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せかい後續,愛麗絲【真相】結局之後的自我妄想,請注意。
※第一代結局【真相】嚴重捏他,強烈建議不知道的先玩過一遍或是看劇情同人,知道結局之後才能看得懂這篇文。
※第二代少許白兔路線捏他。
※此為白兔x愛麗絲之配對(少許),主要是自創女角但無配對,無法接受者請勿點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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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せかい後續,愛麗絲【真相】結局之後的自我妄想,請注意。
※第一代結局【真相】嚴重捏他,強烈建議不知道的先玩過一遍或是看劇情同人,知道結局之後才能看得懂這篇文。
※第二代少許白兔路線捏他。
※此為白兔x愛麗絲之配對(少許),主要是自創女角但無配對,無法接受者請勿點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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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RR!!同人創作,雖然這麼說可是這篇主線在於自創,所以跟DRRR有很少關係,請慎入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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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離二哥魔掌的紅帽女孩‧灣鑽進了森林,遇到了興趣:喜歡看幼女洗澡;嗜好:喜歡看幼女睡覺的大野狼‧尼德蘭,揪竟她會擊倒邪惡的大野狼、變成他的興趣之一、又或著是被愛情獵人擄走呢?
低級但卻充滿愛與勇氣以及希望的故事
【福爾摩沙童話系列:紅帽羅莉灣】是泡泡麵、看幼女漫畫以及幼女卡通時不可或缺的良伴!(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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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臉)
內有微十八,請慎入

 在開始前的注意事項:
.以下題目所說的「節錄」字數請控制在三百字上下,不過沒有下限(可以是簡單的句子),上限約三百字左右,沒有太硬性規定請作者照斷句自行斟酌。
.節錄請附上文章標題,同人的話請加上作品及配對。
.以下題目所設定的時間間隔是為了讓比較不容易看出變化的文字作品有所差異,請作者們自行斟酌節錄作品的時間差(如果該時期沒有作品的話)。
.節錄時也歡迎加上原文連結讓讀者回味!
.如果遇到題目真的沒寫過的話就請跳過去XD
.原出處:http://easter207.o-oi.net/Entry/17/ 轉載使用隨意,報備不必,不要把這行刪掉就好XD
 
 
 
那麼以下問題開始囉(σ゚∀゚)σ
 
 
 
.請節錄三個月內所寫的作品之開頭、結尾以及自己最喜歡的部份。
開頭:
他一度認為柳夜星是一個非常蠢的女人。
那個時候在他的眼裡除了莉莉以外甚麼都看不見,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們成為了朋友,或許是她的死纏爛打,也或許是因為她是單純善良的女孩,就跟莉莉一樣。
結尾:
如果有甚麼正面的能量強大到能讓他這個又老又醜又惹人厭的魔藥學教授想哭泣的話,就只有他們兩個而已。
「嗯。」
望著進月台的下一個列車,那是霍格華茲的教師專用車廂。
他曾經以為,自己一輩子都會活在深不見底的黑暗,孤獨直到終老的最後一刻。
現在,一切都是如此的幸福、幸福到不可思議。
賽佛勒斯牽起紗羅的手,踏入了車廂,準備見證他們的女兒成長的第一天。
最喜歡的部分:
「芙蕾雅,」紗羅的聲音故做低沉的說著,拉起了自己的鼻子模仿賽佛勒斯,「不能跟不認識的男生走。」
母女倆開始在月台大笑,接著被黑著臉的父親在一大一小的頭上各自敲出一個包,他們用怨恨的眼神注視著剝奪他們樂趣的男人,後者挑了挑眉不接受任何怨懟。
出自: 2010-12-07【HP】黑暗中    賽佛勒斯x紗羅    
.請節錄約半年前所寫的作品之開頭、結尾以及自己最喜歡的部份。
 
開頭:
一片深深的黑暗。
沒有任何人也沒有任何聲音,非常純粹而乾淨的黑夜。
「……你醒了?」
打破這寧靜的是一個性感的男性所說的話。
結尾:
於是,她從那個地方逃出來了。
在那之後她辭掉了醫院的工作,靠著自己留下來的積蓄飛到德國進修,但即使離開日本有多遠,她還是永遠忘不了當她回頭時所看到的畫面。
那個委託者,站在黑暗的走廊盡頭注視著自己離開。
直到最後的最後,她還是看不清他面對自己的時候,露出甚麼樣的表情。
最喜歡的部分:
「我愛你,時子……」
像個小孩子確認玩具永遠不會離開似的,他病態的反覆訴說著愛的言語,卻比不上那幾個夜晚,在休息室的他們。
「我愛你……」
眼前一片黑暗,她看不到任何事物,看不到如此溫柔的他,除了感受到那濕潤的舌頭正侵略著自己的一切。
以及在耳邊迴盪著,這所有一切的理由。
出自:2010-09-04【DRRR!!】Piano×Forte×Scandal 番外  友雅x時 
.請節錄約一年前所寫的作品之開頭、結尾以及自己最喜歡的部份。
 
開頭:
要是真的有甚麼要說的,阿爾弗雷德想說:伊凡真是個徹底的大混帳。
「把全部的東西都退回來了。」
看著自家後陽台上那堆廢棄物,他開始懷疑自己那時到底是發了什麼神經才會特地向荷/蘭訂購一組如此不可思議的溫室偷偷送到伊凡他家。
結尾:
無法從那上面移開視線。
床上的男人呢喃的翻了個身,才讓他回神過來,唯一能讓他從這清單上面移開視線的人,全世界恐怕也只有他。
『機器方面全都回收完畢,向日葵七朵短缺一朵。』
原來這是他真正送給自己的回禮。
最喜歡的部分:
他們始終沒有承認彼此也沒有對彼此傾訴感情過,除了性伴侶以外他們什麼也不是,這是阿爾認為的事實,但甚麼時候已經不滿足現在了?
逐漸渴求更多不可去觸碰的感情,想要的更多但卻得不到,於是這樣就導致了現在他們這種扭曲卻又緊密的關係。
出自:2010-01-07【APH】回禮    冷戰組
.請節錄約兩年前(或以上)所寫的作品之開頭、結尾以及自己最喜歡的部份。
開頭:
滿地的血跡,讓賽佛空洞的緊抱住懷裡滿身是血的人兒。
佛地魔突然間魯莽行事────而這也是他們慘敗的原因,誰也沒料到,佛地魔會完全沒有計畫,發狂的在一瞬間殺掉了全部鳳凰會的重要人員-包括麥米奈娃、小仙女東施、雷木思路平、衛斯理全家、妙麗格蘭傑、哈利波特-還有不計其數的人們,都死在佛地魔以及食死人團的手下。
結尾:
我不會讓你跟他在一起,永遠不可能。
湯姆抱起賽佛的屍體,親吻他冰冷但依舊有著火熱情感的雙唇。
血腥味溢滿湯姆的嘴裏。
他緊抱著賽佛的屍體,踏出了地牢。
最喜歡的部分:
賽佛望著哈利緊閉的雙眼,幾乎有種衝動想要讓他緊抱住哈利的身子。
「跟詹姆波特玩玩之後接著跟他兒子玩?你真是貪心哪。」
湯姆把全身冰冷的哈利丟到了地板上,賽佛咬著唇顫抖著望著眼前的情景。
哈利的皮膚已經開始轉變為藍紫色了,賽佛忍著眼淚,無法接受眼前的景象。
火光照耀了湯姆俊冷不帶有一絲感情的臉孔,他冷傲的望著看著哈利顫抖的賽佛。
充斥著地牢的血腥味,清楚的宣告了賽佛接下來的命運。
出自:2007-02-28【HP】殘留   瑞斗x賽佛勒斯(賽佛勒斯x哈利)
.請節錄兩篇文章之寫景段落,兩篇完成時間須隔半年以上。
 
巴黎的天空有點灰暗,但這並不能減緩熱鬧的氣氛。
飛機掠過香榭麗舍大街,天空是噴上三種明亮顏色的畫布,街上掛滿了三色彩旗────得到這面旗子並不是件很容易的事情,也因此法蘭西斯認為這是他看過最美麗的藝術品,遊街過後的他因為昨天的設計工作忙到快累死,於是他決定了,這一年自己要好好的當個觀眾,至於發生甚麼事情就等到時候再說。 
出自:2010-07-15【APH】世界的情人  法蘭西斯中心
又或著是有一次的夢,她穿著白紗踩在有著細軟沙子的沙灘上,手上拿著一束粉紅色的百合,對著自己微笑。
橘紅色的夕陽讓她染上了彩霞,她幸福的微笑著,臉上所流下的淚水是如此的單純美麗,美麗到不禁連自己也在哭泣。
出自:2010-02-12【APH】 夢    法蘭西斯x貞德(x灣)
.請節錄兩篇文章之H段落,兩篇完成時間須隔半年以上。(如果沒寫過的話請跳過,或著放放前戲或接吻也行←喂)
「時......還好嗎?」
無暇去注意被情慾覆蓋的溫柔眼眸,時子更加出力的推著他的胸膛。
「你覺得.....算好嗎?」
臉上佈滿著紅潮以及分不清是快感還是疼痛所留下的淚水,在昏暗的燈光下全身佈滿吻痕的時子咬牙的說著。
「......好極了,」友雅呢喃著,聲音不同以往清晰,低醇的嗓音讓時子顫抖了一下,他原本就握住時子大腿的雙手更加往外張開,「乖,腿張開一點。」
出自:2010-10-31【DRRR!!】第一次(全)  友雅x時
 
「……放開……我的手……」
那女孩的眼淚已經掉了出來,她應該跟自己一樣是第一次吧?既然如此為什麼還這麼的逞強……
「美咲…解開它。」
強烈的擠壓讓他感到既興奮又難受,啊啊,是陌生人又怎樣?他只知道現在自己已經飽滿的情慾、結合的肉體以及她的眼淚。
但還沒有解開它的時候,靜雄就確實的感覺到、繩子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鬆綁了。
出自:2010-04-12【DRRR!!】夢中的你   平和島靜雄x次山艾利
.請節錄一篇自認為寫作生涯裡寫過最甜/歡樂的文章。
 
「……艾利?」
他握住了她的手,輕聲的湊近了她的耳邊,喚著名字。
相處了好一陣子,靜雄很狡滑的發現只要有甚麼事情她不願意講,用這種方法就可以讓她講出來,溫暖的氣息引來艾利一陣顫抖,她更退了開來,到最後就如同他所預料的,慢慢的開口。
「因為你身上的味道。」
「甚麼?」
「……你身上的味道,」她低下了頭,「菸味外多出了一種味道,我一直聞,結果就不小心睡著了。」
出自:2011-01-02【DRRR!!】私釀氣息(全) 平和島靜雄x次山艾利
.請節錄一篇自認為寫作生涯裡寫過最痛/悲傷的文章。
 
但他發現錯了,錯得非常離譜───因為他現在正走著的道路,是貞德為他現在所開創的未來,她不希望他不對自己放手,活在過去永遠感情被自己制約。
他受夠了這個永無止近卻彷彿會須臾間就會消失的自己,但是他必須那麼做,因為是心愛的貞德她的願望。
但現在明瞭一切的他,很想要她。
出自:2009-08-04【APH】Fleur de Lis  法蘭西斯x貞德
 
.請節錄一段動作戲。(EX:打鬥、追逐……)
 
看來那位馬份嚇了一大跳,當他正緊抓著魔杖準備施法的時候,我撲上去把他的魔杖搶了過來直往天狼星那丟,愣在原地的天狼星也準確的被我K到額頭撞到地板。
魔杖被搶走的他氣憤的想揮拳揍我,只不過她看到我微笑兼爆青筋的臉色似乎讓他嚇了一跳,完全不知道該做何反應。
出自:2009-10-06【HP】應許之地 天狼星x時
.請節錄一段自認為最芭樂/肥皂的劇情/對話。
 
「就算你要離開這裡,我也會不顧違反什麼時空禁令的追你到底。」
「......咦?」
他今天……真的有點奇怪,絕對不是我的錯覺。
我被嚇的說不出話來,而他的手正輕輕的攬住我的腰。
「我喜歡你.....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已經喜歡上你了...」
出自:2007-08-29【HP】遺忘  天狼星x夜星  
.追溯黑歷史羞恥PLAY完後請說下感想吧!
我原本不想寫的因為太羞恥普淚wwwwwwwwww
但是這樣看下來其實還好,因為我好像也沒有進步多少(?
而且動作跟寫景一整個超虛的天啊!!我果然還是比較擅長寫內心戲
最後,希望有娛樂到大家^p^
同時也感謝出這份問卷的Paskha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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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RR!!同人創作,平和島靜雄x自創女角有,請慎入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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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RR!!同人創作,平和島靜雄/折原臨也x自創女角有,請慎入
 聽說這是建國百年賀文wwwww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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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狼星布萊克一早起床就被驚嚇。
雖然幽靈在霍格華茲突然出現並不是很稀奇的事情,但他們也不會明目張膽的闖進教師的寢室,但此時,在他上方所躺著的,是一個『沉睡』的幽靈。
但是卻跟平常的幽靈不一樣。
平常的幽靈是灰白色的、毫無生氣的,但眼前這個呈大字型睡姿非常不淑女的少女幽靈,則是散發著純潔又溫柔的白色光芒。
彷彿有溫度似的。
但是這並不是重點。
重點是,這並不是任何一位在霍格華茲應該出現的幽靈。
並沒有長袍以及禮服,這女孩所穿的,是前幾日他從學生那邊沒收的、出現的漫畫女主角上的衣服,只是比起那暴露的麻瓜學生制服來說,這件算是非常保守的……他又遠離重點幹嘛?重點是、這代表的是、她是麻瓜!!一個帶有東方臉孔的幽靈!迷你裙還隨著她的翻身又往上掀了幾吋!
似乎被他內心的激動吵醒,躺在他床上的銀白色物體眨了眨眼,看著他。
「你誰?」
「…….天狼星,」他吞了吞口水,發現自己沒有辦法正常說話,「布萊克。」
「騙誰啊,」她瞪了他一眼,翻身過去,「……在作夢。」
接著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床上的幽靈跳了起來,用那個有著深邃黑色(她的身上也只有白跟黑)的眼睛,以不可思議的表情瞪視著他。
緊張到完全忘了自己是個符咒學教授的天狼星退了幾步。
「天狼星布萊克?」她一臉癡呆的看上看下,「你不是應該掛了嗎?」
「誰掛掉了!?」
「既然這樣……就又是夢了?」
看著準備躺回去睡覺的她,天狼星伸出手來想要她解釋清楚而想抓住她肩膀的時候,雙手穿透了她的身體,讓她終於注意到了自己的身體異於常人。
天狼星也呆住了。
不小心碰觸到幽靈,所帶來的觸覺應該是刺骨的寒冷,而不是如此溫暖怡人的溫度,彷彿像是活著般的溫度。
「我……」
她結巴的說不出話來。
原本想說這只是一場夢,就如同她多次做過的夢一樣:沒有任何人死亡的哈利波特大結局,不是JK羅琳所寫的那個第七集同人本結局,該活的還是活著,不該活的就死掉了,原本應該是這場夢的,她會躲在角落看著那些人物開心得生活著,而不是現在以幽靈這個詭異的姿態參與著他們的生活。
難不成,她死了!?
如果真的應要找有可能是死因的特殊原因,那就是她昨天第一次凌晨三點睡覺…….不可能吧?就這樣掛了未免也太誇張了吧?
「是我掛掉了嗎?」
她的聲音隱隱帶些鼻音,斗大的淚珠從那透明白皙的臉龐落下。
「你這幽靈哭甚麼!?」天狼星尖叫著,隨即發現自己的話戳到了她的痛處,「欸我是說……你不要哭啦,應該沒有那麼糟糕。」
「你手都穿過去了還不糟糕嗎!?你看!」
她的手伸向了他,與他的手重疊,接著,她僵在原地,就連同天狼星也是。
因為當她主動碰到他的時候,腦中出現的是年輕的、天狼星的身影,如同錄影帶般黑白的畫面不斷撥放快轉著。
她看到了天狼星記憶中那個夜晚,莉莉與詹姆被殺死的夜晚,他落淚咬著牙,抓起一旁的掃帚,衝出他們在高椎客洞已成廢墟的住宅,如此真實痛苦的感受讓她把手縮了回去,只能瞪大眼睛的看著他。
天狼星則是有種被破心咒擊中的感覺。
「你……看到了甚麼?」
「你真的……」他看到眼前的幽靈又開始掉淚,水珠與她的透明的身影融和,「你真的是天狼星。」
「欸,不要哭啦!」試圖接過她的淚水,但溫暖的淚還是穿過了他的手心,「你先冷靜下來,看著我。」
盈滿淚水的瞳孔注視著他,天狼星發現自己的心跳開始莫名加快,他忍住了緊張的情緒,看著眼前的少女。
「你叫甚麼名字?」
「我叫…….」
被天狼星逼迫思考的她,淚水停止了下來,但是卻露出一臉迷惘的表情。
「我的名字是……」
就像被迫抽離似的,這時的她才知道自己的記憶出了問題,她無法想起自己的名字,天狼星默默的記下了這點,望著她透明的身體。
「……就叫你仙杜瑞拉,」麻瓜童話的女主角,他覺得很適合這個女生,「你知道多少?關於這世界的東西。」
「很多,但是很有出入,你不應該……不應該在這邊的……」不知道怎麼說明她所知道的一切,她決定先確定所有人的生死,「這裡有人叫做哈利波特的嗎?」
天狼星瞪大眼睛,似乎沒有想到她會提起他的名字,過了很久後他才開口,「她是我的教子。」
「鄧不利多呢?」
「這所學校的校長。」
「弗雷跟喬治呢?」
「惡作劇商店的老闆。」
「都活著嗎?」
「……都活著。」
聽到了他的回答,仙杜瑞拉帶淚的臉龐才綻放出笑容。
「太好了。」
她用輕柔的語調說著,讓天狼星的腦袋又開始當機。
在還沒有搞清楚狀況以及眼前這女孩的來歷之前,天狼星就感受到生平第一次難以言喻的感受,更何況對象還是幽靈。
等他本人知道這是甚麼感覺時,已經是很久很久之後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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紗羅‧石內卜正在思考自己的人生進路。
對外他還是柳紗羅,但是成為魔藥學教授的妻子已經是件不爭的事實(雖然並沒有太多人知道),此時的她正不知死活的對著大釜中的深灰色魔藥發呆。
「柳紗羅,」書本砸中她的後腦勺,雖然沒有很痛但還是讓她呻吟了一聲,「我留你下來不是要進行沒有意義的思考。」
「是的。」
她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望著自己手上的時間一邊繼續攪拌著魔藥,直到它從深灰色變成閃亮的銀白色。
「好了,教授。」
她垂著頭施了冷卻咒後便把魔藥倒進了窄口瓶,接著塞上了軟木塞後交給了他。
賽佛勒斯接過了她手中的魔藥:完美到毫無缺點,而這就代表了眼前這個女孩有心事,通常他都是等她想講才講,但是這種狀況已經兩個禮拜了,他發現他不想坐視不管。
「你知道我把你留下來要做甚麼嗎?」
「……賽佛勒斯,」她抬起頭看著他,「想要成為一個優秀的治療師必須要做些甚麼?」
他的眼神閃過一抹驚訝,「我還以為你清楚這件事情。」
紗羅從很早的時候就把母親的職業成為她人生的目標,而這就是為什麼現在是石內卜教授的私人授課時間,雖然她早就已經過了治療師的門檻,但是想要學習更多,所以才拜託自己教導更深的魔藥學知識。
「是,我是清楚……」她煩腦的揉著頭,試圖把腦中雜亂的思緒整理成言語,「只是,我最近這禮拜發覺,我所想做的並不是這些,我不想被困在聖蒙果裡面,但是我想跟媽一樣。」
賽佛勒斯挑了挑眉,「你認為她在聖蒙果是被困住的?」
「不,不是的,」她有些煩躁的抓著自己的頭,「我想成為治療師,可是……不是現在。」
他輕輕的點出了自己的想法,「你還想玩。」
「不!」紗羅激動的反駁著,著急的站了起來,「我不是這個意思!」
「……授課時間結束,」揮了揮魔杖把紗羅的成品收進她的袋子,他轉身,「來吧,我們談談。」
「賽佛勒斯。」
她突然抓住了自己長袍的衣角,賽佛勒斯轉過頭來,發現他看不見她的表情。
「石內卜太太,」他嘆息著捧起紗羅的臉,「你想講甚麼?」
「……」掙扎了許久,紗羅才開口,「我已經沒事了。」
「我該信任身為葛萊分多的你這句話嗎?」他挑眉,很好奇能讓這個頑皮的小女孩困擾的事情到底是甚麼,「我希望你能對我說。」
「賽佛勒斯,你覺得我會移情別戀嗎?你信任我嗎?」
她突如其來的問題讓他的腦袋炸得一片空白,隨即他發現這不是出軌宣言後便冷靜了下來。
「……如果你會的話,」他扁了扁嘴,有些不自在的說著,「我想再也沒有事情值得讓我相信了。」
難得的甜言蜜語(這是他的最大限度)原本應該可以讓這個煩惱的女孩露出紅暈,但他意外的發現並沒有他預料中的反應,她只是輕輕的覆上了他的手,甚麼都沒有回答,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緊繃的氣氛。
這種反應以及態度都讓他突然的緊張了起來。
「……賽佛勒斯,」她不停的呼喚著他的名字,望進他的眼睛,深深的,有種即將窒息的感覺,「我想去中國還有台灣,研究東方的治療咒術。」
他瞪大眼睛,並沒有發現她有這樣的打算,但早已經預料到自己丈夫反應的紗羅輕輕的笑了出來,她原本不敢講的,但是賽佛勒斯的溫柔總是能讓她緊繃的情緒放鬆下來。
「但只要你一句話,我就不會去。」
「要去多久?」
「這是聖蒙果的留學計畫,總共五年,前兩年只能一二月回來而已,之後就可以隨時回來了,其餘時間除了學習之外還要研究,學費方面我可以用我自己的存款支付。」
「你倒是都想好了嘛。」
她毫不意外的看見賽佛勒斯的嘴角浮起一抹冷笑,隨即她墊起腳尖、帶有愧疚的吻向了他的嘴角。
「我說過了,只要你一句話,我就不會去。」
賽佛勒斯放開了手,嘴角的冷笑逐漸擴大,「我該感謝親愛的石內卜太太因為丈夫偉大的犧牲她自己的未來?」
「我沒想過要犧牲。」
「那為什麼要把這個問題丟給我!」憤怒的望著眼前的女孩,他試圖掩埋即將脫口而出的那股衝動,「我揹不起阻擋你未來的罪名。」
「對不起,我剛剛太衝動才會講那種話......至於要跟你談這件事情,因為我現在是紗羅‧石內卜,」他突然覺得自己的思考變的如此清晰,全都是因為心愛的丈夫那被憤怒掩蓋的不安,「我原本想放棄的,但是是因為你,我才鼓起勇氣想跟你談談。」
「你期待我說甚麼?親愛的紗羅‧石內卜?」
「只要是你的想法,那就是我期待的答案,」她堅定的說著,直到現在賽佛勒斯才感受到她再也不是個女孩了,「對不起,那麼晚才告訴你,我很後悔我有隱瞞自己想法的念頭存在。」
他輕輕的揉著她柔軟的髮絲,溫熱的體溫讓他沒有辦法思考這件突如其來的事情,只要自己一句話,她就不會去東方而會乖乖待在英國當治療師。
但是,他不願意阻止她想做的事情。
除了承諾過尤利安(他拒絕有過向天狼星布萊克做任何承諾的回憶)之外,不願意限制紗羅做她自己想做的事情是最大的原因,因為她是如此的年輕。
「甚麼時候出發?」
「現在離畢業只剩下一個月,考試日期是兩個月後,啟程日期是明年……我有信心能夠拿到這份資格。」
「你必須答應我幾件事情。」
「嗯?」
她輕輕的應著。
「到那邊,至少一個禮拜寫兩封信給我。」
「每天寫也不是問題。」
「去魔法部申請港口鑰的使用許可,地點是你住宿地點的壁爐以及我的壁爐。」
「東方沒有壁爐這種東西,」她吃吃笑著,「我不介意設在浴室。」
他邪笑的捏了捏她的臉頰,「浴室,很好,你這個有著骯髒念頭的女人。」
「我覺得某位教授的念頭比較情色,史來哲林的魔藥學教授都那麼可怕嗎?」
「你早就已經知道了,葛萊分多,最重要的一點是,無論如何都別脫下你的婚戒。」
他感覺到她的身體僵了一下,接著,無法停止的暢快笑聲便從他懷裡傳出。
「賽佛勒斯,我愛死你吃醋的樣子。」
「石內卜太太,我恨死你試圖調侃我的舉動,」他捏了捏她的屁股,「現在,閉上你的嘴,回去家裡的床上躺好。」
她跳離了他的身邊,帶著狡猾的笑容眨了眨眼,「是的,我親愛的石內卜教授,需要脫下我的婚戒以外的東西嗎?」
「不,」他板起臉孔收拾著地窖內的物品,「甚麼都不必脫,我習慣由我動手。」
「賽佛勒斯,你這個大色狼。」
「再多說一句話地點就變成這邊。」
說完這句話後,她就吃吃的笑著逃離了教室。
每每想到當時的情景,就不禁讓賽佛勒斯有些好笑。
那五年是他最印象深刻的日子,他這一生中最瘋狂的行為都是在那段時間,包括第一個禮拜就衝去中國;在她的同學面前公然約會示威;又譬如說是在那些霍格華茲的小鬼頭們回家度過暑假的時候,答應某個與中國魔法部的學術交流在中國待了兩個月,變成了她的教授。
直到現在,他還是保存著那個時候紗羅跟自己往來的書信,不管內容都是詢問自己一些無關緊要的日常生活抑或是魔藥學知識,他還是好好的保存了下來,即使他痛恨那段小小離別而帶來的痛苦。
他因為這段愛年輕了也憔悴了許多,這些都是過去的自己沒辦法經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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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紗羅,」賽佛勒斯望著正坐在沙發上的紗羅,嚴肅的問著,就像一直以來他在幫她考試一樣,只是現在他所提問的問題連他自己也有點不想說出口,「你認為跟你的魔藥學教授交往需要做甚麼事情?」
「是的,魔藥學教授,」紗羅同樣的嚴肅的回答她,比出了手指,「一、不跟任何人講,講了就要下守信咒,二、不能公開約會,三、要維持良好的師生關係,四、就算鄧不利多允許也不能做出越矩的行為,五、保持成績。」
這些回答讓他滿意的點了點頭,但隨即他所說的最後一個回答讓他很想撞牆。
「六、隨身攜帶保險液。」
保險液是一種魔藥,百分之百防孕還兼當潤滑液的實用品。
「柳紗羅,」他發現自己開始常常抓狂,這不是好現象,「你在想甚麼?」
紗羅倒是回答得很理所當然,「媽說男人都是野獸。」
「……你覺得我是?」
「不是,可是我媽堅持。」
「為什麼?」
「我的保險液是滴一滴就能把全身都包住甚至鼻孔也堵住的魔藥,我媽一聽到弗雷跟喬治說男人是禽獸後給了我這個,她就堅持要我帶在身上。」
他不知道該說甚麼,看著眼前這個一臉微笑的女孩,雖然是喜歡她,但是,他必須老實承認,他或許沒有喜歡她到這種地步,傷害她一直是賽佛勒斯不願做的事情,正在考慮要怎麼跟她溝通說不必把保險液帶在身上的他,被紗羅的開口止住思考。
「可是我沒有帶,」她笑著,「我才不會把他們的商品用到我的戀人身上,而且,你一定有比他們品質更高的保險液,魔藥學教授……但是你不會用。」
「第一、你的回答除了第六點之外其餘都正確,」他無奈的坐在紗羅的對面,注視著紗羅的雙眼,「第二、男孩才是野獸,我,是男人。」
似乎是被他的強調嚇了一大跳,紗羅緊張的抓著自己的長袍,「是的、教授。」
過於緊張的樣子也讓賽佛勒斯嚇了一跳,他起身走向紗羅,特有的魔藥輕香飄向了她的鼻息,隨即她感受到一隻粗糙的手掌滑過自己的下巴,這明明是他想問事情就會做的舉動,一直以來都是如此,為什麼只是換一個關係感受就那麼強烈?
「怎麼了?」
他輕輕捧起了紗羅的臉,雙眼對上,紗羅發現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
「……你的臉好紅。」
沒錯,男孩才是野獸,他們總是隨時隨地的發情,但是男人一旦面對自己喜歡的人,就很容易控制不了狀況,尤其是平時囂張但是卻會在這種時候臉紅的戀人。
到現在,他才明瞭自己一手帶大的女孩,根本就不如外表那樣狂妄,賽佛勒斯甚至可以想像對自己說完追求教授的狂妄言語之後,跑到被子裡面躲著臉紅後悔的紗羅,她是個如此單純可愛的女孩。
在幾乎擦槍走火的那一瞬間,賽佛勒斯收回自己的唇。
他看見紗羅往後退了幾分,臉低了下去,耳邊的紅潮卻仍舊看的到。
原來對這段關係感到慌張失措的,不只是被追求者,還有追求的人,這讓他不禁覺得有點好笑,不愧是有勇無謀的葛萊分多,最表面的規則都想得很清楚,但是最根本的部分卻沒整理好。
「我該期待,」他發現自己的低沉的聲音中帶有惡劣,「柳小姐能夠鼓起勇氣親吻我嗎?以有勇無謀的葛萊分多這個身分?」
「不,」惱羞成怒的紗羅瞪視著他,雙手纏繞上他的脖子,「是身為你的戀人。」
就像是賭氣般,這是他們的第二個吻。
或許是被紗羅感染,賽佛勒斯發覺自己失去了以往的冷靜,胸口像是被火球灼傷般的一樣火熱,不管是他或著是她,都同樣的慌張、不習慣,但也同樣的激動。
這是柳紗羅與賽佛勒斯‧石內卜的『第一次見面』。
已經被吻到有些頭昏腦脹的紗羅倒在賽佛勒斯的肩膀上,而她發現他的肩膀正微微顫抖著,老天,她真想要現在看他的魔藥學教授難得的笑容。
但是她終究沒有好好的看他的臉,猶豫了一下便悶悶的開口,「我從來不知道你那麼……」
「那麼混蛋,」他好心的幫她接形容詞,「後悔了?」
「……怎麼可能,」說後悔是不可能的,她反而覺得自己瘋了,「我竟然很喜歡你這一點,我瘋了。」
賽佛勒斯沉默了許久,才開口:「我也覺得我瘋了。」
一聽到這句話,紗羅突然有股想要流淚的衝動。
她從來都不知道,自己愛上的人能夠愛著自己是一件多麼開心的事情,雖然沒有承認過,但她早已經懷抱這個荒謬的戀情不可能實現的結果愛著他
但到最終,她現在正在他的懷裡,因為他的惡劣以及愛意而心情起伏。
無法控制自己的情感,紗羅抱著他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賽佛勒斯沒有說話,因為他太過明瞭眼前這個女孩到底在想甚麼,他溫柔的安撫著那個感情失控的女孩,雖然連自己都沒有準備好。
直到回到寢室的時間到了。
他們用帶刺的言詞熟悉彼此,因為賽佛勒斯只會用這個方法,而紗羅也只有學過這個方法,過了很長一段日子後,他們才找到屬於彼此的相處方式。
而此時此刻,他們已經不再是照顧者與被照顧者的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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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都不願接受紗羅。
除了沒有戀童癖之外───也是因為他是自己照顧到大的孩子,對於賽佛勒斯而言,這簡直是一種亂倫,雖然他看到男生在注視著紗羅時,心中不免升起一絲絲的忌妒,這只是佔有慾而已,他清楚這種情感。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感到滿足。
紗羅那狂妄的一面,只會顯露在她的親人以及朋友面前,而愛撒嬌的那一面,則是只有自己看的到而已,對外,她遺傳到了他母親拒絕追求者的本事──不聽不聞不問,差別只是,有時候真的被煩到受不了的時候她會毒打追求者一頓。
他為這樣的差別待遇感到滿足。
隨著紗羅逐漸的成長,他開始混亂了自身的情感,只是本身並沒有發現到這點。
或許是自從她們十歲後他不再常去照顧他們,才會想以這種滿足來填補彼此間的疏離感,這是賽佛勒斯唯一想的到自己會變成這樣的原因。
而他也只能用這個原因說服自己。
在紗羅就讀三年級的那段期間,是個危險的時刻。
因為天狼星布萊克逃出來的關係,每個學院導師都必須輪班在學校內巡邏,夜星則是身分敏感被安排與鄧不利多一起待在大廳待命。
這是他某天值晚班的夜晚。
霍格華茲的長廊被黑夜覆蓋,賽佛勒斯的雙眼能夠適應黑暗所以並沒有點亮魔杖頂端,他掩蓋自己輕微的腳步聲,隨時戒備或許即將到來的攻擊。
但他聽到了與自己頻率不同的腳步聲。
沒有發現賽佛勒斯,那個腳步聲繼續的走著,不像是一個成年男人的腳步聲-噢,天,他想應該是那個該死的哈利波特,全天下就只有他有隱形斗蓬這件東西。
跟隨著腳步聲以及氣息,賽佛勒斯輕易的扯下掛在她身上的隱形斗蓬,準備打算嘲諷哈利的時候,卻發現斗蓬底下所藏著的不是他所料想的人物。
「柳小姐,你怎麼會在這邊?」
他點亮魔杖,面前的是露出一臉驚愕的紗羅,他的聲音一下子下降了好幾度。
「賽……石內卜教授。」
賽佛勒斯有些僵住,在夜晚中被逮到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那時她都是嬌笑著討饒結果被自己丟到麥教授那邊勞動服務,無論如何都不會稱呼自己為教授。
「回答我。」
紗羅露出了明顯的慌張,猶豫了很久便撇過頭去,「……我睡不著,肚子餓。」
她對自己說謊。
「跟我來。」
無論如何,不管發生甚麼事情,紗羅從來不會對自己說謊。
他覺得自己的內心,有某個地方不可思議的炸開了。
半拖半拉的把她拉進了自己的書房,他關上了門,眼前的紗羅露出害怕的眼神。
為什麼要露出害怕的眼神?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她,隨即發現自己的情緒太過明顯,便坐上沙發把自己的表情埋在黑暗中。
「現在到我房間,你可以盡情的說了。」
「我真的是肚子餓。」
眼前的紗羅身體緊繃著,他從來都沒有看過如此慌張警戒的她,讓他的心又沉了幾分,的確,紗羅自從三年級之後來找自己的頻率就降低了許多。
「是因為你現在與葛萊分多五年級的亨利交往嗎?」
充滿諷刺的語氣連他自己也嚇了一跳,的確,最近紗羅很常找那位學長。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在他看見這種情況之後,明明都如此的說服自己了……但他卻無法掩蓋話語中的惡意以及忌妒。
「不是的!」
「喔?那你知道亨利在琳特爵士的畫像前等你嗎?你正在走的路線?」
紗羅僵在原地望著眼前正冷笑著的賽佛勒斯,她從來都沒有看過如此尖銳的他。
「我為什麼知道?因為我剛剛在走廊上遇見他,扣了葛萊分多五十分之後把那個討人厭的小鬼頭送到飛七那邊,把教授當成玩弄的對象是非常不理智的,柳小姐,即使你是我照顧到大的孩子,我也不會容許你的惡劣,葛萊多分再扣五十分,我找飛七把你送回大廳,現在,離開這邊。」
賽佛勒斯試圖想停止內心的怒火,卻發現無論他翻了多少書都無法停止憤怒。
他沒有聽到離開的聲音,回過頭來,紗羅正渾身顫抖著的站在門邊。
「去外面等飛七,還是我必需要摸摸你的頭安慰你然後把你抱到外面,小嬰兒?」
「……亨利葛斯特說他要帶我去找天狼星布萊克。」
他把接下來的嘲諷全數吞回心裡,驚愕的聽著這不可思議的回答。
「他是唯一看過天狼星布萊克的人,預言家日報有報導過,你知道的,他跟我說,他在霍格華茲有看到他,我不能放過任何機會。」
異常冷靜的語調讓賽佛心中的憤怒掩蓋了忌妒,他走向了正靠在門上的紗羅,憤怒的抓著她的肩膀,對上忍住淚水的雙眸。
「你要跟一個逃犯接觸?」
「他是我的父親!」紗羅大吼著,淚水流了下來,「我極度的厭惡布萊克,可是為了我媽,我要找他談!無論用甚麼手段!」
「魔法部想拉她下來所以才想要把她派來這邊製造輿論,而你的母親在這種狀況下要保護你們還要應付他們,你這樣做等於就是破壞了她的苦心!柳紗羅,你在想甚麼?」
「所以我才想要暗中接觸布萊克!」
抵抗著賽佛勒斯,她瞪著他試圖助長氣勢,卻只讓他握住肩膀的力道加重。
「你這樣做只有兩種下場,一種是會毀了你的母親,另一種則是被人下咒拖到暗室強暴!」
無論是哪種結果,都讓他全身發寒。
他知道紗羅雖然狂妄很愛耍賴,但是不至於會做出這種太過於冒險的舉動,他一直知道,紗羅的思考邏輯是比尤利安強的,但是也跟尤利安一樣,只要牽扯到父母的事情,神經瞬間死上萬條,一切只靠本能行動。
但這次最嚴重。
如果真的讓亨利與紗羅見面,無論是哪種結果,都讓他全身發寒。
「……對不起,賽佛勒斯,」她蓋住自己不斷流出淚水的雙眼,「真的很對不起。」
看著細細的顫抖著哭泣著的紗羅,他的本能比腦袋反應的還快,伸出手來緊緊的的抱住她。
「再做這種蠢事的話葛萊多分扣一百分。」
「對不起。」
她還是一直哭著,眼淚沾濕了他胸前的黑色長袍。
最後紗羅就像小孩子一樣哭著睡著了。
十五歲的她發育已經很好,賽佛勒斯沒辦法用以前抱著她上床的方式抱她,只能把她的身子捧起來放在自己的床上。
換下那沾滿眼淚以及鼻涕的長袍,拿出魔杖清理紗羅哭得亂七八糟的臉龐後,他便坐在床邊靜靜的望著紗羅。
紗羅已經越來愈成熟,再也不是他當初所見到的那個小女孩,他跟夜星長的越來越像,但沒有把她跟她的母親混淆,跟路平不同,他不會把她錯認為夜星,在他眼前的,是柳紗羅。
輕輕撫著她略微紅腫的雙眼,賽佛勒斯把自己粗糙修長的手指移到了她的嘴唇。
接著他僵在原地,完全醒了過來。
該死,他在做甚麼!
快速的收回了顯露欲望的手指,賽佛勒斯替紗羅蓋上被子後便逃出寢室,而早已睡死的紗羅完全不知道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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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們成為霍格華茲學生的前一年。
當時的賽佛勒斯已經清楚明白的發現自己從這段感情中脫身了,對於柳夜星,所懷抱的不是愛戀,而是很深很深的友誼。
「明年他們就要入學了,」她喝了一口黑咖啡笑了,「請別心軟,盡情的折磨他們吧,石內卜教授。」
「柳先生的表現恐怕會是全年級最優異的學生,」賽佛勒斯喝了一口咖啡,「我想最該擔心的是柳小姐。」
「哪會,她都跑去你的地窖那麼多趟了,而且……我的孩子是熱心的魔藥學教授帶大的,相信關於這方面的知識一定比同年齡的還要強。」
「我的熱心是這一生中最大的錯誤,」他煩惱的揉著頭,有些不習慣自己照顧長大的孩子即將變成他的學生,「我要說的是,你該注意紗羅。」
「紗羅嗎?她已經跟弗雷他們玩起桃園三結義那套了,我想我應該不需要注意她的安全。」
「不,你知道我的意思。」
「那是哪個呢,小石?」她吃吃的笑著,很明顯的知道答案,「順其自然吧,脫離家庭的保護傘進入到學校的小孩,對於一切都會有不同的看法的。」
「……我希望只是我自己想太多。」
隨著紗羅越來越成長,她所表達自己愛戀的方式也越來越明確可怕,而這正是賽佛勒斯找她出來的原因。
「別想那麼多嘛……其實,如果事情發展成那樣的話,倒也不錯。」
「柳夜星!」賽佛勒斯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女人,「你希望你的女兒愛上大她二十歲又老又醜的混蛋?」
「如果你又老又醜的話我也又老又醜了,」她笑著,「你該知道,身為巫師的人不會像麻瓜那麼早死的,年齡這種東西只是麻瓜思想下的產物,因為他們不到一百歲就會死掉,而我們不會。」
「真是不可置信,」他摀住自己的臉,不知道該和眼前這個蠢女人怎麼溝通,「你身為她的母親,應該要阻止她。」
「阻止小孩通常不是我在做的事情,而且,紗羅那種個性也阻止不了,」他沉默,而夜星看到他一臉無奈的神情笑了出來,「這種事情好像一直都是你在阻止的。」
「閉嘴,柳夜星。」
「放心,我也認為紗羅只是依戀感太重而已,」停止玩笑,雖然她覺得讓賽佛勒斯當自己的女婿也不錯,但眼前這個男人恐怕無法接受,「等她的世界更寬廣時,一切就都不同了。」
聽著她那麼說,他的腦中突然出現了一個畫面。
那個有雙美麗的藍眼睛的女孩,穿著華麗的在舞池中央與某個酷帥愚蠢的男孩開心的跳著舞,而他站在教師席上,充滿妒意的看著這個畫面。
不,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違和感馬上把他拉回現實,他對紗羅的感覺只是保護慾跟佔有慾,是很單純的、看顧著孩子長大的,類似父親的情感。
對於那女孩,他沒有一絲一毫的愛戀,他並沒有成為戀童癖的興趣,也不是變態。
這是很確實的,紗羅對於自己來說,只是個『女兒』。
即使這樣子的結論會傷害那個女孩。
他灌下充滿苦澀的麻瓜飲料,開始思考應對那個女孩的方式。
「有清醒一點嗎,熬夜整晚的石內卜教授?」
「這天殺的麻瓜飲料,我不如喝清醒水比較快。」
眼前的女人笑了出來,賽佛勒斯發現拿掉那層名為愛的濾鏡之後,他就一點也不覺得她的笑容很美,而是非常的欠揍。
「我的眼光差勁透了。」
看著咬牙的賽佛勒斯,夜星一臉迷惑,「啊?甚麼?」
「沒事。」
休想他再承認第二遍。
他發現自己必須要像以前一樣,把私生活跟工作分的清清楚楚。
賽佛勒斯承認看見年齡增長而跟他混蛋父親越來越相像的哈利波特時,自己失去了理智而完全沒有注意坐在一旁的紗羅,她回答問題的時候也沒有把眼光移到她身上,也因此,紗羅表現的非常囂張。
他所教育出來的孩子不該那麼狂妄,這讓他想起了那該死的天狼星布萊克。
身為男性的尤利安還比較像他的母親。
爭吵完稱呼問題後的某一天,賽佛勒斯瞪著被自己叫來地窖、眼前那活潑好動的十二歲少女。
「第一次上課的事情我不會再讓他發生了,」宣示自己的決心,賽佛勒斯再也不會在上課的時候通融這個女孩,那是個錯誤,「休想我會對葛萊分多好一點,就連你也是。」
「那意思是下課之後可以囉?」
「別抓我的語病,柳小姐。」
「我甚麼都沒聽到,」摀住自己的耳朵,紗羅太過於清楚只要不要超過他能忍受的底限,他就不會處罰自己,「石內卜教授,如果我在課堂上犯錯的話,可以每晚勞動服務,我指的是,幫你打掃地窖?」
「打掃這種事情有小精靈會做,你應該思考別的事情,譬如說如何與同年齡的異性好好相處,我相信你可以的。」
紗羅放開摀住耳朵的手,瞪大眼睛看著眼前悠閒自在的男人,「你叫我跟同年齡的異性好好相處?」
他能看出紗羅受到了打擊,挑了挑眉,賽佛勒斯強迫壓下自己的不忍心,「沒錯,你不該花心思在老教授身上。」
「……賽佛勒斯,你這混蛋。」
他懶洋洋的說著,「叫我教授,柳小姐。」
「你以為我會這樣說嗎?」原本應該咬牙怒吼的女孩露出了得逞的笑容,這讓賽佛勒斯感到有些不妙,「既然你知道了,那剛好。」
他的腦袋瞬間當機,天啊,他剛剛是不是在自掘墳墓?
「以後你不管多麼忽視我的行為,我都會當做你看見,」她輕輕的說著,露出了他所熟悉的狂妄笑容,「做好覺悟吧,親愛的賽佛勒斯。」
他實在很想要脫口而出她跟她的父親非常相像,但是這是紗羅的地雷,他說不出口,唯一能做的,就只能看著她高興的離去而已。
但他並不知道,離去後的她失去了在自己面前的狂妄,掩著臉躲在被窩顫抖著、後悔自己的行為。
他並不知道紗羅打算花多少時間想要說服自己,唯一知道的事情是,自己所預料的狀況果然發生了,花了一年他才清楚,紗羅是非常認真的在倒追自己這個又老又醜還大他二十歲的男人,尤利安真是有先見之明。
雖然在那天的狂妄宣言之後,紗羅就恢復了以前撒嬌耍賴的模樣,並沒有做出很超過的舉動,但一舉一動他都發現,她是認真的。
他還是第一次被人追求,而且對象他從小看顧到大的女孩。
賽佛勒斯覺得這個世界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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