來看待的?雖然很迷人、他的一舉一動都會有種讓人以為自己正在熱戀中的錯覺,但是一但真的來到這個有弁慶在的世界,不知道為什麼你對ヒノエ的感覺就少了一大半。
「有什麼我可以做的?」
「嗯?」
「我想想……」一天觀察下來,你對他們的工作分配頗有心得,「煮飯的大嬸那裡不是只有他一個人?我來幫忙、算是交換在這裡住下的條件好不好?因為此時此地我能依靠的只有你一個人而已。」
而且自己在這個世界應該也只有煮飯這件事情才派的上用途吧。
愣了一下,他失笑,「有我在,你根本就不必工作的。」
「我知道這個世界的規則,而且現在也只有工作能填滿我的時間了。」
雖然厭惡但是早就習慣了忙碌的生活,白天上班、晚上讀夜校,讓你早就清楚一定要做些什麼付出代價,才能得到些什麼東西。
妳對上他的雙眼,似乎是要強迫性的讓他答應,而他愣住了。
疑惑他正在發愣什麼的同時,他笑了出來,微笑的撫著你有些凍紅的臉頰。
「嗯,我知道了。」
「嗯,」有些尷尬的撥開了他的手,想要轉移話題的你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對了!現在是三月對不對?」
「怎麼了嗎?」
第一次被女人拒絕的那麼直接呢,ヒノエ望著眼前的緹,覺得她越來越有趣了。
「你不是喜歡六波羅的櫻嗎?」緊抓著身上的毯子不讓它飛走的你笑了出來,「改天大家可以一起去看喔!」
ヒノエ看著你的笑容,不禁有點發愣了。
「幹麻,怎麼了?」
「我比較想要和你一起賞櫻喔,可愛的姬君。」
說著說著他又想要湊上來不知道想幹麻,你推開他狂奔到船艙裡面,臉無緣無故的紅透了。
────生平第一次碰到這樣的人、好恐怖!
妳今天又發現了一件事情、原來夜晚的甲板比船艙恐怖好幾倍。
窩在船艙,你仔細確認自己帶了哪些東西。
衛生棉、化妝品、錢包、手機、照相機、喜糖、髮圈────除了髮圈之外,其他都淨是些派不上用場的東西,抱著無謂的希望開了手機,螢幕不出乎意料的是『無服務』這三個字。
嘆了口氣,重新關掉手機的電源,至少這是照相手機還有錄影功能,等到相機沒電的時候錄下這一些東西,將來哪天回家的時候還能好好回味一切,當然你是不可能把他擺在網路上的,因為這個行為實在是太過愚蠢。
這個船艙雖然不能說是豪華,但是你能肯定這絕對比那些弟兄們的環境還好。
熊野男人都是這麼溫柔體貼的嗎……
此時的你、突然有點想要見到弁慶,呀啊啊弁慶你這腹黑實在是太帥氣了!!興奮的在床上滾來滾去,直到撞到了木板之後你才安靜下來。
說是見到弁慶……有那麼簡單嗎?
ヒノエ和弁慶的關係可以說是歷代朱雀組中吐嘈最多看起來關係也最惡劣的一組,照理說絕對不可能。
啊啊感覺有點複雜,思至此你決定到頭就睡,也不想要管接下來會怎麼樣了。
反正就聽天事盡人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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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他知道她的名字以及性別,他會認為這個女孩是詹姆波特。
當然,就如鄧不利多所說的:除了她的雙眼。
「哈莉雅‧波特!」
賽佛勒斯與她交集的視線被一旁的麥教授打斷,小哈莉雅有些緊張的走到台上接受分類帽的分類,他彷彿看到那天的莉莉。
「葛萊分多!」
哈莉雅露出了笑容,跳到台下直奔葛萊分多的餐桌。
啊啊,就跟那天一樣,彷彿那段他所珍惜的回憶倒轉似的,他無法不去想那天的情景,即使已經過了好多年。
「賽佛勒斯,哈莉雅真的長大了,之前明明就是那麼小的孩子……」
他沒有回答鄧不利多的話,只是移開了注視著她的雙眼,低頭喝酒。
這就是遺傳吧。
那頭亂的不像女孩的短髮根本就是詹姆波特的基因,而那雙眼睛則遺傳到她的母親,只可惜唯一不同的是,這個女孩瘦弱到似乎風一吹就走,跟當年那個營養均衡到可以盡情當小霸王的詹姆波特完全不同。
那個女孩叫做哈莉雅‧波特,是詹姆波特以及莉莉伊凡斯的孩子。
也是從小就成為孤兒的『那個活下來的女孩』。
他看到她與衛斯理家的女孩成為朋友,而到最後身旁還跟了一個小男孩。
那個原本緊張並且有點膽怯的小女孩,終於露出了笑容。
於是他也忍不住嘴角上揚。
「你們知道嗎?」
「在霍格華茲傳說中~」
「只要鑽到油油卜長袍底下看到他內褲~」
「就能讓葛萊分多贏得學院冠軍喔!」
「你們的腦袋出了甚麼問題?」
這是某個哈莉雅、蓉恩以及妙利正在交誼廳看書的夏日午後,身為妹妹的蓉恩毫不留情的吐槽著自己的雙胞胎哥哥。
「這是小蓉蓉不知道的事情啊,弗雷我好傷心喔。」
「沒辦法啊喬治,小蓉蓉腦袋無法承受這樣的資訊。」
「你們~~!」
「這也太誇張了,」妙利從書中抬起頭來,認真的回答這個傳說,「在霍格華茲一段歷史中,根本就沒有提到這種事情啊,你們還是快去看書吧。」
「所以才說這是新生不懂的事情啊。」
弗雷一臉嚴肅的回答著。
「兄弟,你還是把你的頭髮好好整理吧。」
妙利低下頭不想要再理會他們,下定決心要去聽聽看到底有沒有這傳說。
「妙利,不必為了這件事情認真啦…...」
即使是新生,哈莉雅也不可能相信衛斯理雙胞胎所說過的任何一句話,更何況是有關石內卜的。
「嘖嘖,哈莉雅,這你就不懂了。」
「去挑戰傳說是人生最美好的事情啊!」
反正她是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不知道為什麼很討厭自己的石內卜要是這樣子被玩了,她接下來的六年還要活下去嗎?
「如果你們去挑戰的話我就去。」
隨口說出來想要打發他們兩個的哈莉雅再次把視線轉回書上。
「你說的喔!」
弗雷非常開心的說著,哈莉雅一臉驚恐的抬起頭來,覺得事情好像朝奇怪的方向開始前進。
「真的假的你要去鑽?」
一旁的蓉恩不可置信的說著,弗雷愉悅的點了點頭。
「活下來的女孩都這樣說了不得不鑽啊~」
「但是哈莉雅,你要先抱住他。」
「為什麼!?」
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的哈莉雅反對著。
「要讓他分心,而且女孩子都很容易食言當然要先做啊。」
「像小蓉蓉明明答應我們要幫忙除掉地精,自己卻跑去輕鬆的煮飯,太過分了。」
「媽叫我去的啊我有甚麼辦法?」
不理會蓉恩的抗議,弗雷跟喬治繼續一搭一唱。
「所以你要先抱住他,我們才有辦法趁他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看他內褲啊!」
「我為什麼要這樣做啊!」
「你答應過的,唉,喬治,女孩子果然容易食言。」
弗雷一臉悲戚的嘆息著,喬治點了點頭也露出了難過的表情,害的哈莉雅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哈莉雅別上他們的當啊!」
「是啊,弗雷,我們只好帶著受傷的心離開這個地方了……因為是女孩子嘛。」
「我做!」哈莉雅被他們兩個激到只能答應,但是該堅持的還是要堅持,「但是只能有我們五個而已!」
「別把我算進去,我才不做這種忤逆師長的事情。」
妙利自動退出,莫名其妙被拖下水的蓉恩也點了點頭。
「好吧,那就下一節魔藥學,我們上完符咒學後會馬上過去,等我打暗號!」
「哈莉雅,你果然是女英雄!」
「……」
她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要答應了。
在異常涼快的地窖,哈莉雅卻緊張得冷汗直冒。
期末考並不是她最大的壓力,而是與弗雷喬治的約定、以及對石內卜的誤會。
當初是因為被激到受不了才會答應,她根本沒有多加思考該如何感謝他。
即使他救了她是因為自己父親的原因,但是,可以忽視這一切偏偏卻不往這條路走的他,真的很令人尊敬,即使平常的時候有多麼的…….XX。
若是真的做了那麼過份的事情……他一定會更加討厭自己吧。
歸納出這個結論的哈莉雅內心湧出一股酸澀,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時間不等待她思考出一個圓滿的結論,她聽到石內卜帶著殺氣宣布考試結束,受不了壓力的學生們帶著羊皮紙以及裝瓶的魔藥一擁而上,她坐在坐位上悶悶不樂的等待著所有學生都離開這個地方。
「醜疤頭,在擔心魔藥學啊?」
跩哥馬份───在這一學期不停的找碴的男生,正帶著一臉高傲的微笑,哈莉雅只覺得煩人,抬頭含著淚水瞪了一眼。
「你……你為什麼要這種臉!」
看到哈莉雅的反應,馬份開始結巴也變得滿臉通紅。
「閉嘴,滾開!」
「你只不過是一個醜疤頭……!」
「馬份,過來!」
賽佛勒斯的命令讓原本想要吵架的他嚇到,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後便離開她的身邊。這個魔藥學教授又救了自己一次。
忍不住搖了搖驅趕這種想法的哈莉雅試圖讓自己穩定下來,重新思考這件事情。
但是……在這種情況下,真想要逃走,答應這種蠢事的自己真是笨蛋。
等到人差不多離開了地窖,哈莉雅才捧著羊皮紙跟魔藥上前遞給賽佛勒斯。
這一次她沒有聽到賽佛勒斯的批評,地窖裡的人逐漸離開,只剩下他們兩個。
他的指節無聲的敲擊著桌面,她顯得有些緊張。
她看見自己的考卷上面被寫了C-,接著教授站了起來,轉身去整理東西,哈莉雅有些不安的轉過身去,看見了衛斯理兄弟站在門縫中對她豎起大拇指。
唔!要來了!
「波特,你留下來有甚麼事情?」
賽佛勒斯突然轉過身來揮動了一下魔杖,接著,原本有露出光線以及衛斯理的門縫隨之關閉,哈莉雅愣然的抬頭望著他。
「還帶著那兩個人來……你想做甚麼?」
他冷笑著望著那曾經讓自己悸動的雙眼,哈莉雅牙一咬眼一閉,便撲向了賽佛勒斯的懷中,緊緊的抱住了他,沒錯,只有這樣不去看到他才能說出道謝。
「石內卜教授,我只是想要為你救我的事情道謝!」
「波特,你給我放開!」
「不放!」哈莉雅反抗,把賽佛勒斯越抱越緊,「我希望你能諒解我曾經對你有過誤會……」
「再說這些之前先放開!」
賽佛勒斯急躁的說著,不解這個小女孩到底為什麼會做出這個動作。
「所以,」她抬起頭來,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臉已經濕了一片,「可以原諒我嗎?」
哈莉雅哭泣的臉讓他的腦袋一片空白,他僵在原地,無法思考接下來到底該怎麼做才能讓她停止哭泣,賽佛勒斯的本能催促著他───
接著,做出完全沒有辦法理解自己的動作───擁抱住這個小女孩。
「……好,我原諒你。」
沒有料到會被他擁抱的哈莉雅僵住,原本不知為何哭泣的雙眼也不再盈滿淚水。
聽不到哭聲的賽佛勒斯這才回過神來推開她,立馬轉過頭去不再看她。
「你似乎流了很多汗,身體不舒服?」
「那、那是因為緊張,而且最近壓力有些大……」
賽佛勒斯沒有說話,踏出步伐在一旁的櫃子中翻找著東西。
「那個、石內卜教授……」
「拿去!」他一臉凶狠的轉過身來把瓶子遞給了哈莉雅,「滾出去!」
「是!謝謝教授!」
哈莉雅開心的笑了出來,蹦蹦跳跳的跑出了地窖外頭。
賽佛勒斯看著她離去的身影,心中充滿了無奈以及某些不可言喻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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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法貞 法灣 米英
※架空童話故事,不能接受者請勿點進來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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