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詹姆斯換了個符合巫師裝扮的長袍,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詹姆斯‧懷特,出身於純血巫師家庭的分家,卻是個爆竹,但是幸好他們分家的父母並沒有在意太多,還是盡力的用有限的麻瓜知識把他養大成人,在他被其他本家的人欺負時才發現這特殊的體質。
他們家跟哈利的家族一樣,是屬於比較正向的純血家庭。
到目前為止是沒有問題的,而一個身為純血麻瓜的護衛跟身為麻瓜巫師的部長,在某種意義上的確是絕妙的搭配,在某方面來說都會比其他組合還要契合,畢竟彼此的狀況相同。
妙麗放下了資料,笑望著眼前也露著淡淡微笑的詹姆斯。
「衛斯理先生做這門親事也未免太積極。」
「是啊。」
眼前的男人沒有反駁妙麗的觀點,後者看著她的反應有些驚奇,她悠閒的喝了一口咖啡。
「這麼說你原本就知道亞瑟的目的?」
「也不盡然,畢竟保護你這件事情是真的,」他拿出手中亞當交給他的資料,「有三個組織正在秘密策動暗殺格蘭傑部長的計畫,但其中兩個的頭頭我昨晚已經交給了阿茲卡班所以應該沒問題。」
聽到這段話,她差點把口中的咖啡噴到了詹姆斯的臉上。
「你那麼快就開始工作?」
「這種事情我還不至於沒辦法解決,」詹姆斯收起文件,笑著,「都只是小團體,最後那個比較棘手,部長,你樹敵的人有點多。」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
「我懂。」
把文件交到了她的桌上,妙麗嘆了一口氣。
完全麻瓜血統的魔法部部長的確惹來了很大的爭議,在剛上任之初,一堆難聽的字眼她都承受了下來,畢竟他們動的也只是那張嘴巴而已,並不是手中所拿的魔杖,但也因為這個血統,她得到了許多有能力的半麻瓜血統巫師以及麻瓜血統的巫師的有力協助,亞當就是其中一個例子。
在這種情況之下,也免不了要拉下她的純血巫師。
單身女貴族格蘭傑部長,一但結婚就有可能會被那些掌握部分勢力的前輩們拉下台,或著是被丈夫奪走部長的位置,不分純血以及麻瓜血統,就只有這種時候才有一堆人開始追求她。
所以她怎麼可能不會明白亞瑟的意思?
詹姆斯對魔法免疫,爆竹血統又不可能讓他當上部長,而拉攏了懷特家就等於拉攏了一半立場偏正的純血家庭,根本是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
「可是我不會答應的。」
最先要穩固的並不是表面,而是更深入的根基,她只能答應亞瑟派他來保護的目的,除此之外一概不接受。
「我也不覺得你會答應。」
詹姆斯的表情如同以往淡漠,但卻異常認真的說道。
「但是我必須要跟你同住在一起。」
「說明理由。」
「那兩個組織都是由最大的組織所操控的,不解決最大的組織,就會有更多小組織衍生出來,」他淡金色的眼眸堅定的望著妙麗,「在那之前,部長您自己一個人住我不會放心。」
「……真是正當的理由,」看著一臉正經的詹姆斯,妙麗無奈的看了他一眼,「亞瑟這樣做,你不會覺得心裡不舒服?」
「不會的,」他笑的如沐春風,「因為我對格蘭傑小姐一見鍾情。」
「……啊?」妙麗從頭到腳看了詹姆斯一遍,「真是看不出來……竟然用這種方式拐女人……」
「能讓我動心的女性,」詹姆斯沉默了一下,便開口,「你是第一個。」
「就算你這樣說我也不會上當的,」撇了撇手,妙麗笑著拿起文件,「今天晚上到我家整理你的房間,以後就要多多麻煩你了。」
他看著她毫不在乎的笑容,揚起了淺淺的酒窩。
「我知道了。」
看著眼前正努力手動搬運自己東西的詹姆斯,妙麗倚著門看著裡頭正辛苦搬運的男人,若是她不知道這個人出身於純血家庭,她會以為這個人只是腳踏實地的麻瓜帥哥。
而且是很笨拙的那種。
她嘆了一口氣,上前幫他把滿手的玻璃製品移到自己的手上。
「有人收東西像你這樣收的嗎?你的收藏品都碎了好幾個吧。」
小心的拿起了精美的玻璃製品,她放入了他的櫥櫃中,詹姆斯有些愣然的停下動作,望著妙麗。
「您為什麼不用魔法呢?」
「我並不認為麻瓜劣於巫師,為了實踐這點,這種小事我都會自己動手的。」
他可不像亞瑟的那兩個寶貝兒子一樣,學會現影術後就連樓梯都懶得走。
「……像您這種上位的人還能這樣想,很少見呢。」
「倒是你,既然能夠好好保養你的收藏品,為什麼不會搬運啊?一個一個小心的拿有那麼困難嗎?」
「呃……」
「若是全都打破的話不太好不是嗎?」
「您說的是……」
「真是的,男人就是急躁。」
「真的非常抱歉。」
看著滿臉愧疚的他,她忍住了笑,幫他把各式各樣的玻璃製品放在櫥櫃中。
不得不說他的眼光真的很好,精美的玻璃檯燈,童話中出現的玻璃鞋,以及玻璃旋轉木馬……其中不乏一些有鑲著寶石的精巧手工藝品,全都是非常棒的作品,而這些都是出自麻瓜之手,畢竟巫師界幾乎都沒人做這些。
「收集這些是你的嗜好?」
「嗯,」他帶著有些迷戀的眼神望著自己手中的一個鑲著寶石的玻璃化妝盒,隨即回過神來露出有些尷尬的微笑,「很奇怪嗎?」
「我非常欣賞。」
她反倒是露出了微笑,能接受麻瓜製品的純血家族並不多,即使是爆竹也一樣。
妙麗在他的身上找到了些許的熟悉感。
「我的父母職業是牙醫……就是麻瓜醫生,專門治療牙齒的,雖然我不反對我爸的嗜好,但你比他好太多了。」
「令尊的嗜好是?」
「收集各式各樣的牙齒模型。」
「……真是特殊的嗜好。」
他忍不住笑了出來。
妙麗看著總是面帶微笑的他,不知為何心情也好多了,她拿出魔杖輕輕的在他的櫥櫃一點,頓時裡頭每項玻璃製品都散發出了奇異的光芒。
「給你的見面禮,這樣你就不用擔心會摔碎你的收藏了。」
在光芒消逝之後,收藏品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接下來就讓我們好好相處吧。」
「…….嗯,」他再次帶著微笑點了點頭,「謝謝。」
「不客氣。」
離開房間的妙麗帶著不錯的心情重新回到自己的書房整理房間,而詹姆斯依舊笨手笨腳的整理房間。
他們倆個的生活,才正要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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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偷偷在YAOI板上寫的小短篇
請先把嬌急哥哥拿去估狗之後再來看喔www本篇為BL請慎入w

想要毀壞任何美好的事物、美好的牽絆,是這個男人心中最大的扭曲。
這次他下手的目標,是一對兄弟。
他默默的望著已經失了神但卻主動迎合的哥哥,以及被封住雙手雙腳正捲縮在沙發上,看著這幕哭泣著的弟弟。
這個世界瘋了,連自己也瘋了。
為什麼要幫他呢?曾經問過自己很多次,但他始終找不到答案。
『吶......』
他輕喚著,但那個男人並沒有聽到,沉浸在折磨人的快感中。
時間已經久遠到他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從那男人還是孩子的時候吧。
『吶,你的名字?』
他看到了自己,曾經度過一段很愉快的時光。
那時的他笑的像孩子般純真,但是直到某一天,因為某種不知名的原因,男人看不見他了。
看著拼命的尋找著自己的他,他感到愧疚,於是發誓--他不允許任何事物阻礙他前進的道路,於是他一直跟著他,幫他除掉任何會對他造成威脅的人,幫他得到任何事物。
所造成的後果是讓他背負了『受詛咒的人』這種罵名,卻也讓他得到了權力。
而那個男人也開始瘋狂。
貪求的東西越來越多越來越荒謬,但這是他唯一能夠替他做的事情。
即使是把路燈當成地板站在上面的可怕人類,他還是幫他抓住了,只因為他們是男人所想要的東西。
哥哥的眼神早已絕望,他伸出手來對沙發上的弟弟笑著,那笑容異常的扭曲。
看見這一幕的男人露出更大的笑容,像是找回失去已久的玩具似的。
他愛那男人嗎?他無法確定。
但唯一能夠確定的事情是,這次他找到的人,真的跟自己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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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在某一天發生。
這不可思議到讓天狼星覺得暈眩-不是無法接受事實、而是因為血流太多才感到暈眩,在十七歲生日那天、他的女友突然變成了一個小孩子,而且是那種要人家抱抱親親的可愛六歲小女孩,完全不是那個十六歲就開始會拿燒燙的鐵桿打人的那種少女。
這是什麼!敢情這是上天賜給他的生日禮物嗎!
不禁想對神/釋迦牟尼/佛祖/媽祖(聽夜星說這是他們家的神)跪下來感謝,天狼星感動的幾乎快痛哭流涕,尤其是小夜星衝向自己的懷抱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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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代結局【真相】嚴重捏他,強烈建議不知道的先玩過一遍或是看劇情同人,知道結局之後才能看得懂這篇文。
※第二代少許白兔路線捏他。
※此為白兔x愛麗絲之配對,無法接受者請勿點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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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這裡是TimeFlies。
這是目前所舉辦的活動,Q社乙女向遊戲【心之國愛麗絲】系列的角色噗。
詳情請見官網→請往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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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せかい後續,愛麗絲【真相】結局之後的自我妄想,請注意。
※第一代結局【真相】嚴重捏他,強烈建議不知道的先玩過一遍或是看劇情同人,知道結局之後才能看得懂這篇文。
※第二代少許白兔路線捏他。
※此為白兔x愛麗絲之配對(少許),Bloodx自創女角,無法接受者請勿點入。
因為母親的逝去,我有一段時間沉迷於紅茶之中,不,不只一段時間,這個時間一直持續到我來到這個世界之前。
我一直尋找著屬於彼此的、那個只有母親知道的紅茶香味。
也因此,我做了很多研究。
但面對眼前這個侃侃而談的紅茶狂,我後悔了。
真後悔自己有那麼豐富的紅茶知識。
後悔極了。
或許是難得找到知音的關係,布拉德幾乎把他所有的紅茶都端了出來,其中有珍貴到讓我驚呼的,而我每次這樣做時,他的笑容更開。
或許是根本沒有遇到喝一口就知道這是甚麼紅茶、還能指出香氣顏色形狀細節的人吧,他非常的興奮,看起來一點都不像黑手黨。
「……布拉德,我真的喝不下了…….」
「喔?這樣折騰下去似乎也不是辦法呢……小姐,明天再繼續吧。」
還有明天?我苦笑。
「我有事情,而且我沒告訴尤里烏斯今天不回家。」
「不用理時針屋也沒關係吧?」他雙手交疊著微笑,「你不想要聽到有關愛麗絲的任何事情?」
「……每次都只會用這個威脅我。」
無奈的笑了出來,多虧了整天的茶會,我開始沒有那麼討厭他了。
畢竟我還以為他會殺掉我還是怎樣(畢竟是黑手黨),但是並沒有,他反而招待了我,而且讓我擁有暫時忘掉那些煩心事的時間。
「那你下一步要怎麼做,小姐?」
「……我不知道。」
說老實話我真的不知道。
喝了一口祁門紅茶,獨特的香氣充滿了我的口腔,讓我更加不願意思考接下來該怎麼做。
「那隻白兔,跟母親的關係很深吧?」
白兔位於心之城,而母親也住在心之城。
這是非常明顯的事情。
「這種事情可能要去問本人吧,」他笑著,「小姐,我很喜歡你呢。」
「我倒是很痛恨自己為什麼對紅茶研究那麼深。」
「我覺得很有趣,」他那可恨的笑容代表著忽視了我的回答,「之前明明很討厭我的。」
「那是因為我鬥不過你。」
皺著眉頭,我覺得他意有所指的話把茶會氣氛破壞光了。
「是因為你發現只屬於你們兩個的東西,實際上只是我和愛麗絲的複製品。」
我握住紅茶杯的手僵住。
原本沒有那麼厭惡的情緒一下子又浮現了出來,我盯著眼前這個男人。
「你之所以迷網,是因為你發現你與親愛的母親之間的生活,都是這個國家她與其他人的複製品,」他懶洋洋的喝下了一口紅茶,「你一直以為你對於她是獨特的,也因此無法接受這種結果。」
「夠了…...」
「收養你的愛麗絲,只是想要找個人重現在這個國家的生活。」
「不要再說下去了。」
「你很難過,因為發現了這個事實,沒錯吧,小姐?」
「布拉德!」
我憤怒的拿起一旁的水潑向了他。
他似乎有些愣住,但是卻又歡快的笑了起來。
「你是在報復嗎?」
「並不是,」全身濕透的布拉德頭髮上還滴著水,他站起身來拿起一旁的手巾伸向了我,「被潑水的人是我,為什麼你臉上也會有水?」
我沉默,不發一語,胡亂的用我的袖子拭去臉上的水。
「愛麗絲真是殘忍的人呢。」
我拒絕發言。
「……讓伊莉莎白那麼擔心。」
他的語調放柔了些,我反倒冷笑了起來。
「幼稚的男人,只是被我母親抓到你最常喝的紅茶品種,就不甘心。」
「…….不愧是伊莉莎白呢。」
他的態度有些奇怪,我卻懶得去探究。
這場茶會根本就是另類的報復,被人知道自己最喜歡的紅茶品種就設計她的女兒說出這些話,真是幼稚極了。
「你到底有甚麼目的?」
而我竟被這些幼稚的話弄得雙手顫抖。
「我很喜歡你呢,伊莉莎白,可是我並不能喜歡上你。」
「那你說出來有甚麼意義嗎?」
「……只是想表達。」
布拉德露出了無奈的笑容。
我不是第一次看到男人露出這樣的笑容,也有些明白他的心中到底在想甚麼。
「我不是你的對象,」我斷然拒絕,卻隱隱藏不住心中怪異的感覺,「我要回去。」
「以我的身分,我留不住你。」
我抬起頭來翻了翻白眼,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就算是用強硬的,他也留的住我,說這句話是甚麼意思?
「只有你留下來。」
「我拒絕。」
「…….真乾脆啊,小姐。」
「我倒是覺得一但答應,就會馬上會被拋棄。」
拿過布拉德的手巾,我這個罪魁禍首擦試著他濕透的頭髮。
他有些愣然,沒有說話,伸出手來握住了我的手腕。
「……今天,要住在這裡嗎,伊莉莎白?」
他注視著我的眼睛,說著我的名字。
對於眼前的這個男人,我總感到迷惘、憤怒以及焦躁。
在這個世界,至少在這個世界,他可以說是最過分但也最靠近我的男人。
「我有拒絕的餘地嗎?」
……根本拒絕不了。
「明明只是個你要對我以及我母親復仇的茶會,這樣子收場不會不甘心嗎?」
「我還是很喜歡你們,」他坦承著,露出了曖昧的微笑,「但是感情是不同的。」
「有甚麼不同?」
他突然的陷入了沉默,似乎像是想起甚麼似的露出了有些痛苦的表情。
我甚麼都不懂,但是卻有種奇異的感覺從心底滋生。
「真是丟臉的男人,想哭?」
布拉德似乎憤怒了起來,他抓緊我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接下來,已經換我說不出話來了。
真是正常的早晨。
或許是看過這男人的裝扮,才會覺得現在他甚麼都沒有穿的躺在床上真是正常。
我撿起一旁的衣服穿上,真糟糕,這種如同一夜情的關係,我跟母親的舊識(而且還是一個討人厭的男人)上床了。
「…….伊莉莎白。」
不知道何時醒來的他握住了我的手。
襯衫還半掛在身上,我看著眼前露出慵懶神情的男人,他猶豫的神情一閃而逝,接著便笑了出來。
「我有甚麼不同嗎?」
「有,至少現在你的穿衣品味比較符合我的價值觀。」
我沒有注意他的表情扣著扣子,套上了似乎是他為我準備的窄裙。
「……這套服裝,沒有任何意義吧。」
跟他同樣色系的服裝,有些不妙。
「有啊。」
「布拉德,把我的衣服還來。」
如此正常的服裝就代表著甚麼意義,反正只要是在他計算範圍之內的,都不是甚麼好的意義。
「拿去洗了。」
「去死吧。」
就算是這樣,我還是會離開這邊。
「你還是執意去紅心城?」
他的語氣突然變冷,我轉過頭去直瞪瞪的看著他,這實在是沒有必要回答吧。
「女王可不好惹的喔,一個喜歡把士兵殺掉的小女孩。」
他的語氣隱含著殺意,我不禁發了個寒顫。
看來紅心城的女王跟帽子屋的老大是敵對關係,難怪他叫我不要去那邊。
…….只是,不只是殺意。
有些更深更純粹的感情,當我還來不及探究,他便把所有情感都藏進去了。
「你還是執意要去?」
「……或許,不會是現在吧。」
還有很多事情沒有搞清楚。
在這種狀態下去見白兔的話,隱隱讓我有種很糟糕的預感。
「何必一直追求下去呢?」
「我不知道你跟我的母親相處了多久,但是我一定比你久,」這是我冷靜下來後所歸納出的結論,基本上只要知道他的認知只是想要幼稚的報復就大致上可以釐清了,「或許有一部分是這樣,但是不是全部。」
如果這樣就容易受挑撥的話,也太小看我跟母親之間的感情了。
他安靜的看著我,笑了。
「你不知道路回去,我送你到時針塔。」
「我知道路啊。」
雖然現在是黃昏,但是也並沒有那麼必要的需要送我回家吧。
而且,他這樣做很奇怪。
不,根本就是噁心了。
「你不知道路,」他懶洋洋的坐了起來,指向窗外,「去看那邊就知道了。」
抓起了布拉德的外套披在肩上,我疑惑的打開了門簾。
窗外是完全不同的景色。
照理說,這個方位,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會看到時針塔才對。
…….怎麼會這樣?
「時針塔不見了?」
「他在另外一邊。」
「不,才一天而已,這到底是……」
我錯愕的望向在床上打哈欠的布拉德。
「我不是帽子屋。」
簡單明瞭的話讓我皺起眉頭來,這個人原本就不是帽子屋。
「……你是黑手黨吧。」
帽子屋的本業太過純善,而且有那頂糟糕帽子的人,也做不出甚麼好看的帽子吧,至少我絕對不會買的。
「……難得我心情可以,就跟你說明一下吧,我們都會有被選上的人,每個人都會有個代稱,而這也代表他們的任務,帽子屋就是其中的一個代稱。」
…….你做帽子做到黑市去了?
「我在昨天把他交給下一任的帽子屋了。」
大致上懂了,反正他就是退休了,「你明明還很年輕,那麼早就退休了?」
「這是規則,」布拉德淡淡的說,「使役者中有人死亡了,也因此其他使役者就要重新更換,昨天輪到了我們…」
我沒有注意到他藏住的話,拉下了窗簾坐到了床邊,「使役者跟平常人有甚麼差別嗎?」
「你分的出街上在流動的那群人長甚麼樣子?」
「雖然很詭異的模糊,但是我至少分的出來。」
每個人的臉上都看不清楚,但實際上看仔細一點還是分的出來的。
「這就是普通人跟我們的差別。」
「原來如此,」我望了望毫無改變的豪華房間,疑惑的問著他,「我還以為你們的規則也有財產讓渡這一項。」
「……這個以前的帽子屋宅邸,是留給我的獎賞,通常讓渡這種事情的確是規則,但有些出色的使役者就會獲得獎賞,譬如說之前主動退休的馬利。」
「馬利?」
「馬利=哥蘭德,前遊樂園的主人,也是使役者之一。」
「原來是這樣啊。」
想了想,我突然有點覺得不對勁。
「白兔也是使役者吧?」我疑惑的開口,「既然這樣,意思是我必須快點去找他?」
我可不想要找到了他,卻換成另外一個人。
「紅心城的人不在範圍之內。」
「為什麼?」
「因為他們是輸家。」
「既然有輸家,那贏家是誰?」
「……我說過了吧,這座宅邸是給我的獎賞。」
他似乎不太願意在這種問題上繼續談下去。
我靜靜的望著他,接著撿起了他的衣服,幫他穿上。
「哦?」
似乎對我這樣的服侍感到意外,他輕輕的笑了出來。
「算是你告訴我那麼多的謝禮。」
「…..謝禮、嗎?」布拉德輕輕撫著我的頭髮,「你跟愛麗絲真的一點也不像呢。」
「這句話我從小聽到大了。」
「但是在某些地方也意外的相像呢。」
「就算你再多說一句,我也不會幫你穿褲子的。」
扣好了扣子,我對上了他注視著我的目光。
接著,他輕輕的觸碰了我的唇。
「……我會想念你的一切。」
他溫柔的詭異,就跟昨晚一樣。
「我沒有那麼早走。」
「但是也不可能躺上我的床了吧?」
「這倒是。」
沉迷於一個男人的確不像是我的性子,重點是還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對象。
我之於他,也是這樣子的。
「但我很愉快。」
「明白的說出這種話的女人……還是第一次呢。」
他笑了出來,我也跟著笑了出來。
在那之後我靠著布拉德的帶路下離開了他的宅邸,走向了時針塔,幸好那個全身沾滿血的男人已經不在了。
而看我進屋的尤里烏斯看著我身上的套裝,似乎沒有那麼驚訝,只是挑了挑眉後便沒有多說甚麼。
我看著眼前的尤里烏斯,看著他熟練的修理時鐘的模樣,有點沒有辦法想像如果他失去這份職務,接下來他該做些甚麼。
…….完全想像不出來。
「那,你聽前任帽子屋說了些甚麼?」
意外的,尤里烏斯開啟了對話。
「……持役者更換的事情,尤里烏斯,你也會被更換嗎?」
「我不在範圍之內。」
「那我就安心了。」
尤里烏斯修理時鐘的模樣非常的迷人,就像魔術師一樣,我無法想像由其他人來代替他的職位,一想到就全身不舒服。
我幫他倒了一杯咖啡,笑著遞給了他。
「尤里烏斯修理時鐘的樣子很像藝術家,動作真的很漂亮。」
「…….也只有你跟愛麗絲會這樣說了。」
他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卻沒有感到任何的不悅。
「這就代表是事實啊。」
「真是的。」
「呵呵。」
他依舊安靜的修理著時鐘,動作還是那麼美,雖然充滿了整座塔的時鐘滴答聲令人煩躁,但只要一看到他變覺得安心。
我想尤里烏斯,就是如此讓母親眷戀的原因之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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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喜歡這首的歌詞就照著Nico打了一份w

一直很喜歡まど@実写リロ的英文歌詞,仔細對照之後會發現意思其實沒有差多少,是非常完美的英文翻唱歌曲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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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快的VOCAJAZZ w
一直以來都覺得VocaJAZZ是個很棒的分類,個人認為Vocaloid最適合的歌曲類型其實就是Jazz,尤其是Luka以及miku的聲線,一整個就非常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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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違的推薦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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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RR!!同人創作,平和島靜雄x自創女角有,請慎入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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佈滿厚繭的手指,以及那個總是載滿自信的金色眼眸。
還有那頭深藍色的短髮。
每一次看到Gray,Alice就會有那麼一瞬間的恍然失神,到底是甚麼時候開始的自己也不清楚。
自從注意到這個人的存在吧。

有段時間她一直想要抽他的菸,因為她想讓自己身上染上Gray的味道。
(……真是花癡。)
不禁那麼想著,但是她卻也承認這種想法是出自於自己的身上。
(沒辦法呢。)
在心裡輕輕的嘆息著。
(因為是Gray嘛。)
讓自己從愚蠢可悲的回憶中帶出來的是這個成熟的大人。
他們成為了情侶,雖然是在遊戲之下的情侶,但還是很不可思議。
但即使這樣,她也絕對不會後悔…...應該。
雖著交往的越久,那內心的罪惡感也越來越大。
「Alice,你在想甚麼?」
似乎被她盯的全身發毛,Gary疑惑的問著,她想了想,還是決定轉移話題。
「……我只是在想,真的不能抽你的菸嗎?」
「不行,」Gray立刻回答,他皺著眉頭的看著她,「為什麼一直想抽菸?雖然我沒有說服力,但抽菸是非常不好的。」
……要問為什麼,怎麼可能說的出口啊!
「好奇嘛。」
其實只是因為Gray最近太忙,沒有聞到他的味道會讓自己覺得不安心。
如此幼稚的理由她當然不可能說的出口,只能隨便掰個理由。
「Alice,怎麼了嗎?」
果然這種理由很容易就被看得出來。
或許是因為對於這段關係的不安,她一直想要留住些甚麼,即使是味道觸覺這種不切實際的東西,還是想留些甚麼,遊戲總有一天會結束,這無法避免的事實只能讓她悲傷。
「……沒事的,」Alice笑著,「只是太累了。」
但是她的底線只有成為『要求他留在自己身邊』的任性小孩,除此之外再要求太多的話就太貪心了,這並不是她。
「真的不能告訴我嗎?」
「你最近很累,我不想麻煩你。」
她發現自己說出口的語氣竟然有點酸。
正在後悔的時候,似乎察覺到了Alice心情的他伸出手,撫摸著她的臉。
「……對不起,最近工作太忙,你在生氣嗎?」
「沒有。」
這是真的,她的確沒有在生氣,畢竟Nightmare堆了那麼多的工作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她怎麼可能會生氣?
(吶、Gray,果然是我太貪心了吧?)
明明只是場遊戲,卻無法停止的貪求更多事物。
明明想要與他真正的談場戀愛,卻又害怕成真。
(明明連一點留住他的資格都沒有。)
一想到這樣,她的眼淚就這樣掉了下來。
真的是任性的死小鬼、自己幸福就好這種話也講的出口。
「Alice?!」
被嚇到的他緊緊的抱住突然哭泣的她。
「明明連一點說這些話的資格都沒有,還要你陪我玩這種遊戲。」
Alice的聲音被悶在他的懷裡,而且,她能感覺到Gray的身體微微一僵。
「對不起,做出這種事情。」
「……你後悔了嗎?」
Gray輕聲的問著,語氣反而不如同以往慌張,冷了下來。
沒錯,她是後悔了,她後悔她逼著所愛上的人玩一場遊戲。
「我喜歡你。」
像是早就知道答案似的,Alice認命的把自己的告白說了出口。
沒有甚麼好害怕的,大不了就這樣子跑到街上去找份工作住在外面,他可沒有厚臉皮到給他帶來困擾還長住於此當他的同事。
「……Alice?」
他的聲音輕輕的顫抖著,一下子把她推離了自己的身邊,接著直瞪瞪的看著她。
(……果然呢。)
「對不起,我真的太任性了,」她輕輕的把Gray按在自己肩上的手放開,轉過身去,眼淚卻無法停止,「讓你帶來困擾真的很對不起……我會離開這裡的。」
「Alice!」Gray的聲音顫抖著,她並沒有查覺到他所提高的音量,畢竟都自顧不暇了,「你……甚麼時候喜歡上我的?」
「在街上找尋你的戀人的時候。」
隨便了,乾脆全都豁出去算了。
Alice悲傷的想著,反正跑去街上工作已成定局,既然這樣子隨便怎樣都好啦!
自暴自棄的她決定趕快離開這個令人尷尬的地方,但是卻以意料不到的速度被Gray推到了床上。
淚水佈滿了她的臉孔,她發現眼前的男人所浮現出的是一個大大的笑容。
沒有預料到Gray會有這種反應的她停止了眼淚,瞪大眼睛驚訝的看著他。
「繞了那麼多圈,結果原來都在同個地方,」他的身體正因高興顫抖著,語氣也明顯的愉悅,「Alice,我也喜歡、不,我愛你。」
「……咦?」
Gray的話讓她的腦筋一片空白。
「怎麼,怎麼可能……」
這只是他對自身的情感感到憐憫而已,不是事實。
一想到這點,Alice混雜著難過以及被告白的喜悅流下淚來。
「Gray你很溫柔……」她像個任性的孩子情緒激動的大哭了起來,「真的不用安慰我,我會堅強起來的,我不想被你可憐……」
他怎麼可能會喜歡上自己呢?
對於這個事實否定徹底的Alice哭泣著,讓Gray煩惱的皺起眉頭來。
「不要哭了。」
他伸手緊緊的抱住了她。
他對她的愛確實存在,但是到底要用甚麼方法讓她相信?
─────總而言之,先讓她停止哭泣再說。
打定主意的Gray,隨即把Alice壓在床上吻住她因哭泣而微微開合的嘴唇。
他溫柔的侵入了她的口腔內,以輕柔的速度試圖讓她平穩情緒下來。
(……這樣也很糟糕。)
吻著心愛的人的那隻蜥蜴,腦袋已經被慾望以及僅存的理智扯的一團亂。
(但不想要在這種情況下抱她。)
他不希望在這種情況下抱了兩情相悅的戀人。
感覺到身下的她呼吸逐漸急促,轉移注意力的同時眼淚也停止下來後,Gray才把自己的理智歸回原位。
他看著身下的Alice,嘆了一口氣。
「到底要我怎麼做,你才相信我愛你?」
輕聲的問著他所愛的女人,Alice望著他,不知道該做何反應。
「……抱緊我,」她緊緊的抓住了他的肩膀,眼神直視著他,「不要再以第三者的眼光看待我有喜歡的人的這件事情。」
「我從來都沒有用第三者的眼光看過。」
他沒有一次是理智的。
「我……忌妒你所喜歡的男人。」
只是,Alice與自己都看不到這一點。
Alice靜了半倘,沒有再說任何話,便抬起頭來吻上了他的唇。
他就像斷了理智似的,壓上了Alice的身體,瘋狂的開始索求著他。
深愛著雙方的兩人,已經記不清他們的交纏之間到底訴諸了多少愛的言語。
唯一───至少還有那麼一點點能夠確定的。
那就是,愛,確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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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二.JPG
加了一些對此次活動的感想,跟內文差太多的正經請習慣XDDD
是說人一興奮起來整個語言機制都錯亂掉了啊....
裡面有廚文請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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