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你的相遇,在別人的眼裡只是一個愚蠢的幻想.....
Sirius.Black,I miss you so much............
I miss you......anytimeanywhere....
[關櫻縷!!!]
[有什麼事呢?]
我淺笑,望著那位叫我的同學。
[你有夠犯賤的,聽說你嗆陳亞敏對不對?快給我道歉!!]
[對不起。]
我微笑的說著,之後把注意力轉回了我的課本上面。
不知道又是誰把責任推到我身上,我每天的生活就只是上課讀書吃飯打電腦睡覺這個循環而已,嗆人這種無聊事我不想做,但是我常常無緣無故擔這個責任。
只見那位同學乾脆的把我的筆盒摔了出去,我抬頭看著他,準備起身撿我的筆盒,下課在教室裡鬧來鬧去的人彷彿一瞬間都凍結住似的,都望向了這個方向,因為他把我的手踩住了。
[我不需要那麼沒誠意的的道歉!!我告訴你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我....]
[看不順眼又如何呢?]
我說著,握著筆盒從他的腳下抽了出來,連看都不看一眼的走回座位上。
[誰不知道你根本就是為了要討老師歡心所以才裝可憐的?]
[你不也是嗎?是誰在欺負別人的時候一看到老師來便乖乖閉嘴?]
他真是吵死人了,我想著,昨天看地理看太久所以沒時間看國文,所以我決定不理他繼續背我的國文。
他繼續發瘋似的把我的國文課本拍掉,我望著在地上的國文課本,轉過頭來瞪著他,他冷笑。
[唉呀呀,生氣了嗎?]
[是沒錯,我生氣了。]
我微笑著,立刻嘓了他一巴掌,全班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他愣住,之後就很快的瞪著我。
[你......!!]
大概是我平常都沒有反擊所以其他人才會那麼驚訝,其實我已經快忍受不住了---他們似乎年紀越大越幼稚越囂張....我相信時間過久了任何人也都會忍受不住。
[你耍賤夠了沒?]
[你.你這傢伙----]
他突然撲了過來瘋狂的抓著我的頭髮,我在一瞬間火氣都上了起來,歡呼聲在周圍響起。
[我看你爸媽都沒教你怎麼低頭的嘛?真是教育失敗。]
[你.......]
我真的火了,我瘋狂的往他的身上亂抓,直到他的臉上出現三道血痕,他愣住,按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你!!!!]
[老師!在這裡!!]
他一看到救兵來了,便把按著臉的手放了開來。
[老師....他打我...我沒打他他就突然打起我來了.....我原本只是想要請教他數學題目怎麼解....]
[好好好,關櫻縷,怎麼回事?]
[我承認他的傷痕是我抓出來的,可是他真的欺人太甚。]
[打人本來就是不對的行為!所有對的事情如果動手打人的話都會變成不對!!你那麼聰明應該懂這個道理!跟他道歉吧。]
[可是有些是事情是例外,事情永遠不可能只用言語解決不是的嗎?我只是做自己認為對的事罷了,他不也是?]
[你認為對的事不一定是對的啊!你們其他人再他們打架的時候袖手旁觀幹麻?為什麼都不阻止他們!!]
這位年輕過頭的老師大喊著,全班突然靜了下來,他嘆了一口氣。
[只好把你們交給訓導處了,順便通知家長來學校一趟。]
[不.不要!!!]
我大聲的叫著,全班愣住,都轉過頭來看著我。
[求求你...老師...]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叫你們要打架,跟我去訓導處。]
[....好......]
他去訓導處去很多次了,但是我除了公事之外都沒有為了這種事踏進去訓導處...
[你們可以回去了。]
主任說完後我爸媽牽我走出了訓導處。
[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聽那個同學講是你的錯...]
[他們都把錯怪到我身上。]
我悶悶的說著,爸媽看了我一眼,嘆了口氣。
[真的嗎?]
[那個人的家長是教務處主任.....]
[你們不相信我?]
我錯愕,他們以前都很相信我,他們對望了一眼。
[也不是說不相信....只是.....]
看著爸媽猶豫的樣子,我轉身就跑,雖然我知道這很幼稚---但是我還以為會有人相信我,這種感覺真的太難受了。
[櫻縷!!!!]
真的太過分了,我跑到了大馬路上,一心只想逃開他們,但是卻沒想到一輛車子往轉角的地方直接撞了上來---
[!!!!]
車子的駕駛馬上緊急煞車,只不過已經來不及了,我感覺得到我自己正躺在血泊中,視線都已經被血蓋住了...
好模糊好模糊.....
[來這裡吧。]
一個老人伸出手來說著,原本沒有力氣的我突然一言不語的坐了起來,有點猶豫的伸向了他的手.....
[喂....喂!你怎麼滿身是血啊?]
[什麼?]
我坐了起來,眼前只有兩張雙層的床,我一望去窗戶外面就是一片藍天。
[.........?]
[看來你沒事啊!太好了!]
一陣爽朗的聲音說著,我轉過頭去,露出不解的眼神。
[......頭好昏。]
[什麼?]
一陣眩暈感又讓我倒了下去,那個男孩的臉好模糊....可是好像很熟悉....
[喂....死了沒?]
[........還沒死,因為我聽到了令人討厭又覺得說話的人很白目的聲音。]
我不甘心坐了起來回嘴著,發現眼前的情景已經不同了,在漆黑的夜空中只有北極星還有淡紫色彩雲點綴著天空,原本晝日靠光線照亮的房間現在已經為了夜點了一盞盞明燈了。
[你說什麼~~~~~!]
[好了,詹姆,別生氣了。]
[.......我怎麼..]
看著自己身上的制服,藍色的制服上已經佈滿了很多已經乾凅的血,深色裙子上也有一些分辨不出來的顏色。
[你肚子餓了吧?要不要吃點東西?]
[等...這是怎麼一回事?我應該躺在醫院的...怎麼會這樣?]
[你為什麼會躺在醫院,來,這是我向伊凡絲借來的長袍,等等去浴室換。]
一個有深色短髮的男生說著,我愣住,接過長袍。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茫然的望著剛剛遞給我長袍的人,他愣住,接著撇過頭去。
[你...你問雷木思!我不知道!]
[.....雷木思?]
這個名字好像有點熟,好像在那裡聽過...
[是我,鄧不利多交代我們這一個月裡好好照顧你。]
[鄧不利多....]
好像也在哪裡聽過。
[.....頭好痛。]
[大概是貧血吧,你先去換衣服,等等在吃藥。]
深色短髮的男生重新轉過頭來,我呆坐在地上,垂下頭來。
[怎麼了?]
[.......我起不來....]
起不來這實在是一件很丟臉的事,對我而言至少是這樣,我現在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而且因為身體的關係,我整個身體都軟掉了。
[我幫你。]
說完後深色短髮的男生便揹了我起來,手上掛著黑色長袍。
[....下午那個是你嗎?]
[當然是我,我現在要放你下來了,站的起來嗎?]
[嗯....大概...我想睡覺。]
[喂....喂!不行睡啊!]
可是當他這樣說的時候就來不及了,我早就已經閉上眼睛見周公去了。
[真是的....]
他嘆了一口氣,溫柔的把櫻縷放在了他的床上,順便幫他蓋被子。
[詹姆,今天我跟你擠一張床。]
[什麼~~~~!你竟然為了這個女人背叛你的兄弟~~~~~!!]
詹姆誇張的大喊著,天狼星斜視他一眼,直接把他踹到床上去。
[好了,睡覺囉。]
雷木思關燈,詹姆嘆了一口氣,只好認命的跟他睡在一起。
[..........這是哪裡啊。]
[霍格華茲。]
[什麼?]
我坐了起來,發現旁邊擺著麵包和牛奶,深色短髮的男生正在看著我。
[他們呢?]
[去上課了。]
[那你呢?]
[我請假,麥教授批准了。]
[...你到底是誰?]
[天狼星.布萊克.....快去換衣服吧,你昨天在我的背上睡著了,所以...]
[我...在你背上?]
我的臉紅了起來...我什麼時候變的那麼不像話了?不僅爬不起來,又睡在別人的背上......
[你....怎麼臉紅了?]
他說完後臉也紅了起來,我撇過頭去,摀住了臉。
[我....我.....我發燒.....]
[是嗎...那有沒有事?你覺得怎樣了?]
我想了好久才掰出來這個爛理由,他的語氣有點失望。
[.....好了,我要換衣服....]
說完我爬下了床拿著衣服往浴室走去,他只好傻傻愣愣的看著我走向浴室。
[.....洗個澡好了。]
現在腦袋裡亂成一團,我脫下衣服,等浴缸裡裝滿水後再泡了下去。
身上原本乾凅的血一瞬間在水裡暈開來,我看著充滿血色的浴缸裡,把放到水中的手抬了起來....
[血啊.....]
我望了望水裡,充滿血色的水裡突然浮現了一個畫面,我愣住,手僵在了半空中。
畫面中出現的是我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裡靠著一個呼吸器活下去,爸媽正在不分日夜的在我的身邊守候著。
[......我是植物人?]
我驚訝的說著,快速的擦乾身體,穿上衣服奔出浴室,拿起桌子上的刀子往手腕上割。
[喂!!!你幹麻,不要做傻事!]
完全沒感覺....
[怎麼會.....]
我馬上又衝進了浴室,緊握著浴缸邊緣看著水裡,那邊的我手上出現了一道血痕。
[怎麼回事?]
他衝了進來扶住了我的肩膀,和我一起望著水面。
看到我媽媽流出來的眼淚,我終於崩潰了,瘋狂的拍打著水面,他的畫面在一瞬間分解掉。
[你冷靜一點!!]
他大喊著,我像是沒聽到似的,繼續拍打著水面。
[你給我冷靜一點!!!!]
他很用力的抱住了我,我愣住,轉過頭來望著他,他緊抱著我不放,我的頭腦在一瞬間都冷靜下來了。
[你回的去!你一定回的去!!你不要這樣.....]
[..........]
我停止動作,垂了下頭,他看見我的反應鬆了手。
[......對不起。]
我掙開他的手走出浴室,重新坐回床上。
[冷靜下來了嗎?]
他走回浴室坐在床上,我點了點頭。
[嗯,還好。]
[啊....我還沒問你,你叫什麼名字?]
[關櫻縷,姓關名櫻縷。]
[嗯.....櫻縷,你要待在這裡一個禮拜,是鄧不利多交代的,所以.....]
[我知道,要不是他,我現在也不會在這裡.....應該說是精神體沒有被撞到分解,所以我應該感謝他把我的精神體帶到這裡,嗯,一個禮拜啊......等等,你剛剛叫我什麼?]
我剛剛才反應過來,他剛剛是不是叫我櫻縷?
[.....櫻縷。]
他的臉在一瞬間紅了,我一臉疑惑的望著他。
[你發燒了喔。]
我手伸過去想摸他的頭,他卻趕緊避開而且還摔下椅子。
[我又不是瘟疫,就算是瘟疫你也早就被傳染了....這是你的床吧?我到另一張床去睡好了。]
[等....不要!]
[不要?]
[我是說...我..我沒生病!我照顧你就好了,吃完快去睡!]
[是嗎....]
反正我也不知道該做什麼事,乾脆聽他的話好好睡覺好了,我嚥下麵包喝下牛奶便倒頭就睡。
果然頭昏昏的就比較容易睡啊.....
[.......]
天狼星靠在床上看著他,這個幾秒鐘就入睡的人,他通常展現出來的都只是個防備的面具,好像從來都沒有人碰觸過他的秘密似的。
[.......我也一樣。]
他喃喃自語的說著,對這個已經熟睡的人不知不覺中有點心動。
[叫做關櫻縷...是嗎?]
他不自覺的伸手撫摸著他的臉,記得以前詹姆總嚷嚷著說他和莉莉是另一半,天狼星於是問最像女孩的雷木思另一半是什麼東西。
雷木思於是笑著回答說另一半就是心靈相通吧.....心靈相通就是那種能一看就看的出真實的他,然後彼此的想法對方都知道........
[他就是我的另一半嗎......]
天狼星玩弄著他的髮絲淡淡的說著,不自覺浮出了一絲笑容。
[......?]
我緩緩的張開了眼,發覺有一隻手從我頭的旁邊縮了回去,那隻手的主人嚇的無地自容,慌張的把手亂揮。
[天狼星?]
我感到他的臉很紅,我知道我的臉也很紅,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感覺,只是覺得....好奇怪。
[冷靜下來了嗎?]
現在換我講這句話了,我淡淡的笑著,原本手忙腳亂的他停了下來,全身放鬆的坐回了床上。
[......一個禮拜,能嗎?]
我不自覺的說出了這句話,天狼星愣了一下,便把右手撫向了我的臉。
[能,絕對能。]
我聽到這句話緩緩的垂下了眼睛,他的臉在我眼前慢慢的擴大開來,一陣濕潤的感覺從我的口中擴散開。
[嗯......]
過了一陣掙扎後他才放開了我,我們吻完後他立刻把我擁入懷裡,我躺在他的胸前,他的心跳聲有點急速。
[.....只有一個禮拜....]
他淡淡的說著,我悶在他的懷裡,想要假裝沒聽見他說的這句話,但是做不到。
我頭一次才擁有自己還活著的感覺,但是這種感覺只能持續一個禮拜。
他帶我去霍格華茲各個地方走走,全霍格華茲都傳說天狼星已經有女友了,但是聽到這樣子的天狼星只是笑笑的把我攬進了他的懷裡,我第一次感到不好意思。
我們似乎只要看看對方就知道彼此心裡都在想什麼,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像斷了的弦又重新接起來似的。
但是時間很殘酷的,我抓不住,也無力去抓住。
以前的懦弱養活了自己,所以現在堅強不起來。
最後一天,麥教授把我叫進了校長室,進了校長室後,我看見了一個跟我印象中完全相同的一個老人,就是當初像我伸出手來的那個人。
[是你....]
[是的,那我也不說題外話了,你想留下還是回到原本屬於你的地方?]
[什麼?]
我完全愣住。
[是的,可以選擇。]
[是嗎....]
我露出笑容,想要留下,可是突然又想到了那天在水面上浮現種種的畫面。
[我在那裡是植物人....如果我決定留在這裡的話...會怎樣?]
[你的身體就會送到這裡來,你的父母會不知道你到哪裡去了。]
他說完了這句話,那天在水面上的畫面在我的腦袋裡又被我快速的閱覽過一遍,但是接下來出現的是天狼星。
[.......請讓我道別,在午夜12點之前你直接把我傳回去。]
[你真的決定要這樣嗎?]
[是的。]
我轉過頭去,走出了校長室。
真的懦弱過頭了,而且太想念爸媽了,我果然就是小孩子....
[天狼星,我們翹課好不好?]
我微笑的跟著他講了這句話,他笑了笑,牽起了我的手往霍格華茲外面跑。
我們玩的很快樂,穿越通道去了活米村買了一大堆可以淹死詹姆的東西,之後又回到房間分享戰利品。
夜晚悄悄來到,他在晚上偷偷的牽了我出去平原那,我笑了笑,也跟著他去。
[喂......早上你怎麼了?你不太對勁。]
[有嗎?]
我淺笑著,他緊握著我的手。
[又是這種笑容!告訴我發生了甚麼事?]
他停下腳步扶著我的肩膀,我從淺笑變成冷笑,我只知道,要讓他忘了我,就是要狠下心來----
[因為我突然發覺到,我不喜歡你了,就是如此。]
[什麼?]
他全身就像被震攝住了一樣。
[你該不會以為我喜歡你吧?別開玩笑!才一個禮拜而已,誰會喜歡上你。]
[我知道你說的不是真的!我直到遇到你才有真正活著的感覺.....你說的不是真的。]
[廢話連篇!我要走了,而且永遠都不會再回來。]
我甩開了他的手,頭也不回的走向前方,我這個灰姑娘當公主也已經當夠久了....也是應該回復原形的時候了...
[.......不要走,我求你....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你......]
他懇求似的說著,我掩住了臉,眼淚無法遏止的落了下來,我停下腳步,發覺我已經走不動了。
一陣白光從我腳下冒出,我把掩住臉的手放開,任憑眼淚沿著臉留下。
[對不起......]
天狼星的聲音漸漸離我遠去,我閉上眼睛,說了這三個字。
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只看見醫院的天花板,在我的身旁沒有任何人,因為現在是深夜。
我拔掉呼吸器,眼淚不自覺的落了下來。
[唉呀......]
我摸著我的眼淚,那種濕潤的感覺就像我和天狼星第一次的吻。
[我怎麼會哭呢.....]
我縮了縮有些僵硬的身體,用手掌蓋住我的眼睛,和天狼星相處的畫面在腦海中像一部電影一樣不斷的撥放著。
[...對不起....對不起....]
我痛哭著,在病房內除了我的哭聲以外,只有窗外車子一輛一輛過去的聲音。